“咳咳,没想到小姐这般着急,就为了这株桃花呀,连老头子我都不顾啦?”纪管家开始他的表演------倚老卖老。
“啊,没有啦!管家爷爷最重要,我我不过是想看看崔公子所说的这花瓶插上花之后的样子。”纪颂吱呜的解释道。
崔介安也是配合纪颂,也察觉到他同纪颂好像有些过于亲近了,更何况还是一男一女这种距离,若他不是生魂,恐怕一定会让人遐想的。
“纪管家在纪小姐的眼里怎么能这桃花和花瓶比呢?您可是从小看估计小姐长大的人,这花瓶不过是一时风景罢了。”
崔介安恰到好处的话语让纪管家心中舒服了一下,他倒是想要看看这花瓶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能引的小姐如此。
……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难不成是他眼睛不好了?纪管家连忙揉揉眼再去看,并没有什么变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吗?这种花瓶在家里处处可见啊?
纪管家觉得自己受骗了,一看着小姐还有崔介安都是一副着桃花配这个花瓶,乃是绝世美景的样子。
纪管家的质疑之声说不出口,难不成真是他的审美有问题?毕竟他年龄大了,和年轻人没法比。
春桃看到纪管家这副样子,在心里表示她和纪管家想的是一样的,着实没有看出来这花瓶的特别之处。不过她也不能下了小姐的面子,还是偷偷将这个吐槽偷偷的藏在心里,小姐说好看就是好看。
纪管家表示不理解年轻人的想法,告辞,“那小姐便好好欣赏这桃花吧,我还有东西没收拾完。”
纪颂等人在柳府过得很是滋润,恐怕比这个柳家真正的主人柳老爷都要舒服。纪颂也着实是享受了一把,不过这一日两日三日还顶得住,可是直到第四日纪颂有些按捺不住了。
纪颂挠头无解,“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已经过了四日了,整个顺昌县也闹的轰轰烈烈。都知道安神符还有我,还有那几位小姐都已经安然无恙了,怎么这背后之人就这么按捺得住不出来呢?”
崔介安也想不通,不管这是人是鬼所做,难不成就真的是恶作剧,做完这些便收手了?或许是听到了寄送的名号不敢再作恶了?
纪颂甚至想冒险一把,自己当饵去又那背后之人引出来,但是被纪管家和崔介安等人一致给拒绝了。
“小姐,既然他这么多日都没有动静,想必是以后不敢了。怎么着也不能搭上小姐的安危,而且我们在这顺昌县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是时候该启程了。”纪管家不怒而威的说。
纪颂已经有点怂了,“那可是万一我们走后那背后作恶之人再出来那可怎么办呀?若是不解决,那岂不是后患无穷吗?”
“那小姐想怎么办?若是我们一日呆在这顺昌县,那背后作恶之人就是不出来,难不成小姐还一辈子都呆在顺昌县吗?”纪管家并不赞同小姐天真的想法。
纪颂直到管家爷爷说的有理,若这背后之人真的是因为害怕她们纪家的势力而躲在背后不出来。那她们也不能一直在顺昌县呆下去,于是纪颂最好微弱的再次挣扎了一下。
“那管家爷爷,我们再呆一天就一天好吗?”
纪管家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小姐也不打算再多管闲事,能等一日便等一日吧,也算是聊了小姐那最后一点心思。
“那行,就听小姐的再呆一日,我派人将行李打包好,明日一早便出发。”
纪颂见管家爷爷松口了,偷摸的拉着春桃还有崔介安跑上街去,还想做一下最后的尝试。
这一路下来倒是没有遇上什么可疑的人,反倒是他们一个个都对纪颂抱有好奇恭敬之心,各个小摊小贩更是热情的要命。
纪颂又逛了半天最后有些失望了,“真是沉得住气,那我们只能明早就出发了。”
“小姐,你可算是想通了。咱们快点回去吧,如果是让纪管家知道我们偷跑出来一定会骂我的,小姐你不想我挨骂吧?”
春桃表示自己命里苦,她压根劝不住小姐,小姐犯了错,最后纪管家责罚的还是她,因为看护小姐不利。
纪颂等人正要回柳府之际,突然感觉后方有东西袭来,连忙拉着春桃闪开。纪颂心中暗喜,难不成那人忍不住了?还是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了,决定出手了?
纪颂的手伸向腰间所藏的符咒,打算来个一击制胜,耳边就响起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这不是纪家的大小姐吗?这么久没见还是没见你长什么本事啊?现在还怕不怕鬼啊?”
纪颂看着面前这个带着恶劣笑容的人,觉得他十分眼熟,而且一见面就揭她的短,是熟人。
郑亦楷见纪颂不说话,还以为她吓傻了,笑得更加恶劣了,“胆小鬼,这么长时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亏得你还是纪家的嫡出大小姐,在顺昌县闹得这般轰轰烈烈,却要黯然离开什么都没有抓到。”
郑亦楷直接又往纪颂的心头猛插了两把刀子,胆小鬼,胆小鬼,这三个字环绕在纪颂的心头。曾经的她深受这几个字的伤害,当时所有的阳冥世家皆是如此笑话她笑话爷爷的,是她让爷爷让几家丢脸了。
纪颂想起了眼前的这个小霸王,阳冥世家郑家公子,他们曾经都在一处学法术,可是她却半路退学离开了。
而这郑亦楷就是当年欺负她欺负的最厉害的人,当年爷爷对更加郑家示威,郑老爷子亲自抓着郑亦楷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并且让他向自己道歉,可是她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一点真诚。
自此之后纪颂很少离开纪家,几乎足不出户,阳世家的聚会,也从未去过,于是两人再未相见过。
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在这顺昌县里,而且还被他给嘲讽了。
纪颂表示失什么也不能失场子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