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话,又是把一切都算好了对吧?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这就安排人,去接触那个家伙,争取尽早将这件事提上日程。”
林木风是个实干派,做起事来麻利干脆,这边还在和华风交谈,那边却是已然拿出了手机,开始对手下人发号施令了。
见到林木风如此的干劲十足,华风也就没再打扰他,而是自顾自的开始吞云吐雾,同时开始思考起了自己的事情。
入夜,圣帝酒吧,一个昏暗的角落当中。
姜大炮一手搂着一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子,一手掐着一个酒瓶子,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一张量上满是阴骘。
那女人明显是姜大炮的老情人了,只见她蜷缩着身姿,整个依偎在姜大炮的怀里,使尽了浑身解数想要让姜大炮开心开心。
这若是放在以前,姜大炮自然是会抓住机会,好好的蹂躏一下怀中的玉人儿,只是很可惜,现在的姜大炮却是明显没有那个兴致。面对着美人的挑逗诱惑,他却是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就在姜大炮几乎压制不住心里的烦躁,要对怀里的美人发火的时候,一道健壮的人影却是忽然进入了他的视线当中。
来人带着墨镜,头上带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将帽檐压得低低的,将上半张脸完全遮掩了起来,给人一种很浓重神秘感。
“美人,劳烦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胡先生说。”那人才刚刚站定,便对那女人挥了挥手,示意她马上离开。
那女人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早就积攒了足够的经验,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很干脆的从姜大炮的怀里起身,径直的离开了。
“你是什么人?”姜大炮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同时对来人递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我是谁不重要!”那人从酒保的手里接过一瓶酒,很是自然的在姜大炮的对面坐了下来,“重要的是,我能帮助姜先生你找回场子,还可以给姜先生一个机会,让姜先生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这么说,你对我的事都很清楚了?”姜大炮的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握着酒瓶子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没错,我对姜先生你还是很了解的。”那人弹了弹自己的帽檐,嘴角扬起一个自信的弧度:“特别是对于姜先生最近的遭遇,我更是知之甚详,若非是如此,我自然是不会贸然来找姜先生的。”
“你刚才说,你可以帮我找回场子,还可以让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姜大炮放下手里的酒瓶,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确定不是在拿我寻开心?我姜大炮在魔海混得不是很开,想要更上一层楼,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这就要看姜先生你的魄力了!”
那人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了一个小盒子,直接丢尽了姜大炮的怀里:“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姜先生你先把场子找回来了。这也算是我给姜先生的投名状了。至于后面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去谋划。”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姜大炮没有去打开那个盒子,而是再次对那人递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那人轻笑着摇了摇头,又仰起脖子,将一瓶酒喝干,随即也不等姜大炮反应,便直接站起身,隐入了人群当中,很快便从姜大炮的视野当中消失了。
“这人可真有意思,神神秘秘藏头露尾,是不想被某些人发现吗?”姜大炮一边低声呢喃着,一边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一个小巧的事物。
“U盘?”
姜大炮捏着那小巧事物,略略打了个愣神,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他赶忙收起了东西,一头扎进人群,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十五分钟后,某酒店的一个豪华套间当中便响起了一个张狂的大笑声。
铁鳄安保公司。
最近这几天,铁鳄的日子过得可谓是相当的不顺。自从他答应了何总,帮他出头去对付林木风之后,他的麻烦就一直没断过。
先是被林木风和华风针对,平白的招惹了一个大麻烦,而在随后的几天里,铁鳄安保公司又接连的出了好几次事故。
虽然这些事故都不大,造成的损失也没有多严重,但是在聚少成多之下,铁鳄却是有点撑不住了。
这几天,铁鳄的电话几乎被打爆了。这些电话,有一大半都是来投诉的,剩下的则是找他取消预约的。
铁鳄粗略的算了算,抛开那些订单所能带来的收入,单单就是他需要支付的赔偿金,就足以让他的铁鳄安保陷入财政赤字危机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事情都是林木风和华风弄出来的?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难道就因为我不肯捐款?他们怎么可能这么无聊!”
铁鳄将手里的杯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一个精致美观的彩瓷茶杯,生生的被他给摔了个粉身碎骨。
“老铁,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对他们服个软,花钱消灾,可你就是死活不听!现在好了吧,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何总走到铁鳄的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中有焦急,但更多的却是愧疚和无奈。
作为铁鳄的老友,何总对铁鳄的了解,已经不能用深浅来衡量了。夸张的说,只要铁鳄变一变脸色,何总就可以将他的想法猜个八九不离十。
看着铁鳄那铁青的脸色,何总的心里很清楚,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不过出于对老朋友的愧疚,该说的话,何总还是要说的。
“老铁,听我一句劝吧!现在去找华风和李沐风谈判,应该还来得及。若是你再继续死扛下去,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你无法承受的啊!”何总声音低沉的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