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BIN为人本就浮夸,白玲原先看到BIN这么着急,以为他又在夸大一些小事。但是到房间里以后,看到BIN脸上面露色,白玲心里才觉出不对劲。
“郑云,最近和你联系了吗?”
“联系了啊。”一听到郑云的名字,白玲就在心里把BIN要说的事情猜的七七八八了,“是不是战队要挖人是事情啊?郑云早就和我说了,我们都说好了,不理那些战队。”
“不是啊!郑云已经交了违约金了!”
“你说什么?”听到BIN说的话,白玲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她打从心底里觉得郑云不是这样的人。
“挺多的,那边战队一口气帮郑云付完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易神怎么说?”
“不知道啊,这段时间联系易神,都说不了几句话,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过他说让我们别担心。”
“那易神说让我们别担心,那我们就不担心了呗。”
“你态度怎么这样?”
“不是,易神啊,有什么事情他解决不了?”
听到白玲这样说,BIN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些事,打电话说不就行了吗?至于你特地跑来一趟吗?”
“那肯定不至于啊,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啊?”
白玲刚问完,BIN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只见得BIN拉过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以后,露出里面塞得满满的腊肠腊肉。
“我们家那边的特产,送来给你们家尝尝。”
说罢,BIN就拉着行李箱走出了白玲的房间。
“阿姨,阿姨,这是给你们带的特产,给你们放在哪啊。”
这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
白玲看着BIN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易星凉,正忙着缝补自己的玩偶cos服。
“看不出来,你还会做这些针线活。”
苏沐坐在沙发上,看着易星凉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动的尾巴缝好。
“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事。”听到苏沐的感慨,易星凉的回忆瞬间回到了自己小时候。
在易星凉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两家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迷上了刺绣,那时候的易星凉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就因为有一次不小心拿着针线比划了两下,两家妈妈就想把他培养成刺绣小能手。
易星凉的这项技能在小学时期,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
小学时期的苏沐异常调皮,下课放学之后经常到处疯玩,衣服也经常被树枝勾破。
负责护送苏沐回家的易星凉,经常要在半路上停下为苏沐缝补衣服。
此举,让易星凉成为各位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苏沐说不知道自己还会缝东西,简直是没良心。
打完最后一个结之后,易星凉坐到苏沐旁边,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还能记住什么?”
“我能记住的东西多了去了。”苏沐按住易星凉准备敲自己脑门的手,“战队出事了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还有然然呢。”
看着易星凉神色依旧,苏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抬起手在易星凉额头上戳了一下。
“你啊。”
原本易星凉想说,郑云走了之后,队里虽然会艰难很多,但是对方战队赔偿的违约金,也是帮自己解决了一个燃眉之急。
他原本想让苏沐别担心,但是在看到苏沐脸上的怜惜之情之后,易星凉心生一计,靠在苏沐身上,故作委屈的说了那么一句。
“对啊,我压力太大了。”
易星凉这一举动,果然让苏沐心疼不已,主动抱着易星凉安慰了他。
套路,永远都是通向成功的捷径。
阳华的训练基地里,郑云叹了一口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年后的全国赛,你没办法上场。”
林加看着郑云签好的名字,心中有些惋惜。郑云是个好苗子,但是电竞圈子里的好苗子不算少,他就这么把人拉来了自己的战队,自己该怎么培养他,还是个问题。
“没事,林哥,这次谢谢你了。”
离开WIN,郑云心里是不好受,但是林加给出的违约金,比市场价要高出一倍,这笔钱,差不多能支撑战队一段时间。
“谢我干什么啊,谁也不想看易神因为那几十万就卡住在电竞圈里的发展啊。”林加拍了拍郑云的肩膀,“我把你挖过来,就是为了惹易星凉生气,让他年后没办法比赛。”
听到郑云这番发言,郑云忍不住笑了。
原本以为林加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现在看来这人是真的幼稚。为了挖自己一个新人,能给出六十万的违约金?还不是想方设法的去帮易神?
真是幼稚到可爱。
易星凉和苏沐参加的漫展只有三天,漫展结束之后,也差不多就要过年了。当两人拎着行李箱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已经在易星凉和苏沐家里坐镇以待了。
七大姑八大姨虽然笑的异常和蔼热情,可是苏沐和易星凉依旧觉得身上的冷汗一阵一阵得往下流。
“沐沐啊,靠教师资证了吗?女孩子当个老师多好啊。”
“星凉啊,还是这么不爱说话,以后到了社会上会吃亏的。”
“易星凉靠公务员了吗?毕业这么长时间有对象吗?”
“不是二叔说你,男孩子还是要有个稳定的工作,以后才会好找老婆。”
……
苏沐拉着行李箱,暗自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在回家之前问清楚,家里是不是有亲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