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然!”沃照馨一把扑了过去,搂住项然结实的臂膀,歪过小脑袋靠在上面,一股踏实瞬间涌上沃照馨的心头。
“我先处理下他们,”项然将刚抱上自己的沃照馨推开,径直走到吕廷他们面前。
淡然一笑,项然不紧不慢道:“我说过的吧,胆敢有下一次,你们的命我要定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轰杀之!
吕廷一众听到项然的话,听的是心惊胆寒,拼命的摇头,好像一只只摇尾乞怜的狗。
“我有句信条哎,承诺过的事,一定要办到,怎么能因为你们这群渣滓坏了我的规矩。”项然咧嘴笑道,单手扬起,惨白色的幽灵骨火再次跳跃燃烧。
“大胆狂徒,住手!”一声暴喝在远处传来。
刚才与吕冥碰拳时,爆发的蓬勃武气,应该是惊动了其他的强者,毕竟这里可是军营。
不过项然头都未回,依旧是单手下劈,惨白色的幽灵骨火顺势拉长,如同一柄长长的镰刀。
来者见到项然并不为所动,心中恼怒,手腕一翻,一颗巨锤嗖的一声抛出,砸向项然。
“啊,项然小心!”沃照馨看到那人抛锤想要重伤项然,立刻大声提醒,同时跨步想要挡在项然面前。
只觉的脖子后衣领被大力一拽,沃照馨往后踉跄几步,被项然坚实的身形挡在身后。
“男人是要保护女生的,而不是颠倒过来。”项然淡然道。
看到项然那潇洒的身影,沃照馨恍惚觉得他又魁梧了几分,仿佛是一个无坚不摧的铜墙铁壁般,为自己遮挡住风雨。
随即缓过神来,红着小脸气鼓鼓道,“哼,你居然还知道我是个女生啊!”
旁边凌冽的武气项然自然是察觉到了,空出左手,一抖触发储物器柴门风雪夜,青宇凤凰胆掷出!
嘭!
青色的丹鼎和黝黑的铁锤相撞,居然是不逞多让,碰撞之后,各自又是原路飞了回去。
两位守卫早就已经看傻了,从项然硬悍吕冥开始,就惊的张开了下巴,至此都未能合上。
要知道,来者正是吕冥军师的百夫长王大彪,他可是凭借着一个虎王震山锤短短数月,就登上了百夫长这个位子。
那柄虎王震山锤不禁是低级名器品阶,更是在王大彪手里用的虎虎生风,杀敌立功无数。
如今,就在项然这随手掷出一青色圆球状物体之下,原路弹回?
要知道,基本虎王震山锤只要碰见比它品阶低的武器,简直是石头砸上鸡蛋一般,能将对方武器轻松击碎。
而现在却出现了这种情况,那么能解释的理由只有一种,项然的武器和王大彪的虎王震山锤同等品阶,或者更高!
两个守卫一阵咂舌,不禁猜测起来,这个衣着朴素的帅气小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首先绝对不可能是铁甲宗奸细,他的武魂就不是铁甲武魂,并且绝对没有见过哪个奸细暴露了之后,还在对方的军营前大战一番的,那也太彪了吧。
“我猜啊,可能是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哥,便装在外游历,这几个小人怕是踩到硬钉子了。”
“岂止公子哥,这天赋、这装备、这杀伐果断的脾气,保守估计成王侯将相的嫡子,也并非不可能啊”
两个守卫就开始胡乱的猜上了,毕竟这种层面的战斗他们也没有能力插手。
并且吕冥军师的嚣张跋扈,和唯亲是用的作风,也让他们很看不惯,死了反而大快人心。
“你竟然敢!”见到从来都是无所不摧的虎王震山锤,居然被弹了回来。
王大彪再定睛一看,发现那几个人,除了少女外,全部已然灰飞烟灭,这才大声咆哮道。
十六级的武师修为彰显无疑,瞬间朝着项然笼罩了过去。
只觉得胸口一闷,项然差点没吐出鲜血,果然,面对十六级的武修,以项然的实力还是太过于勉强。
目光如炬,项然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王大彪,王大彪还有些不屑,怎么,还想用眼神杀我不成。
紧接着下一秒,随着金光爆闪,王大彪知道项然似乎好像真的能用眼神杀人。
如同巨大的铁锤,结结实实砸在脑袋上一般,王大彪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武气一下就溃散开来,整个人抱着脑袋,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项然身上的压力也随之陡然一轻,用手拍了拍身边的沃照馨,示意没事。
站起身行,朗声道:“不用躲了,出来吧!”
一个副官装束的人一边鼓着巴掌,一边踱步从军帐后面走了出来。
“好好好!不愧是老爷子选中的人,果然不一般,想必这位小兄弟就是项然吧。”来人正是杨威利派来接应项然的李副官。
项然看到来人先是一愣,这不正是那日棕阳城决战时驾驶腾云飞天舟,来到棕阳城给自己地图的将帅嘛。
这个时候,地上打滚的王大彪也能勉强起身,双眼通红,一贯横行霸道无所阻拦的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咆哮着再次举起虎王震山锤,再次向项然砸去,“小兔崽子,居然敢伤我,攻击郡国百夫长,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拿命来吧!”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只见王大彪再次被打飞而出。
只不过这次出手的却是李副官,李副官皱着眉,只是轻轻的掸了掸衣袖,就将其击飞,不禁看得项然有些咋舌。
“项然小友,我是杨威利士官长身边的副官,这次特意过来迎接你,你叫我李副官就好了。”
“李副官你好,”项然上前招呼,然后将那个信物玉佩和地图卷轴一并交给了李副官。
仔细端详了一下,李副官点了点头,伸手做了请的手势。
“李副官?”王大彪晃晃悠悠的再次站了起来,这才发现了李副官也在。
“这个小子是铁甲宗的奸细,杀了吕冥军师啊,触犯了军法!”王大彪急忙大叫道:“李副官你是不是眼瞎啊!”
虽然李副官无论是修为境界上,还是军属官职上,都要比王大彪要高。
但是王大彪还是不服气,杀了自己的军师,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李副官居然还向着他?
“是奸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可是随身佩戴杨威利士官长的玉佩信物,怎么可能是奸细。”见到王大彪盘问,李副官不急不缓道。
“触犯军法?军法里那条写了可以私自定夺他人是奸细的啊,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取项然小友的性命,不过是奋身反抗罢了,吕冥军师死有余辜!”
李副官走到了王大彪面前,用一很小的声音说道:“别以为仗着军功,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和吕冥干的那些脏事,上面可都知道,你好自为之。”
王大彪闻言身形晃动,好像站不住了一般,一开始只是以为项然只是个随手可以弄死的臭虫,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所无法比拟的仓然巨树!
想了想自己似乎和吕冥地位也差不多,要是真给他们惹生气了,找个理由处死自己也并非不可能,王大彪脑海里再也没有给吕冥报仇的欲望。
“抱歉,大人在上,是小的有眼无珠!”王大彪不愧是明眼人,一下就跪倒在地,向项然认错道。
沃照馨又是一阵惊讶,不禁再次看向项然,这个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灭吕冥,斩吕廷,令百夫长跪地认错,李副官亲自迎接。
眼中爱意更浓,沃照馨悲哀的觉得,今后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少年能进自己的心房了。
但项然却没有很开心,反而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