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像秦思这等美人的贴身医师,或许,的确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存在。
不过郑华却不怎么敢兴趣。
毕竟,他借尸还魂,夺舍了这具身体。
在郑华的心中,早已将郑海当成亲生爷爷一般对待。当孙子的,怎么能抛下爷爷不管,去给她当什么鸟医师。
“要我堂堂七尺男儿,做你一个姑娘家的跟班,这不可能。”
郑华想都未曾多想,便直接拒绝掉了。
好歹他也是现代三大神医,重生到南宋时期,即便无心做出一番所谓的轰轰烈烈的大事。
可是,却也不情愿去给一个小姑娘当什么贴身医师。
否则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你考虑清楚,确定不答应?”秦思气得不轻,有种憋屈的感觉。
好歹她也是堂堂蒙古的天之骄女,身份地位,何其尊贵。
姑且不论那些,即便是出身平凡,可单凭这一张倾国容颜,想来也不该有人会拒绝才对。
“真是没眼光,不识货的木头脑袋。”秦思不停的在内心抱怨。
“那你就等着被人家打死吧,到时候,可别指望我会出手帮你。”秦思哼声道。
郑华一句话也没再说,只是淡呵呵的笑了笑。
秦思很不高兴。
这与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原本,她信心满满,还以为郑华一定会答应才对。
可他,却拒绝的这么果断,什么人啊。
“那就不麻烦秦姑娘了。”
郑华似乎无所谓,满不在乎的样子。
虽说,面对武林高手,他心里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底气。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迎面而战。
只要对方没有修炼出内力,一切,还有希望。
毕竟,他的功夫身手,却也不差。
若非当初被黑帮持枪追杀,否则,凭他的身手,又怎么会轻易死掉。
在现代社会,不论是功夫多精的大师,说到底,却也始终抵挡不住子弹的威力。
……
两天时间过去了。
冯乾一直在秘密安排和计划,他打算设计一场妙计,好名正言顺的把郑华和冯洪一并除掉。
他虽然请来了武林高手,但也不好直接动手,仍然需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否则,名不正言不顺,恐怕还会因此招惹上命案。
于是乎,便在今日,邀郑华和冯洪一同去了太平县城西的一个比较黑暗的地方。
那是太平县恶霸地痞聚集之地,一家武馆,常胜武馆。
这武馆看起来很正常,可实际上,在武馆的地下室内,却开设了极为血腥的地下黑拳场。
整个场子,有不少人在内,纷纷起哄,吵闹的很。
“好,好,打的好。”
地下黑拳场内,有不少人拍手叫好。
可是,却也有人破口大骂。
“废物,还是不是个男人,快站起来啊,老子可在你身上押了不少银两,你他娘的,争点气。”
只见,在拳场的正中心,有一个大擂台。
擂台上,两个人互相攻击对方,打得精疲力竭,至死方休,可依然不肯罢手。
这地下黑拳场非常黑暗,每天都会死不少人,所以,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
场子内,有不少能打的,身手皆是不凡,正所谓牵一发动全身,所以县衙也不敢怎么样,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样,郑兄弟,从来没来过这地方吧?”
走进场内,冯乾笑呵呵的看着郑华问。
他的笑,很冷,有种说不清的寒意。
“嗯,的确是第一次来,只是不知道冯兄邀我和冯洪二人来此,有何贵干?”
郑华反问了对方一句。
实际上,他心里再明白不过,冯乾估计是想借这地下黑拳场,来除掉自己和冯洪。
“也没什么,只不过上次看郑兄身手不错,所以便想着邀你过来切磋一下。”
冯乾虚伪的笑着说。
同时,目光移动,还转而看向了冯洪说。
“老弟,怎么着,你混大了是不是,如今见了你大哥我,怎么连句招呼都不打?”
“真以为讨得表妹喜欢,就很了不起了?”
“我奉劝你一句,别太得意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正统,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表妹最终选择的人,一定会是我,我看你还是早点死了心吧。”
冯洪很是厌烦的冷哼一声,对于冯乾的话,完全视如空气,不过目光却在场内人群中迅速一扫。
此次前来,他找来了不少心腹,统统乔装混了进来。
今日将会有一场恶战。
“来,郑华兄弟,向你介绍一下,站在我身边的这位,人称黄师傅是也,乃是一位武林高手。”
冯乾开口指向旁边之人,对方虽然身着素衣,可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
“你不是很能打吗?你背后不是有武林高手给你撑腰吗?那好啊,如今不妨把人喊出来,让她和黄师傅打一场,看看谁更厉害一筹。”
“怎么样?”
冯乾冷呵呵的对郑华说。
那黄师傅看向郑华时的眼神,满满的不屑。那种神情,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般。
“冯乾,莫非,这个蝼蚁之辈,就是你先前向我反复提起的郑华?”
黄师傅淡淡的开口问。
“没错,黄师傅,这位就是郑华,那晚,我可在他手上吃了大亏呢。”冯乾冷呵呵的说,显然,仍旧怀恨在心。
可郑华却始终一言不发。
“郑华兄弟,你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吗?如今见了我们黄师傅,怎么反倒成哑巴了?”
“如何,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是不是?”
冯乾脸上蛮是讥讽嘲弄。
同一时间内,有一道目光,紧紧的盯着此处。
不知何时,这地下黑拳场的某一角落,便出现一位白衣俊俏公子。
不,准确说,应该是女扮男装的秦思。
“哼,我就不信,你会不求我出手。”秦思心想。
她刚才便已注意到那黄师傅呼吸吐气间,气息颇足,似乎,练过几十年年的外家武功。
郑华想要摆平,估计有些难度。
“郑华,我等着你求我,非要让你做本姑娘的医师不可。”秦思在心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