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管家心态有点崩,这个崔公子真的够会捣乱的,而且她家小姐还这般真切的为他着急。
“小姐,这崔公子想必可能是等的时间久了,进到寺庙里去了,我们进去找找吧!”
纪颂、就管家等人刚从德光寺出来又再次进去,这次不是为了寻找这背后的可疑之人,而是为了寻找崔介安。
此时的崔介安正游荡在德光寺的外围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宜和那些普通的人太过靠近。但是他在车内着实无聊,也想看看德光寺速究竟有什么可疑之处,便悄悄的在外围探查一番。
德光寺面积不大,香客倒是源源不断,崔介安有些狼狈的左闪右闪,只好躲在人烟较少的莲花池旁边。
崔介安探查一番也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正打算回去之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少女鬼鬼祟祟的正要往那种满莲花的池塘里跳!
怎么回事?竟然有人会在寺庙中寻死,崔介安一时也来不及多想,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就这么跳下去啊!
而此时段淇心神灰暗也没有什么求生之欲正要翻过栅栏坠下这莲花池,以求佛祖保佑下辈子她能投生到一个好人家去,不用再受如此之苦了。
“娘啊!娘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这就下去和你团聚。”
说时迟那时快,段淇就要一跃而下的时候突然感觉闪过一阵风刮过,身体好像一瞬间不受控制一样的被拉倒在地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好疼!”段淇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手肘腰胯都要摔碎了一样,而此时耳边传来一个清朗温柔的声音,“你没事吧?”
崔介安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对啊!他忘了这姑娘根本普通人根本看不见他,刚才或许只是以为有东西将她刮倒了吧!
段淇怔怔的看着崔介安,没想到救她的人竟然是一位如此英俊不凡的少年郎。段淇的心怦怦的跳起来,他为什么要救自己?难不成这是上天的安排,不我不能胡思乱想……
“我我没事。”段淇娇羞的低喃道。
崔介安没有听到段淇的回应他的声音,见她似是无碍后便转身要走。
段淇本来以为那位公子还要和自己说上两句呢,结果竟然转身就走了??
“等等我还不知道公子姓甚名谁呢,你不告诉奴家,奴家该怎么报恩啊?”
嗯?崔介安一脸震惊的回头看向之前自己刚刚救下的女子,她竟然看得见听得见他说话?难不成她不是普通人?
“你看的见我?”
段淇还恍惚在崔介安的俊美之中,有些恍惚的点点头,她当然看得见了,等等好像不太对呀,普通人压根不会这么问吧!刚才那公子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鬼吧?
段淇猛的咽了咽嗓子,颤颤巍巍的问:“这位公子你是鬼吗?”段淇多么的想让崔介安摇头啊!可是事与愿违,崔介安微微点头,段淇的心猛然一跌。
怎么会这样?段淇原以为这位俊俏的公子救她于水火之中的人,是上天的安排让他们相见的,没想到她竟然鬼!而且是她从小最害怕最厌恶的鬼!
崔介安见那姑娘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脸色甚至比刚才还要苍白,不禁多问了两句,“你看得见我想必你也不是普通人了,怎么这般想不开要跳池塘呢?”
段淇想到之前自己所见到的鬼怪的模样在和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相比那是一个天差地别,鬼怪的气息怎么会如此干净温和呢?
“你真的是鬼吗?”段淇不甘心的再次问道。
“是啊,我刚才只是路过看到你想跳下去,所以将你拉下来。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看得见我,你也有阴阳眼?”
崔介安对段淇十分好奇,身负阴阳眼的人又怎会这般看不开去跳湖呢?
段淇失魂落魄的蹲起来,委屈的呛声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呀?你不救我,我说不定现在就已经跳进去死了。然后被那些阴差抓走,我就可以重新转世轮回了。”
段淇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起来,没有什么比刚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去更加绝望的了!
崔介安有些不知所措,他可不会哄人,女人真的是太麻烦了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不打扰姑娘你了,你若是想跳就再跳吧!我之前已经尽过我的一分力了,这次我躲得远远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段淇听得一愣有些呆滞,自己这是被嫌弃了?这下段淇真的是心如死灰了,自己现在就连一个鬼都嫌弃她吗?
崔介安没想到那段淇真的要重新再跳入池子中,连忙再把她拦住。他之前说那些话只不过是想刺激她一下,没想到真的没有求生的欲望看来确实受过重创的。
“呜呜,你拦着我做什么?你不是说让我想跳就跳嘛!你要躲得远远的,你干嘛还要把我救下来?”
“你你别哭了,我刚才只不过想要激发一下你的求生欲而已。”崔介安手足无措,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说完这句话,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只是默默的站在段淇身边。
或许是因为崔介安无声的陪伴吧,段淇好生哭了一场之后,才抽噎着说:“我叫段淇,我娘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独留下我和我爹两人相依为命。没想到我爹这些年来竟然被人引诱的喜爱上赌博,我如何的劝阻也没有用,很快家里便输得干干净净了。”
崔介安静静的听着不能猜出段淇为何如此心如死灰想要一走了之,那是她的亲生父亲,两人有斩不断的血骨亲缘,她的痛苦纠结也不难理解。
“我怎么的哀求他他都置若罔闻,每次一进赌坊便不受控制,他更是被设计的输了好几十两银子。那开赌房的二流子早就看上我了,说只要将我嫁于他做小妾,就免了我爹的那几十两的债款,不然就要剁了我爹的手。”段淇颤抖的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