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金瑶这么说着,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她也只能这么被保镖拖着去了公安局。
而华媛丽也被120给拉进了医院,一场订婚宴就这样闹剧一样的收场了……
一时间靳氏集团的这件事情就被娱乐报道给推上了热门,人人都在关注这条消息,自然靳老爷子和靳南城也不例外。
“看来背后的确是曾欣雨在捣鬼。”
霍然听着视频中金瑶最后大喊的声音,皱着眉头对着靳南城说道。
靳南城却是一直看着视频上那三个人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这个情况,他们一家人继承靳氏集团是不可能了,可是他心里怎么总是觉得不安定呢?
连他都觉得自己小看了曾欣雨,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肯定还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
与此同时,医院的病房里,华媛丽已经出了手术室,被刺穿的肋骨早已经包扎好,此时她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曾欣雨,眼睛里面尽是恨意。
她恨她在自己即将受伤的时候用自己的儿子去挡,也恨她搞砸了这场订婚宴,这下子必定被记者们扒出去,会被靳老爷子看到,这下子,她和自己的儿子想要翻身,就更加困难了!
“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扫把星!”
华媛丽看着在自己面前站的好好的曾欣雨,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也顾不得她能够帮上自己什么忙了。
“妈,你别生气,我当时也是一时情急……”
曾欣雨还没能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而后自己的半边脸都是火辣辣的一片,这让她愣了愣神,看向一旁出手打她的靳厮耀。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当时竟敢把我往刀口上推,你是不想要命了!这样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妈都是因为你才成了这幅样子。”
这么说着,靳厮耀一把掐住曾欣雨的脖子,把她按到了墙上,瞪着眼睛看着她,满目的凶光就想要生生的剐了她一样,这让曾欣雨有了几丝害怕,使劲的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奈何这一次危及到了靳厮耀的生命,曾欣雨越挣扎,靳厮耀手上的力度就越大,就在曾欣雨脸都憋红了的时候,她才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知道,怎么,对,对付靳南城……”
这么些天的打击,让靳厮耀这个本来要风得风的富二代的精神也有些崩溃,现在看着曾欣雨这幅样子,大有直接掐死她的欲望,根本不在乎她说了些什么。
可靳厮耀不清醒,在病床上躺着的华媛丽因为挨了这么一刀,现在心里清醒的很!
“厮耀!厮耀你先放开她,让她把话说了,别干傻事!”
华媛丽看出了厮耀的不正常,连忙挣扎着就要起身叫喊着去阻止他的行为,一个没注意直直的往床下跌去,连带着手上插着的吊水都砸向了地面!
只听“哐当”一声,床边上传来华媛丽的惨叫,靳厮耀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松手去看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没事吧!”
看着靳厮耀对这着华夫人一脸着急的样子,曾欣雨却是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这才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神来。
她到现在手脚还有些发凉,都说被逼到陌路的兔子都咬人,何况是这个时候的靳厮耀呢?
曾欣雨明白,刚才他是真的想……就这么杀了自己!、
“我能够帮你们度过这次的危机,你现在要是对我做了什么,就什么都完了。”
靳厮耀把倒在地上的华媛丽扶了起来,刚想问华媛丽哪里不舒服,就听见曾欣雨在旁边有气无力的说了这么一句。
只见靳厮耀阴着一张脸又要往上冲,华媛丽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直起身来沉声说道:
“现在你可以把你的办法说一说了吧。”
曾欣雨看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道:
“当然,现在婚已经结完了,之前的股份合同也签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接着,曾欣雨就顿了顿说道:
“现在靳南城明显就是想要把我们从靳氏集团里面赶出去,我们在公司上已经不占有任何的优势了,要是想打败他,让他放我们一马,就只能够……从其他的地方入手。”
靳厮耀不愿意听到曾欣雨说的话,脸别过去不悦道:
“你别在这里跟我们绕弯子,有什么法子就快说,没有的话就把股份留下来,给我滚!”
靳厮耀可能听不懂,但是华媛丽听了曾欣雨的这句话倒是陷入了沉思,只见她脸色有些不好看,抬起头看向曾欣雨道:
“你是说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你想动萧以沫?她现在可也算半个靳家人了,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母子俩的,他最讨厌这种窝里斗了!”
曾欣雨看着华媛丽明知她的意思却无比犹豫的眼神,这下是明白过来了,原来华媛丽不是想不到这些问题,而是她因为有太多的顾虑而不敢去做!
“呵,靳家人?那靳家老爷子什么时候把你当靳家人对待过,就算这一次你们母子两个人被人从靳氏集团除名,想必那位也会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吧,靳南城可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华夫人!”
华媛丽倒是很少听见曾欣雨这么咄咄逼人的直接喊她华夫人,当她抬起头来看到曾欣雨眼里那狠厉的光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怔忡。
这个女人,一直就是靠这股心狠手辣的劲而走到现在的吧,到底是她老了……
靳厮耀看到曾欣雨这么说,倒是转过身来,不屑道:
“你要对萧以沫动手,她可是你的闺蜜,你们两个大学时候的关系我记得不一般吧,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故念旧情!”
听着靳厮耀明显的讽刺,看着华媛丽看着自己那种审视的眼神,曾欣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最心底的那点一直埋藏着的妒忌和丑陋一下子暴露了出来,只见她听到闺蜜两个字,轻蔑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冷哼道:
“闺蜜?谁跟她是闺蜜,我们早就闹掰了!从大学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明明会的东西不多,但是什么好处都让她得了,凭什么!我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利用她的身份罢了,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就不要说别人了吧!”
看着曾欣雨的样子,靳厮耀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他只感觉自己以前真的是有些荒谬,连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
“可萧以沫现在在法国,我们能拿她有什么办法。而且就算是在法国,靳南城也一定会派人来保护她的。”
华媛丽倒是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阴鹜和坚定,和曾欣雨的眼神如出一辙。
“这个别担心,萧以沫走的时候,我就已经找人再跟着她了,她现在在哪里,我清楚的很,而且我也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身边没有保镖。”
说到这里,曾欣雨收起了自己刚才的样子,倒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病床上的华媛丽道:
“就看你……干不干了。”
靳厮耀转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自己母亲缓缓点头的时候,忽然会对萧以沫有些不舍和愧疚,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萧以沫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有一点他清楚,现在的情形下,他们只能够成为敌人。
……
“以沫小友,你可算是来了。”
听着henri的话,萧以沫倒是有些意外,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七点50分,她这算是早早的到了吧,这……henri到底是等了自己多久啊!
想到这里,萧以沫的脸上立马浮现了几丝愧疚,脸上浮现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夹杂着她那浅浅的小梨涡。
“什么叫可算!我活了这二十多年,你也从来没到门口来等我一回好不好,说出去你好意思让我叫你舅舅吗?”
正在萧以沫无奈的时候,韩寒倒是一把推开她,笔直的走到henri的面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神情不悦道。
“去去去,你一边去,以沫,你跟我进来,我们今天一定要聊到尽兴!”
这么说着,henri压根就不管一旁黑着脸的韩寒,拉着萧以沫就进了自己的别墅,只留下韩寒一个人还站在门口。
“以沫,你说说你对……”
“我认为啊……”
听这两个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对话的样子,韩寒倒是少有的收起了自己刚才那幅不悦的神情,看着henri的方向,眼睛里散发着柔光。
“果然……把她叫来是对的吧。”
韩寒知道自己得到舅舅在国际上有很大的名气,但就是脾气古怪,也不爱跟人交际,这才找了治愈系的萧以沫来帮忙。
韩寒知道,虽然萧以沫在建筑师的实际经验上差了很多,但是她的能力和她独特的见解,绝对能够让人眼前一亮,她几乎都能够想象到,面前的这个少女最后一定能够成为一名国际知名的建筑师。
就这样,三个人待在henri的别墅里,又是到很晚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