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佳见此立马跟着离开了,只剩下曾欣雨在原地思量着陈佳佳跟自己说的话。
曾欣雨现在满肚子里都是狐疑,她根本不相信陈佳佳会一点也没有跟萧以沫提起过,什么只想在公司待下去,对于自己的事情不想再理会,她才不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的鬼话!
她正这么想着,忽然看见正从洗手间出来的萧以沫,脑筋一动,急忙拽了拽自己的裙摆,上前迎上去道:
“以沫,我刚才找了你好一会,还跟你的同事问了你的下落,原来上去洗手间了!”
萧以沫刚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还没有真的想好怎么应对曾欣雨,就被她拉住自己的手问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沫啊,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我见佳佳都出来了!”
曾欣雨紧紧地抓着萧以沫的手,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很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来。
一听曾欣雨提到陈佳佳,还这么关心自己在洗手间的时间,萧以沫知道她是对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起了疑心。
她本来还存有这一丝丝的幻想,觉得自己说不定是误会曾欣雨了,可当她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时候,萧以沫真的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在试探她,她根本就不是大学时期的曾欣雨!
“没事,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多呆了一会。”
萧以沫抬起头来和曾欣雨对视,眼睛里饱含着无奈,却没有一丝的遮掩,正让曾欣雨微微的放下心来。
只是她不知道,萧以沫只是为两个人再也回不去的那段时光而感到无奈罢了,她真的很想问一问曾欣雨,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以沫环顾四周,发现不光是靳南城和靳老爷子等人在时刻关注着自己,还有一些建筑商也在等着和自己攀谈,自己今天根本就没有经历和她纠缠这些事情,况且佳佳也在场,她还想保护她在这场宴会上的安全……
“欣雨,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现在就不陪着你了。”
说完,萧以沫就不动声色的甩开曾欣雨的手,连给她说话的时间都没留就转头跟旁边一个建筑商攀谈起来,举手投足之间尽是优雅。
靳厮耀一直用余光紧紧地盯着萧以沫,看着她和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他心里就像万千蚂蚁啃过一样的不舒服。
面前这个捧着红酒杯微笑着的女人本来应该是自己的,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可是现在她却在对着别的男人笑,为了自己的小叔!
想起靳家老爷子对待萧以沫和靳南城事情的做法,靳厮耀就一肚子窝火,他明显的能看出老爷子的偏爱……工作上他看好靳南城,就连女人,他也让着靳南城!
曾欣雨则是在萧以沫刚才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一丝奇怪,她知道,以前萧以沫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的,难道是今天她真的很忙,所以顾不得自己?
曾欣雨正这么想着,转眼间看见靳厮耀看着萧以沫那火辣辣的眼神,立马气的有些跺脚,这萧以沫还真是……到处勾引!
靳老爷子一直观察着萧以沫的言行,直到宴会结束,他才对着老管家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他扶着自己离开。
靳老爷子一离开,大家才算是得到首肯,一个接着一个的向着萧以沫和靳南城告别,纷纷离开了。
等到曾欣雨回过神来,萧以沫和靳南城早就上了车,回到自己的别墅里了。
……
在别墅里,喝得有些半醉的萧以沫正抱着靳南城的腰,任由着他把自己抱上楼去,双手环抱着靳南城,看着模样老实的很。
“南城……你说,你说我对曾欣雨好不好?”
靳南城刚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就被萧以沫环抱着一把拉到自己的耳边,带着一身的葡萄酒气,微醺的问道。
一听这话,他眼中的宠溺立马化作了深深地不悦,眉毛微微的皱了皱,把她往床上推了推,冷声道:
“我告诉你几遍她不是什么好人,就你这个傻丫头成天想着人家,你知道她背后都干了些什么事!”
知道?萧以沫自然是不知道,就连他也感觉自己小瞧了这个女人,准备好好查查萧以沫近几年发生的事情,到底多少跟她有关!
萧以沫虽然眼神看着有些迷离,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宴会上行为举止到没有问题,怎么一上了车,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四肢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呢?
感觉到了靳南城浑身的冷意,萧以沫只是抿了抿自己的嘴,没有在出声,她知道靳南城的这个语气是不愿意了,于是抬起头来去看他。
萧以沫用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靳南城微皱的眉头,不由得嘟了嘟嘴,抬起自己的左手就在他双眉之间一弹,似乎想弹开他皱着的眉心。
这个动作倒是让靳南城愉悦了一些,他为了这个晚宴已经忍了好几天了,今天是真的不能再忍了……
只见他快速的把自己身上衬衣的口子一个个的解开,虽然整个眼睛都在面前的人儿身上流连,但是不得不说,他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快准狠!
眼看着靳南城就要化身为狼扑上来,萧以沫立马清醒了很多,拽着旁边的被子就爬起来,一溜烟的往浴室里面跑去,还喊道:
“我,我得去洗个澡!”
靳南城现在上身已经没有丝毫的遮拦,根本就不会放过萧以沫这只到手的小白兔,于是一只手把她拉回来,下一秒就把她抵在墙上道:
“正好,我们两个一起洗!”
说完,萧以沫就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等到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已经被靳南城给打横抱了起来。
“啊?那个……南城,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开玩笑,一看南城这个架势,今天晚上就是想要大干一场,她才不会专门羊入虎口,想起之前几次腰酸背痛的感觉,她就加重了自己要跑的念头。
靳南城怎么会看不穿她的这点小心思?
只见他哼笑了一声,把萧以沫微微的向上一抛,而后抓稳了,听到她的一声惊呼,这才满意道:“你不需要我,可我需要你怎么办?老老实实呆着,要不然今晚有你受的!”
听到靳南城赤裸裸的威胁,萧以沫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是真的在劫难逃了,这才不乱动,老老实实的任由着靳南城带着她往浴室的方向而去,只是小脸被他刚才的那句话给烫到了,红的像两片火烧云。
在两个人胡乱的挣扎那会,王姨就给两个人放好了水,弱弱的退出了浴室,笑着给两个人单独留出空间来。
萧以沫看到这么轻车熟路的王姨,不由得就有些郁闷了,自己求助的时候王姨装作看不见,可到了这个时候,眼神也好使了,手脚也麻利了……
靳南城可不管萧以沫心里怎么想,自己心里对王姨的工作十分满意,等到她一走,就直接俯下身子来,慢慢的把萧以沫往水里送。
“哎,不行,南城我衣服还没……”
萧以沫的话都没说完,整个旗袍都已经浸在水里了,她也只能满脸抱怨的把自己嘴里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季子枫今天下午刚给她做的这件旗袍,她刚看到的时候就别提有多喜欢了,还想好好的回来把它收藏起来,这下倒好,先洗上了……
“不就一件袍子么,我让他给你再做几件!”
不知道已经在浴室里呆了多久,到了最后,萧以沫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住,带着困意和疲惫晕睡过去。
“以沫?以沫?”
靳南城没有听到萧以沫再叫自己的名字,于是试探性的叫了她两声,见她没有回应,这才发现她已经依靠着浴池的边缘累的昏睡过去。
无奈,他只能收回自己还没能发泄完的欲火,起身出了浴池,拿起萧以沫在架子上的浴巾,把她的整个身子包裹起来,抱着进了卧
室,轻轻地把人放在床上。
看着萧以沫眼底下的一圈隐约可见的乌青,靳南城心里满满的都是心疼,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把总设计师的位子交给她了,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也都能看得到,这么多天来她既要想着怎么做好地区规划,还要不断的努力学习建筑师的知识,以求早点获得自己家族的承认,真的是……难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