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到时候我去给她解释一下就好了。”
不一会就到了,靳南城下车将后车门打开,看着白小浅这样痛苦的挪动着身子,他伸出手去,“我抱你吧。”
白小浅开心的点点头,“嗯嗯。”
刚打开门,一个小家伙就站在了门边,两手环抱在一起,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愤恨的看着两人,“爸爸,这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抱着她?”
“靳哥哥,这是你儿子吗?”白小浅疑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靳南。
靳南城点点头,又看向靳俊逸说道:“俊逸,你可以没有礼貌,这是爸爸的朋友,你就叫她小浅阿姨。”
“哼,我才不要,她是一盒坏女人,我只要我的妈妈。”靳俊逸不想看着这个女人,直接转头进了房间。
白小浅一副委屈的样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靳哥哥,是不是我打扰你的生活了?要不然我还是走吧。”
说着,白小浅就要从靳南城怀里下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靳南城将她放在沙发上,“没事,你就住在这里吧,这件事情由我来解释就行了。”
白小浅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靳哥哥,你放心,我会帮你跟姐姐解释清楚的,如果她实在是不喜欢我,介意我的存在,我会离开的。”
靳南城点点头,又拿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没一会,家庭医生就过来了,他看到白小浅的时候也是感觉到意外,他没有想到这一次,靳南城会带一个不是萧以沫的女人回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过这不是他职责以内的事情,也不好多问,他只要把病人的病看好就行了。
“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家庭医生将医药箱放在了茶几上,看着白小浅。
白小浅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我刚才脚摔伤了,现在走不了路了,你帮我看看可以吗。”
家庭医生点了点头,“拿起白小浅伸过来的脚,用手按了按。”
“啊……好疼。”白小浅咬着下唇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忍一下哈,一会就好。”家庭医生扭动了她的脚,用力一下。
“啊……”白小浅痛的差点哭了出来,动了动脚,睁开眼睛笑了起来,“诶,好像不痛了。”
家庭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盒药膏对白小浅说道:“这个药膏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非常有效果,你每天涂三次就可以了。”
白小浅将药膏接了过来,点了点头,“嗯嗯,谢谢医生。”
家庭医生又看向靳南城,“靳总,这位小姐已经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靳南城点了头后,家庭医生就离开了。
“靳哥哥,那个医生好厉害哦,就那么三五两下,我的腿就好了。”白小浅一副崇拜的样子看着靳南城。
靳南城淡淡的笑了笑,“你现在没事了吧?”
白小浅听出了靳南城话里的意思,失落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真是拖累你了,你快去把姐姐找回来吧。”
靳南城点点头,“你就在这里先休息吧,客房一直都有打扫,你就先住那里吧。”
白小浅点点头,“靳哥哥,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把姐姐找回来吧,不然一会姐姐遇到危险就麻烦了。”
一说到有危险,靳南城倒真是开始担心起萧以沫的安全。
他出了别墅,一边开车,一边将手机拿了出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靳南城将手机扔到一旁,神情显得特别的着急。
她到底会去哪里了呢?靳南城将车子点头,向萧成宇家的方向开去。
靳南城按响了门铃,不一会萧成宇就来开了门,“南城,你怎么来了?我姐姐呢?”
一听萧成宇这话里的意思,靳南城充满了失落,“以沫没有过来找你吗?”
萧成宇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姐姐她说你公司挺忙的,怕你忙不过来,就在你走不就就回去了。”
靳南城神情慌张起来,他抱着头,“以沫,你到底在哪里。”
萧成宇瞪大眼睛,愤怒的将靳南城的衣领抓起,“靳南城,你把我姐姐怎么了。”
靳南城拍了拍脑门,“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给她解释清楚了。她也不会绝望的跑出去。”
一听到这里,萧成宇瞬间火了,一拳打在了靳南城的脸上。“几次了,你到底还要我姐姐受多少次伤你才开心?”
靳南城将嘴角的血抹去,恳求的看着萧成宇,“成宇,我知道,你了解你的姐姐,你快帮我想想,她现在会去哪里?”
萧成宇将靳南城推开,“如果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萧成宇转头将车子开出来,就离开了。
靳南城也没有闲着,他跟着也出去寻找萧以沫。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外面的风凉飕飕的,给人一种冷意。
走过了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却依旧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萧以沫你到底在哪里,靳南城从来就没有这么怕过失去她。
此时的萧以沫,从鲜花店里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向墓地走去。
她将鲜花放在了萧历山的墓前,泪水再次划过脸颊,“爸爸,不孝女儿来看你了。”
萧以沫离开了三年多,这还是她这么久来第一次来看萧历山。
“哟,这不是以沫嘛,没想到你还会记得他是你爸爸啊,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黎玉蝶冷嘲热讽的看着萧以沫。
萧以沫并没有去理会她,也没有去多看她一眼。
“啧啧啧,看你这都快哭成一个泪人了,怎么?又被男人抛弃了?”黎玉蝶一想到这里,大笑起来,“这都是报应啊。”
萧以沫努力的克制住情绪,冷冷的看着黎玉蝶,“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跟别的男人跑了吗,难道还会念及旧人?”
黎玉蝶一阵冷笑,“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种鬼地方吗,要不是怕人家引起怀疑,我打死都不会来。”
萧以沫冷冷的一撇,“既然当初敢做,现在怎么害怕人家把你揭发了不成。”
黎玉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呀,不管你怎么说,要不是萧历山偏心,什么都想着你们两姐弟,我又何尝做这么多呢。”
萧以沫听了,只感觉很可笑,她痛彻心扉的笑着:“在你说这话的时候,你的良心不痛吗?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我爸爸到底对你们母女两个怎么样?只是你们一直得不到满足而已。”
黎玉蝶像是被人戳中了伤痛一般,愤恨起来,“是又怎么样,我要的是他的所有,要不是因为你们两姐弟,我想他也不至于被气死。”
萧以沫看着粗布麻衣的黎玉蝶,加上她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到的都是苍伤,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贵妇气质。
“看来,你现在也过的不怎么样啊,是不是被人家给甩了?”萧以沫嘲讽的笑了起来。
黎玉蝶被人戳中痛,她现在很补的把萧以沫撕烂,“你给我闭嘴。”她一边说着,就一边挥手去想要打萧以沫。
萧以沫反手将她的手推了回去,“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当初的萧以沫了,别以为我现在好欺负,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看见。”
“你……”黎玉蝶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滚,以后不要再让我在爸爸坟前见到你,不然你就准备进连续吧。”萧以沫毫不留情的将话说完。
黎玉蝶也有些害怕起来,毕竟当初将萧家掏空的时候,还是留下了很多漏洞,如果现在掏出来,她还是难逃法律的追究。
“好,算你狠。”黎玉蝶不甘心的落荒而逃。
天空飘起了连绵细雨。萧以沫站在墓碑前,没有挪动。
她离开的太久,父亲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孤单吧。
萧以沫这样想着,就觉定留在这里,配父亲过一个夜。
雨水将萧以沫淋了个透,再加上冷风的侵蚀,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无力,眼睛渐渐的沉重起来。
她只感觉眼前一黑,眼睛也沉重的怎么也抬不起来,整个人倒了下去——
“姐姐。”萧成宇慌张的从车里出来,跑到萧历山的墓碑前将萧以沫抱起。
这时,他才发现,萧以沫一直在流血,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姐姐,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医院。”萧成宇将萧以沫抱进了车里,以最快的速度开到了医院。
此时,萧以沫还在不断的流血,流的已经染红了萧成宇车子的后座位。
萧成宇将她从后座位上抱了起来向医院跑去,“医生,快救救我姐姐,她还在流血。”
值班的医生立刻都跑了过来,拿出担架,将萧以沫抬到了担架上,向急诊室走去。
等待急诊室的门打开的时候,萧成宇立刻跑过去慌张的问道:“医生,我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将口罩取了下来,“病人现在还特别虚弱,她本就怀孕在身,再加上淋了雨,情绪不稳定,又摔了跟头,孩子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