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真希望你的本事,要比你的嘴巴功夫强些。”
那大夫冷嗤一笑,旋即,便开口说。
“既然你如此自不量力,有胆子敢与老夫比试医理,那好啊,我倒想先考考你。”
“我问你,若有病人得风寒之症,求你医治,你该如何?”
那大夫却冷笑说,他心想,这年轻人如此年龄,估计连穴位都还不识,又哪里懂得如何治病,随便出个题,还不轻松把他难倒。
此刻,陈老爷等人见状,皆是摇了摇头,心中皆在暗想。
“这郭大夫真是庸医,自以为医术绝伦,实则不过井底之蛙,如今,更是大言不惭的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真是自不量力。”
毕竟,陈老爷和刘老爷等人,可都是见识过郑华的精妙医术的。
别说郭大夫小小庸医不配与他比试,放眼整个江南,有资格与郑华相提并论之人,恐怕仍旧是寥寥无几。
郑华也觉得郭大夫此题未免太过于简单了些。
“据《素问·玉机真脏论》所载,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伴有寒重、头痛、咳嗽等症状,应首以祛风散寒……”郑华淡淡的说。
那郭大夫略有惊讶,心想,“看不出,这鼠辈,竟然还有两下子,倒是小瞧他了。”
于是,郭大夫便又出了一提,可是仍旧被郑华轻松而解。
郭大夫不服气,他再次出题,然而被郑华再次所解。
“邪门了,这小子,怎么会对医理如此精通。”郭大夫感到惊讶,不过他先前吹下了海口,如今怎么能输给他一个晚辈,不然,那也太丢脸了。
于是,郭大夫刚要说。
可却被韩县丞打断,只听他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郭大夫,我且直言,你勿要不服。”
“若以医术而论,你和郑兄弟所差的,可绝不是一星半点,休要倚老卖老,让在座诸位耻笑。”
韩县丞此言,令郭大夫满是不屑,他还真就不明白了,韩县丞身为本县堂堂县丞,身份何等尊贵。
干嘛如此巴结讨好一个年轻人?
他再牛,又能牛到哪里去。
“依我看,县丞大人怕不是被他给忽悠了,如此小辈,医术能高到哪里去?”郭大夫很不屑。
旋即,便又补充了一句,“似他这般年龄,且拥有精妙医术之少年者,放眼咱们整个太平县,老夫唯独服一人而已。”
“那位少年医者,名叫郑华,他的医术之高明,确实值得老夫佩服,听说还把县令大人的千金给治好了。似是这般医术,老夫自愧不如。”
“估计在座的各位,也都万万不及,包括杨大夫你吧?”
说着,郭大夫便嘲弄一笑,将目光转而看向杨大夫。
不过这话刚刚说完,瞬间,郭大夫老脸上便浮现出惊讶神色。
等等!
这年轻人也姓郑,该不会和那少年神医郑华乃是同一人吧?
郭大夫满脸的震惊,心想,不,不可能吧。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郭大夫可丢脸丢大了,闹了天大的笑话。
“晚辈不才,正是郑华。”
待郑华此言一出,郭大夫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别说有多么滑稽好笑了。
他一边佩服郑华,一边嘲讽这个年轻人,还拿两人比较。
谁知,竟然是同一个人!!
“这……”郭大夫瞬间尴尬,不知该说什么了。
就连他孙子郭峰也觉得无比丢脸,抬不起头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原……原来是郑神医啊,你看,我刚才竟然,我,我。”郭大夫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他的模样,当真滑稽的很。
不少人眼看着这一幕,虽然没有说话,可心底里却都在嘲笑郭大夫。
“呵呵,那这么说,算是我赢了,可对?”郑华淡淡的问向郭大夫。
郭大夫谦笑着不停点头,“那是自然,老朽医术平庸,怎敢与郑神医相提并论?”
“既是如此,那你还愣着干什么?”郑华淡淡的问。
“呃……啊?”郭大夫没反应过来。
只听郑华却冷淡的道:“滚啊。”
郭大夫傻了。
“郑神医,我,我。”郭大夫结结巴巴。
“我让你滚,没听见是不是?”郑华脸色阴沉而下。
可把郭大夫吓得不轻,连忙谦卑鞠身,“是,是,是。我滚,我滚,我这就滚。”
于是,郭大夫带着他孙子郭峰赶忙要滚。
以他推测,郑华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医术,背后定有高人指点。
他还想多活两年呢,怎么敢得罪那种高人。
这才赶忙滚蛋。
此刻,不少人赞叹连连,特别是陈哲,更加嫉妒了。
“哈,原来是郑神医啊,刚才倒是我等失敬了,说来抱歉,以杯中之酒,特赔罪谦之。”
紧接着,不少在座之人,都纷纷举杯,要敬郑华。
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郑华,可其名字,却早已响彻全县,神医之名,不少人都听过,只是未见其人罢了。
郑华略微客套一番,不少人都纷纷拍马屁。
宾客席位上,坐在程师傅旁边的杨厉,很是羡慕。
以往之时,不论在什么场合,他都是最受瞩目的小辈。如今郑华风头之盛,远超他百倍,全将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优越感踩在了脚下,令他不爽。
“哼,就先让你得意两天吧,待外公那位精于赌石的朋友来到本县,我非要你当众出丑不可。”
杨厉在心中暗想道。
不过,韩沁却被惊撼到了,她美貌的脸蛋上,闪过惊色。
原本以为,郑华在古董交易会上出尽风头,只是运气好罢了。
如今,得知他在医术一道上,也破有能耐。
没想到,他就是治好胡县令千金的那位少年神医,起初,她还以为是同名同姓,所以也没当回事。
想不到,那家伙,精于鉴宝赌石的同时,还对医理有如此之大的功夫。
“这,这家伙,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是我不知道的?”
韩沁此刻,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就凭她,先前也好意思嘲讽人家郑华?
想想,还真是可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