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风和往常一样做到了饭堂,盛好饭找了一个比较靠角落的桌子坐下。正准备吃的时候,忽然一个人来到了桌子跟前坐了下去。
华风抬头一看,来人竟然是——黎婉。正是华风最不想看到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华风眉头一皱,结果黎婉用有些尴尬的眼神看了看华风一眼。华风感觉有些无语,本来肚子挺饿的。结果一瞬间就没了胃口,索性华风直接把随便吃了几口便转身离开了。而留在桌子上的黎婉,一脸无奈和尴尬的坐在桌子面前傻笑。
结果一天华风的心情都变得十分的郁闷,直到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华风等到风盛公司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华风才慢悠悠的从助理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因为华风害怕碰上黎婉,华风此刻不想对面黎婉。
几乎华风算是最后一批离开公司的人,而门口的那一队车队也是一直都没有离开。
“龙少出来了,出来了。”这个时候一个眼尖的西装男冲着坐在车上的龙奇伟喊道。龙奇伟在风盛公司门口已经等了一天了,除了吃东西和上厕所。基本龙奇伟今天都没有离开过车上。
“什么?什么出来了,大惊小怪的。信不信我扁你!”龙奇伟有些愤怒的喊道,龙奇伟因为已经等了一天了。早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这个时候被这么一惊一乍的喊醒。心里别提多生气。
“龙少,是华风。华风他出来了。”那个西装男急忙说道。
“什么?华风,这该死的终于出来了!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叫人都从车上给我下来!”龙奇伟愤怒的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时间跟着龙奇伟身后的一排排黑色的车的车门都打开了,一瞬间就下来了几十个穿着西装的大汉。一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看着那阵仗,着实挺吓人的。
二话不说就已经把华风给团团围住了,华风一看还有些蒙圈没有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人群分列两旁,从人群后面走上来一个人——龙奇伟。
“小子?你还记得我么?”龙奇伟从人群后走了上来,看着华风一脸恶狠狠的说。
“是你?”华风眉头一皱,看到了龙奇伟顿时心中也涌现了怒火。当然华风也有些感激龙奇伟,毕竟不是因为龙奇伟。他也会变成今天这样,说不定还会继续傻傻的在当服务员呢。
同样的没有龙奇伟,华风也不会来到风盛公司。也不会发现黎婉背地里所作的一切。或许自己还会继续被蒙在谷底,说不定将来有一天自己真的和黎婉结婚了。都还不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呢。
当时,让华风兴奋的还有就是那蹭蹭往上涨的仇恨点。这么一大票人围着华风,华风只听到系统里不断进账的仇恨点。说不上多高兴呢、
“小子你有种,你还记得是哪一只手打的我么那天?来人,给我把这小子的那天打我的那只手给卸了!”龙奇伟愤怒的冲着身后的人喊道。
在龙奇伟把话刚说完,便两个汉字拿着砍刀走了上来。看来这一次龙奇伟还真是来势汹汹绝非善类啊。
“龙少,卸哪一只?”这个时候一个西装男小心翼翼的说。
“卸他那天打我那只!”龙奇伟恶狠狠的说。
“龙少,我……我也记不清那天这家伙是用哪一只手打的你。”那个男人弱弱地说,这个男人说的也不是假话。毕竟这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不说是这个男人了。就算是龙奇伟自己都忘记了华风到底是用哪一只手打的自己,但是龙奇伟心中的恶气却从未消减过。
“那就给我都卸了!”龙奇伟恶狠狠的说,说着还愤怒的朝着两个大汉各给了一巴掌。
这两个大汉不敢怠慢的朝着华风走了过去,华风只是微微一皱眉。若是以前华风看到这么大的阵仗或许会心虚,但是此刻华风有闪避在手。而且也经历了数次战斗了,对于闪避还是很有信心的。自然不把眼前的大汉放在眼里。
正巧这个时候,李强看到了这一幕。李强顿时就因为是机会来了,急忙从保安室里叫了几个保安室里叫了几个小弟就兴致冲冲的走了过来。
“干嘛呢?干嘛呢?”李强骂骂咧咧的走了上来,身后的几个小弟就没李强那么莽。看到这么多人,而且看到了两个人还拿着刀。别提多害怕了。
李强的声音马上就引起了龙奇伟一群人的注意,一群人都转头看向了李强。李强也毫不畏惧的就走进了人群之中。
“又来几个不怕死的!魔海不开眼的人还真不少,什么时候轮到几个保安说话了?”龙奇伟看了一眼李强冷冷的说。
这个时候一旁一个拿着刀的大汉毫不犹豫就挥舞着刀朝着李强砍了过去,不得不说李强也真是一个莽夫。看到了这一幕甚至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是不躲闪,这可让一旁的华风看的有些着急了。急忙一招擒拿手稳稳的接住了那把砍刀。
那个大汉看到了这么一幕几乎惊呆了,一脸像是见了鬼的模样。因为他离得近,看到了华风竟然只用了两个手指就把砍刀给黏住了。这几乎在现实里不可能发生。
“不好!”大汉急忙大喊一声,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就在这个大汉挥刀的一瞬间,战斗已经爆发了。一群人冲着李强和华风围了上去。
李强虽说是个莽夫,但也是练家子。在人群里虽然没少挨打,但是身子骨硬朗。两个拿着刀的大汉,和华风比划了几个来回。刀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华风的手里。
场面一时间无比的混乱,华风一看这样下去是没玩没了了。索性华风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龙奇伟的跟前。这可把这个富家子弟给吓了一大跳。
“你!你想做什么?”龙奇伟有些紧张的说,这一刻龙奇伟感觉这个华风和那天所见到的那个唯唯诺诺的服务员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