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纪颂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被春桃摇起。
“小姐小姐,快起来啦!咱们该启程北上了!”
纪颂伸着懒腰挣扎的起来,对于这床榻有些不舍,又要赶路住客栈了,再也住不了这么舒服的床了,对于这个房间她都有一点住出感情了。
纪管家早已在外等候,就等着小姐起床吃完早膳便启程了。
临走之时纪颂突然瞄到那个装着干枯树枝的花瓶,桃花早就谢了,干干巴巴的一点也不好看了。只是这个花瓶纪颂有一点想要带走,毕竟这可是崔介安难得喜欢的。
柳老爷应该不会那般小气吧,自己要他一个花瓶,大不了再补他一个符咒就好了。纪颂乐滋滋抱起花瓶向外走,春桃处于懵逼状态。
“艾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怎么要抱着这个花瓶啊?这是他们柳家的东西,咱们可不能拿走啊?”
春桃自始至终也没有发现这个花瓶究竟有什么独特之处,没想到小姐竟然还要抱着花瓶离开?
在外等候的纪管家,自然也看着抱着花瓶的小姐,微微一皱眉头。
“小姐这是做什么呀?抱着花瓶干什么?”
“管家爷爷,你去跟那柳老爷说一声,这花瓶送我了吧!我喜欢这个花瓶!”纪颂抱着花型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管家爷爷。
纪管家目光一沉,小姐喜欢这个花瓶不见得吧!他记得这花瓶明明是那崔公子称赞喜欢过的,难不成小姐是替崔公子要的?
什么时候小姐和崔公子如此亲近了,纪管家觉得有些不妙。早在马车上坐着的崔介安也看到了,眸光中忍不住带着喜悦。
没想到纪颂这般将他的喜好放在心上,临走都不忘带上他之前所夸赞的花瓶。虽然这只是他当时一时的借口而已,也并未觉得那个花瓶有多么好看,但是现在越看越觉得这花瓶顺眼好看。
“小姐,这花瓶并未有什么奇特之处,若是小姐想要随便到处在珍宝坊都可以买到,何必要拘泥于这一个花瓶呢?”
纪颂嘟嘴据理力争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不一样的,这个是装过我放的桃花的,跟别的花瓶不一样,我就是要这个嘛!”
纪管家只得妥协,小姐这般固执,他也不能为了一个花瓶耽误行程。
只得告知柳老爷他家小姐喜欢那个花瓶想要带走,柳老爷也颇为好奇的看着纪小姐所抱的那个花瓶。
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颇为奇特之处,若不是因为这纪小姐抱着估计他也不会在这花瓶上多看两眼。
“这花瓶能被纪小姐看上是它的荣兴,纪小姐都是喜欢就带走吧!”若不是见到纪管家也是那副无奈的样子,他都以为这花瓶说不定是什么稀世珍宝呢!
“柳老爷我不占你便宜,拿了一个花瓶给你一个符咒保你平安。”纪颂坚定她的公平主义以物换物,柳老爷这样也不吃亏。
柳老爷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花瓶,竟然还能换的这么珍贵的符箓?恨不得打开他的宝库,将府里的所有花瓶都奉上。
纪管家心里也有一点滴血,小姐亲自所写的符咒这威力效果可想而知,竟然就是为了换这一个空无用处的花瓶?
纪颂将符咒给了柳老爷后,就乐滋滋地爬上马车献宝似的地给崔介安让他看,“哝,你喜欢的花瓶送给你。”
崔介安微笑的接过花瓶,轻轻抚摸着上面的花纹低声说:“怎么想着要把这个花瓶送给我呀?”
纪管家、春桃等人也是竖着耳朵想要听纪颂的理由。
纪颂有些大条的理所应当的说:“你不是喜欢这个花瓶吗,所以我就想着送给你。更何况昨天晚上若不是你来同我说那些话,我肯定现在还想不开,郁闷着那这也算是为了谢谢你。”
纪管家和春桃一听顿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姐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简单单纯的为了感谢崔公子,所以才送上他喜欢的东西的。
崔介安反倒是一怔,原本喜悦的心情悄悄变换了样子,他也不知道他失望什么,他有什么好失望的?
“啊,原来就是为了感谢我呀!”崔介安带着一点难察的苦涩说。
纪颂还是敏锐地发觉了崔介安态度的偏差,忍不住带着紧张的问:“怎么了?你不喜欢吗?之前这不是你夸赞说很特殊的花瓶吗?”
崔介安不知道怎么说,看着纪颂这样迷茫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我很喜欢,之前之所以劝诫你同你说那些话,那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但你送我礼物,反倒是让我觉得我们有一些疏远了,毕竟朋友之间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纪颂此生怕崔介安误会,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可没有疏远你的意思。只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而只想送你喜欢的东西,没想到反倒惹得你不开心了。”
“嗯,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些俗物。”崔介安三言两语便将纪颂安抚好了。
轻风吹拂着门帘,崔介安看到外面的土地和草屋突然想起了段淇,昨天他见纪颂心情不好就没有提及。
今天己经上路何不顺路去看一下那位段琪姑娘,他隐隐觉得,若是这次不去的话,他会和那位苏秀秀一样悲惨的。
“纪颂,既然我们已经上路了,要不要去看一看昨天的那位段淇姑娘啊?”
崔介安的提议来得有些突然,但是纪颂猛然反应过来。啊,她太高兴了,反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昨天她好像说的,如果是事情顺利便会去拜会那位段淇姑娘的。苏秀秀的事给了她很大的震撼,段淇和她又有着那么相像的身世,去看一眼她也好放心。
“哇,要是你没提醒我的话,我肯定就忘了。”纪颂忍不住轻拍额头,“管家爷爷昨天送段淇姑娘回去的小厮呢?他应该知道那位段淇姑娘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