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小卿硬是要跟陈刚明面上对着干的话,那么恐怕他和姐姐,就会在大林村生活不下去了。
趋炎附势是人之常情,村民们寻求能为他们带来更大利益的,拥有权势的陈刚也是无可厚非的,对于此,付小卿就算很是愤怒,也不能说些什么。
这也是他为什么急于赚钱的缘故,如果更多的钱财,他就能和姐姐一起离开这里,去城里了,也就不用再忍受这些让他作呕的同村人了。
但是还好,他还是有这个机会的,只要这次的桑芒卖了,就有能为去城里这个想法赚下一大笔钱了。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陶永突然出声道。
付小卿抬头看着他,以目光询问他什么事?
陶永压低了声音,和他两个人说着悄悄话,“从刚才那人告诉我的来看,你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被人盯上了?我吗?”付小卿指着自己。
“没错,据说有人举报了你,所以他们才会过来的,你要小心一些,别又被陷害了。”
有人举报了你……付小卿听完陶永的话后,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在来回徘徊,这个节骨眼儿上,他除了陈刚以外,谁都想不出来了。
尽管如此,付小卿还是多谢了陶永对他的提醒,两人没坐一会儿,陶永就提出想去看看桑芒,付小卿同意了,带着他就去了后山。
到了后山之后,陶永先是被扑鼻的香味勾引了,然后又被这一后山的桑芒树震惊到了,看着树上那些饱满的果实,陶永喜出望外的笑了。
“哎呀,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桑芒,这些我们公司全都要了,价格一切都好商量。”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们合作愉快喽,陶先生。”付小卿也笑了笑,对着陶永伸出手去。
后者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握了握之后,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合作成立的表情。
后山的桑芒树这几天因为被付小卿连续注入灵气的原因,已经没有刚开始移植时那么脆弱了,那些幼嫩的新芽,都自己长出了新叶,而新长成的果实,也在枝叶间若隐若现。
虽然这些果实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地步了,但付小卿觉得它们还能再长长,询问过陶永他们公司目前的状况后,付小卿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看完了后山的果树,这时已然接近中午,原本早上就因为物价局的人而耽误了不少时间,两人此时肚子都有些饿了,付小卿就想留着陶永一起吃顿饭。
两人一起下山,回去后,不消片刻的时间,苏晴就把做好的饭菜端上了桌,闻着这诱人的香气,虽然还没动筷子,却已经让人食指大动了。
“快吃吧,都饿了吧。”苏晴招呼着两人用餐。
陶永客气的对着苏晴点点头表达谢意,之后和着付小卿一起坐下享用美食。
吃饭期间,陶永连声夸赞苏晴的厨艺好,喜得苏晴目光不自主的又飘向了付小卿那里,想看看他的反应。
付小卿也一脸与有荣焉的看着苏晴,后者目光转过来后,两人就对上视线了。
苏晴的脸立马就羞红了,她主要还是因为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虽然最后和平解决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当时冲出去疯狂的大声喊叫,最后又被付小卿抱在怀里安慰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丢人。
明明她才是付小卿的姐姐才对,却做不到一点儿长者的样子,只要付小卿一出事,她就会方寸大乱,茫然无措起来。
特别是早上丢人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到了,虽然他们都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但苏晴此刻就是有些无法直视付小卿。
如果不是陶永也在桌上坐着,能让她分心一些,对于付小卿没有那么在意的话,她可能下一秒就要逃走了。
回想起这两天,自己竟然一直都因为付小卿而心里动摇不已,苏晴对这样的自己感到难为情,却又不知该如何控制住自己。
这边苏晴的小心思暂时不说,那边付小卿却心里头甜蜜极了。
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陶永,虽然一直在低头忙着夹菜吃,但也能感觉到空气突然的寂静了下来,他还以为是他粗鲁的吃相吓到了两位,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清咳了一声。
苏晴和付小卿顿时被这声音惊醒,两人忙避开眼去,闹的陶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额呵,这,因为苏小姐的饭做的太好吃了,我才有些没忍住,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啊!”陶永不好意思的对着苏晴和付小卿两人轻点头,表示歉意。
但是后两人完全不是因为他的吃相才这样的。
“啊没事没事,还有很多,你慢慢吃。”苏晴急着转移话题。
“嗯,陶先生不用在意我们,好吃就多吃点儿。”付小卿随后附和她道。
陶永得到两人的话,还以为是他们体谅自己,顿时有些羞涩起来,他在人面前一向是一丝不苟的样子,此番居然因为一顿农家饭就破了功,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要惊掉下巴的。
“谢谢两位。”
三人的思绪虽然不在一个频道上,但是至少话题还能接上,陶永也就没那么多疑虑起来,继续吃着饭,但是这次,他对于形象更加注意了一些。
苏晴也不敢再去看付小卿了,怕被陶永看出两人的不对劲来,虽然两人一直是以姐弟相称的,但是她其实和付小卿是没有血缘的。
只是外人虽然都知道这件事,但毕竟他们也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真的姐弟了,几乎就连她,也都要这么觉得了。
如果不是这次付小卿回来后,这些巨大的变化的话,她也不会察觉到自己对于付小卿的感情,原来一直都是打着关心弟弟的幌子。
她因为付小卿对她的温柔而产生了动摇,这在寻常姐弟之间,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因为这只会被当做亲情来处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这么想,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办法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