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是要干什么,请他吃饭做什么!”蓝龙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另外一个包房走了过来,道:“他是个什么王八蛋啊, 你看看他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真是欠收拾!”
“我看欠收拾的是你!”
蓝啸天几乎是唬吼一样的骂道:“你他么的连我都给蒙了,你在哪找来那么几个混蛋,津门的名号也敢冒充你们都不想活了把?你是作死,他们是自己找死!没见过钱吗!”
“可不是没见过钱吗。”蓝龙道说:“十万块钱,这帮孙子就过来卖命,爸你说他们见过钱吗?”
“你不是说给了他们一百万吗?十万?这是怎么回事?”
蓝龙道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由的捂了一下嘴,而后对他父亲说:“爸爸,这个咱们就不睡了,反正你也骂过我了。”
“我骂你?小子那天我要是不收拾你那一下,你觉的你还能从他们的手里跑出来吗?不顾哦也还真是华风这个小子竟然和津门的人也有关系,不简单啊。”
“扯淡!”
蓝龙道很不屑的说:“我都调查清楚了,华风和津门的人根本就没又一点关系, 之所以那天白小七会和她在一起,不还是因为林木风的关系吗?”
“那我问你,林木风和华风的关系呢?”
“两个疯子!”
蓝啸天说:“这就是了,他们两个只要粘在一起的话,那不就是一个人吗?”
“不会的。”蓝龙道坏笑着讲:“爸,你这话说的不对,不管怎么说,只要不是一个人,哪怕是穿一条裤子的话,也会有间隙,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用用力。”
“我知道。”老蓝半仰在椅子上,手上点燃了香烟道:“我已经找给给林木风弄弄麻烦了,他现在应该在忙,而且很忙。”
林木风忙吗?
真的忙,他本身是在自己家的拳馆里面和朋友喝茶扯淡呢呢,他这种江湖人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但是正在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得一个电话打破了他的平静,他林木风手下的另外一个产业出了问题。
他除了拳馆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产业,而冬雨汤典,就是他的一个产业,这地方是他开的一个温泉会场,他本人还有一个温泉山庄,正好这两个地方是应对不同需求得客人的,温泉山庄当然是高消费了。
这里的消费当然也不低,但是相比之下,倒是亲民的很多。
这个地方的生意其实是非常好的,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这个地方是一个正规的,不带一点不好元素的汤典。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却有人说他这里发生了卖淫事件,而且当事人也就是卖家和买家竟然被抓了一个现行。其实这个也无所谓了,但是最重要的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卖家竟然是他手下的一个服务员!
这事情就难办了, 当然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想要解决的话对于他来说简直简单的不行,可是,他就好象是被人抓住了辫子一样,人家不肯松手。
后来通过一打听他才知道,原来是那个女服务员一口咬定了自己就是这里的暗门子,这可就边得啰嗦起来了。
华风照道林木风的时候,已经是在晚上了,林木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的汤典被封了,他不在乎钱,但是这对他的面子可是一个冲击啊。
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他林木风是最看重这一点的。
此时两人就在江边,也许是江风可以缓解人心中的压抑吧,华风这边拿出了一支香烟给他, 两人抽着烟,华风道:“其实这件事只要是你没有做过的话,那又怎样呢,让他们调查就是了。”
“我不在乎调查。”林木风抽着烟,叹着气:“我想的是,这件事到底是谁在给我使绊子我这个人对外的交际你是知道的什么混蛋找我的麻烦,要是有道理当然不必说, 我的错,我来承认,我去承担,但是要是和我没有关系的话,我他么的肯定饶不了他。”
华风点点头,他知道这家伙的性格,所以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一直看着林木风这么愁眉苦脸也不是事儿,华风沉吟了片刻之后,道:“要不这个事情你就不要想了,你不是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吗,等着吧,等他们的回信,你没做过的事情何必要在乎呢;我今天借花献佛,我们出去玩玩,好不好?”
“玩什么?”
“也不是什么。”华风道:“那个三船半藏,你还记得吗?”
“记得,小鬼子,没有好心眼子。”
“呵,今天他做东请我去看一场什么艺妓表演,你还别说,这次的这个表演也是巧合了,她们表演的场地就是我们的一个大型综合广场,我这有好多的门票,我们一起去看看?”
“艺妓,有什么好看的。”显然,林木风没有这个心气,但是华风却很坚持,林木风知道这是他的好意,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好答应她了。
艺妓表演是晚上八点半开始,然后通宵达旦!
到了会场的时候,三船半藏早就守在门口了, 看到华风和林木风一同过来的, 多少的有一些诧异,不过呢她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迎上来道:“可算是来了,华风君,林君。”
“我今天是不速之客, 你应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三船半藏摇摇头:“这怎么会了,林君是这里有名的人物,能够来到这里是我的荣幸,走吧,我这边定好了包房,还真别说这个广场真是符合了综合两个字,在这样的地方搞出来这么一个合适的场地,不容易。”
说着,几个人来到了三船半藏预定的包房中,等到水果咖啡饮料零食还有一些小菜什么的都安置好之后,那边的演出也开始了,但是就在音乐响起的一瞬间,华风就后悔了。
刚刚开场的那一声喊,简直就是他么鬼哭一样的难听啊, 照此看的话,这个表演都看下去要有多难受,怕是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