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清羽清楚,自己的本命式神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死的。但是在这世界上,还是有本命式神被杀死的先例存在的。
想要杀死本命式神,最直接的方法有两种。
第一种方法,就是将本命式神的主人直接抹杀。本命式神和主人同根一七,若是主人死掉了,本命式神大概率是会和主人一起死的。当然了,这种放方同样也避免不了有特例存在。
如果,被杀死的阴阳师所拥有的本命式神是可以传承的那种,或者本命式神本身具备超凡的力量,他们自然是不会和式神的主人一起死去的。
至于其他的本命式神,不好意思,若是主人死了,本命式神也要跟真陪葬,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第二种方法,就是用绝对的力量,赶在本命式神恢复之前,彻底让本命式神归于尘埃,无法再自我修复。
和前一种方法一样,如果是那些可以传承的式神,或者本身具有超凡能力的式神,那自然是不在此列的。
现在,自己的式神展现出了那种绝望的情绪,这让安倍清羽的心瞬间就乱了。他死死的盯着华风,声嘶力竭的吼道:“你到底对我的式神做了什么?你快放开他,放开他!如果你敢不照做,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呵,让我放开他?凭什么?就你,还说要让我生不如死?你也配!”华风不屑的冷笑道:“行了,既然你不出来,那我就先灭了你的式神,然后再慢慢的把你揪出来,好好的炮制一番。”
“你敢杀我的式神,我就灭你全家!”安倍清羽愤怒的咆哮道。
“我现在就杀给你看!”
华风哪里会在意安倍清羽的威胁,手里的玄鹿丸立刻就是一个翻转,刀刃朝上,刺啦一声,将那式神整个给剖成了两半。
式神的惨叫声噶然而止,两半鬼影倒在地上,然后悄无声息的散开,变成了两蓬黑色的烟雾。
“现在,我已经杀了你的本命式神了,你不是要杀我全家吗?来啊,出来啊!来杀人给我看啊!安倍清羽,你个小丑,有本事就给我站出来!只会躲躲藏藏,难怪会被家族抛弃了呢,原来你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华风一手玄鹿丸,一手短唐刀,傲然的立在当地,身上的气势张狂而又凶厉,眼神中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霸气,就像是一尊战神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而听了华风的怒骂之后,安倍清羽却是忽然沉默了,久久的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华风静静的等待了片刻,见安倍清羽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于是便再次大声说道:“我说安倍清羽,你不会是已经逃了吧?你若是逃了,那可就没劲了啊!安倍家的弃子,你就这么没骨气吗?”
声音落下,却是仍旧没有得到回应,这让华风不禁哑然失笑:“那家伙,他该不会真的逃了吧?要真是这样,那我以后可就有得麻烦了。”
暗暗的嘀咕了一句,华风微眯起眼睛,准备再好好观察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安倍清羽给找出来。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如同炸雷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吼!”
这声音听起来很是狂暴,明显是某种兽类的声音。但是仔细去听却又有些熟悉,似乎正是安倍清羽的声音,这让华风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安倍清羽,出来吧,别故弄玄虚了。你不是想要杀我,夺取玄鹿丸吗?来,我华风就在这里,玄鹿丸也在这里,过来杀我,过来拿玄鹿丸!”华风再次大声的挑衅了一句,想要试试能不能把安倍清羽激出来。
这一次,华风的话终于是有了效果。他的声音才刚刚落下,又是一道咆哮声过后,一道健壮的身形突兀的出现,矫健的朝着华风和樱子扑了过来。华风定睛一看,来的可不正是安倍清羽吗!
只不过此时,安倍清羽的样子已然大变,他的肌肤上遍布黑色的纹路,身形已然比先前壮了一圈还不止。变化最大的是他的双眼!那双原本晶亮亮的眸子已然是一片赤红,明显是已然失去了理智。
眼见得安倍清羽扑了过来,华风连忙伸手轻轻推了樱子一把,将樱子送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而他自己则是闪身迎上了那道健硕的身影,手里的短唐刀闪电般的斩击了出去。
“当!”
短唐刀斩击在安倍清羽的身上,却是没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印记。
“嘶,好硬的皮啊!我说,你这是老鳖附体了吗?”华风吸了一口凉气,抽身后退的同时,还没忘记奚落安倍清羽。这毒舌的功夫,华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
不过可惜,安倍清羽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对华风的奚落根本毫无反应。此刻,他的心里也就只剩下一个本能了: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撕成碎片,尤其是眼前的这个混蛋,一定要撕成最小的块,然后一脚脚的踩成肉泥。
“吼!”
安倍清羽怒吼了一声,一巴掌就朝着华风拍了过来,那蒲扇般的巨掌挂定风声,如泰山压顶一般直奔华风的顶梁门,这一下若是拍实诚了,华风的下场绝对是万朵桃花开,死得透透的。
华风自然是不会去硬接,脚下踩着麒麟步,一个凌巧的转身便到了安倍清羽身后,立起玄鹿丸就砍。
只听‘咔嚓’一声,玄鹿丸重重的砍在了安倍清羽的身上,竟然从他的身上砍掉了一小块皮肉。不,确切的说,被砍掉的不是皮肉,而是一块坚硬的角质层,连带着一块乳白色的硬物。
“我靠,不是把!变个身而已,竟然真的连物种都变了,你要不要这样啊!”华风一边大声的吐槽着,一边飞身后退,避开了安倍清羽的转身扑击。
安倍清羽一击扑空,却是片刻也不停留,他也没有再去追华风,而是奔着躲在远处的樱子那边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