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大快人心,这郑亦楷刚才在她面前叫嚣的那么欢,现在在管家爷爷竟然这么怂,想必他也是怕得收拾吧!活该!
纪管家持续的放送冷气,对于对于郑家的小霸王他是印象深刻。当时若不是他如此捉弄小姐,小姐也不会如此害怕上学一直躲在家中。
若不是此番,为崔公子的事情北上游历,估计小姐一直会蜷缩在府中。
这么多年偶然相遇,竟然一上来便是欺负她家小姐?对于这件事管家爷爷是绝对要告诉老太爷的,他们纪家所有人都护短。
虽然老太爷平时对于小姐十分的严苛,但是也绝对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他们家小姐。
“哦,是吗?不过看来郑小少爷你学艺不精,我家小姐常年呆在府里不曾出门,这才一出招,没想到郑小少爷你就受伤了。看来我倒是要禀告老太爷一声,让郑老太爷对郑小少爷你多加管教了。”
郑亦楷顿时脸色一僵,靠,真的是老狐狸,他怎么这么蠢?还想要蒙骗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的纪管家,真的是自不量力!
“哈哈,确实是我技不如人了。这次只是偶遇而已,我下次一定诚心的去拜访纪爷爷。”郑亦楷说完抓起小厮就要跑,纪管家还没教训完人,怎么能让他跑掉了?
就他那一点迷惑人的小招式纪管家还不放在眼里,刚想上去为小姐报仇,却被纪颂给拉住了。
“管家爷爷别管那小子了,他早就被我教训了一顿了。若是管家爷爷出手的话,传出去也不好解释。”
“哼,算那小子好运下次若是再遇见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通。”纪管家这时才来得及仔细的打量一番纪颂,看来确实是没吃亏,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小姐无事,那我们便出发继续北上吧,我们已经在这里逗留的时间有点长了。”
“别啊!管家爷爷,我刚从郑亦楷那小子口里得知了有关于这件事的新线索,这次去一定能抓到这背后之人。”
纪颂还想将这背后之人揪出来呢!现在让她走,那她刚才那一架不是白打了?
“小姐,怎么知道郑亦楷那小子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郑亦楷虽然顽劣不堪,但至少是不说谎话的。更何况这线索就在我面前,若是我就这样弃之不管,以后再出现这种状况可怎么办呀?那县衙软弱无力根本捉不住这背后作恶之人的。”
纪颂看着纪管家冷冽不赞同面孔再次开启无往而不利的撒娇绝技,“管家爷爷,求你求求你嘛!就让我去吧!这个是我打了一架才得来的线索,不能就这样白白放掉了。”
纪管家想硬着心肠不答应,可是看着小姐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承受不住“算了算了,那我就再宽限你几日,就几日。”
纪颂心里乐开了花,有这几日那再往后拖几日也不成问题。“管家爷爷,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纪管家和纪颂之间的事协调好了,才看到旁边衣衫有些破损的崔介安,“怎么回事啊?崔公子为何神魂动荡得如此厉害?”
纪颂顿时有些愧疚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崔介安的身份不简单,之前管家爷爷临走前也是告知过她的。
但是她竟然还没有保护好崔介安,不论是作为他的渡魂人还是作为他的朋友。
崔介安想要帮着纪颂解释,但也不知道该如何张口,“那个,是我不小心弄的,”
纪颂忍着忍着就红了眼眶,小声啜泣着说:“管家爷爷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的话,崔公子也不会受伤了。我为什么要怕鬼呢?我明明……”
“不是小姐的错,小姐不必自责,要怪也是那郑家小子的问题。”
纪管家微动脑子便知道了,想必郑家那小霸王知道小姐怕鬼所以故意引鬼过来了,刚才就不该那么简单的放过他,从小到大如此胡作非为,捉弄他家小姐,
“可是,如果我不怕鬼的话,就不会出现这么多状况了,崔介安他也不会受伤了。”纪颂的愧疚越来越深了。
春桃在旁边看着哭的伤心的小姐,只得紧紧的抱住她家小姐,
“小姐,你已经做得够好了,所有的弱点都需要一点点克服的。若是小姐没有这一个弱点,那岂不是就是十全十美的人了?这世上又哪有那样好的人呢?”
“春桃说的对,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只有战胜这些弱点,才会真正成长为最厉害的人。就连老太爷和我年轻的时候都有弱点,小姐现在比离家之前已经强太多了,我们只要一步步的来就好,没有什么是可以一蹴而就的。”
纪颂本不想哭的,可是春桃、崔介安还有管家爷爷都在那里劝她,她却越哭越伤心,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发泄出她之前所积累的那一股情绪,
春桃和纪管家一边一个搂着纪颂,任她发泄情绪,崔介安看着痛哭的纪颂无措的站在旁边却不能去安慰她。
崔介安有一种他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他也不喜欢。
若是可以的话,他也想要站在纪颂身边陪着她、安慰她,看着她成长,帮着她克服。
最后还是纪颂的眼泪都哭干了,她才抽噎的停下来,一双美目已经肿成大核桃了,纪颂也知道自己丢大脸了,一直捂着脸不肯放下。
“呜呜,管家爷爷,我们快回去吧,好丢人啊我!”
“好好,这就回去不丢人,有什么丢人的小姐还是个孩子呢?”
春桃在一旁也是拼命点头,“对对,小姐还是个孩子呢,每个孩子都有哭泣的权利。”
纪颂在一旁有些哭笑不得,她都快十八岁了怎么还是个孩子呢?管家爷爷这么说也就罢了,毕竟自己在他眼里永远只是孩子。不过春桃比她大两岁,这么说倒是让她有些囧囧的。
一行人又赶回柳府,纪颂在洗漱过后便开始重新为崔介安制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