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炎顿了顿继续说:“季局,我知道您最近在忙专项行动的事情,所以一直不敢来打扰您。我们城东派出所是中心城派出所,市局领导经常不定期来所里蹲点。如果您的丈人再这么闹的话,万一传到市局领导耳朵里,恐怕对您影响不好。”
郝炎这话说的很巧妙。传到市局领导耳朵里,无非就是说,如果季如峰再不解决此时,他只能向市局领导反映了。
季如峰庆幸自己主动打电话给郝炎,如果蒙在鼓里,万一郝炎真的一气之下找了市局领导,自己的仕途算是彻底毁了。
“郝所长,我没有丈人,我还是单身,连女朋友都没有。”季如峰一字一句的说,“这件案子你们按照程序来办,如果有人胆敢闹事影响你们办案,严格依法处理!”
挂了电话,季如峰烦躁的站起身,走到窗口,朝外望去,正好看见大门口,两个门卫正架着一个中年男子朝门外走去,走到离大门较远的路边,一撒手,将人扔在地上。
男人爬起来后,朝着保安一阵骂骂咧咧后便灰溜溜的走了。
季如峰站在窗口看着这一幕,他猜测这个人就是梅远平。呵!只是把他扔出去,太便宜他了!这种无法无天的人应该关进去拘留几天。
父亲这次做的事情,简直是坑死他了,要不是父亲让杂志社登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也不会招惹上梅远平那无耻的一家人,像狗皮膏药似得,甩都甩不掉。
要不是老太爷前几天打电话给他,让他先冷处理的话,他真的想马上向媒体澄清了。
他不知道老太爷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老太爷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弄得他现在的生活、工作、感情,没一样顺利的!
坏事简直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件接着一件。但要查找源头,还是他自己的错。要不是他找梅媛媛假扮女友,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这人啊!果真不能干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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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梅媛媛过的特别忙碌。白天在医院里照顾母亲,等母亲睡着了,她就抓紧时间温书。下午回去煲汤,送到医院。因为医院离家里比较远,在季北辰的强烈劝说下,她总算同意借用季北辰公寓的厨房煲汤。
夏雪琴恢复的很好,已经不需要陪夜了。晚上,她照顾完母亲后,又赶回去睡觉。当然还是去季北辰的公寓。
一开始,季北辰说的好好的,自己睡主卧,梅媛媛睡次卧。可结果每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梅媛媛都置身于主卧的大床。
倒不是因为梅媛媛有梦游的坏习惯,而是,每当她熟睡后,某男就会悄悄潜入她的房间,钻入她的被窝,在睡梦中将她扒光,然后吃干抹净。
等梅媛媛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身边的人不见了,一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她吓得一咕噜爬下床。
老天!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居然不叫她!八点半要考试的啊!
梅媛媛顾不得浑身散架般的酸痛,飞快的奔到浴室洗漱完毕,换好衣服。
走出房门的一刹那,她愣住了。
季北辰正端着盘子走进餐厅,看见她出来了,他微微一笑,“醒了?过来吃早餐。”
梅媛媛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傻愣愣的开口:“这……这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啦。我可不会做饭。这是我特地让金海帮我带来的。”
“啊?金特助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那么熟,当然不知道。而且,我让他手脚轻点,别吵醒你。”
“什么?”梅媛媛囧,“那……他不是知道我们两个人……已经同居了。”
季北辰好笑的看着她,“我们同居是新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