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那几个时辰,沐辰年可谓是寸步不离,她疼的眼泪婆娑他就将她拥入怀里示以安慰,她说她怕自己待会又会想咬舌自尽,沐辰年就以吻封住了她的唇。他能做的都在尽力去做,若是可以的话他也想将痛苦转移到自己身上。
在疼痛感消失之后,段一诺虚弱的躺在床上,她大口喘着粗气说道:“今日若是没了你,想必我就撑不下去了。”
沐辰年看着段一诺,眼里的柔情像是要化成了水。他道:“别说傻话,赶紧沐浴下吧。”
段一诺点了点头,想撑起身子,但奈何手上已没了力气,沐辰年无奈的笑道:“本王抱你进去。”
段一诺脸色一红,娇羞道:“你在说什么啊。”
沐辰年自顾自的抱起了段一诺,随机在她耳边戏谑道:“王妃,你在想什么?”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他第一次叫段一诺王妃,也是段一诺这四年以来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王妃,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呢。
见段一诺微微失神,沐辰年又在她脸上像小鸡啄米一样亲了一下,此时不吃豆腐何时吃呢?
段一诺用手轻轻的锤了一下沐辰年的胸膛,故作嗔怒道:“你干嘛!”
“王妃,你说呢?”沐辰年脸上如花的笑容绽放,若是她没记错,这应该是在她回来之后第一次见沐辰年这么开心。
走了一点路程后,段一诺说道:“放我下来吧,我可以的。”
沐辰年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终是点了点头。
他将段一诺放下后便背了过去对宫女说道:“你们去为段姑娘打些洗澡水过来。”话罢,便在外殿坐着。
段一诺在屏风内褪去衣裳后,看到了自己光滑如丝的双腿,一脸的不敢置信,当下立即就想告诉沐辰年这件喜事,只是刚想出声的时候就想起了自己已经是丝毫不挂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继而便郝然羞红了脸。
段一诺倒吸了几口凉气,随即就滑入了浴桶里,她就自己整个人除头外全部浸入水里,然后一脸的享受。忽的,她将自己的指甲镶入自己的肉里,但最后却还是嘲讽的笑了笑。明知道师傅告诉过自己这丹药并不会帮自己改变些什么,但还是期望会有奇迹出现。
一个时辰过后,段一诺穿好衣服站在了屏风内,她觉得自己此时的身体轻盈的像是可以飞起来,她踮起双脚,轻轻的向上跳了下,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些飘飘然,脚下一个没站稳,右脚就这么给崴了。她惊叫一声,沐辰年立即从外头赶了进来,但却被此时的段一诺给迷了眼睛。
她一袭红袍,像是四年前初嫁沐辰年的嫁衣一样,两边的脸颊更是因洗澡时热气弄得绯红,整个人在沐辰年的眼里有种别样走心的美。
“你真好看。”沐辰年夸道。
段一诺听了后低下了头,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在温珂那极品美女前我可就算路人了。”
“在本王眼里、心里你就是你,无须去与他人相比,相同,你在本王心里也是最好看的那个。”沐辰年的嘴现在像是吃了糖一样,甜蜜的话总是说个不停。
天下的女子又有哪个不爱心上人的赞美?段一诺也不例外,她将身子依偎在沐辰年的胸膛上,而沐辰年又朝她的唇吻去,只是还没来得及再进一步,两人的身后便传来的一道声音:“师兄,段姐姐,原来你们在这,真是让柯儿好找啊。”
沐辰年好不容易能有个二人世界就这么被温珂给破坏了,心中自然是不爽,他语气中有些带着不情愿道:“你在此时怎么来了?”
温珂看向沐辰年,一愣道:“因着四年未见太后,柯儿有些想念,又正逢你们也在宫中,我便就寻来了。只是看师兄这表情,是不是不欢迎柯儿来啊?”
沐辰年自然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当下就笑道:“你能这么想念太后自然是好事,师兄又怎么会不欢迎呢?”
温珂听完后撇了撇嘴,她道:“柯儿可是什么都知道,师兄你刚刚那副表情,明显就是在生柯儿来的不及时之气,不过,今日就暂且饶过你,你先出去吧,我与姐姐有私房话说。”
沐辰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样子说道:“哦?什么时候与诺儿如此亲近了?竟将私房话告诉她都不告诉师兄。”
“女子闺房之事,你一个男的听这干嘛?赶紧出去啦!”温珂催促道。
段一诺也在一旁起着哄道:“王爷就赶紧出去吧,不然小师妹可要生气了。”话罢,又转头对温珂说道:“你有何要紧之事要与我说道?”
温珂见沐辰年无奈耸肩出去后,将段一诺推到了梳妆台前道:“姐姐的头发有些乱了,不如妹妹一边帮姐姐你整理一边与姐姐说道说道。”
段一诺虽不知温珂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姐姐,今日有一男子向我表明了心意。”温珂娇羞道。
段一诺听后还是无法隐藏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她一边拉住为自己梳妆的手,一边转过身说道:“是哪家的公子?”
“他名为柳锡。”温珂回道。
“柳锡?”段一诺有些疑惑,在她的印象中丝毫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嗯,柳树的柳,无锡的锡,他是当今宰相的嫡子,长相俊美,更是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温珂此时说起来还是一脸的崇拜之情。
“柯儿,看你这样子,怕是已经动心咯。”段一诺打趣儿道。
温珂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段一诺的肩膀道:“姐姐你又在取笑柯儿了。”
段一诺见她这样子,心中更是高兴的要紧。她道:“若你与他真是两情相悦,这定又是一件美谈。不过,当初你师兄说完帮你寻个如意郎君的时候,你为何那般不情愿?直接与你师兄倾吐肺腑不就行了?”
温珂撇撇嘴道:“表明心意这种事理应就是男子做的,我们女子若是做了这等事,定是会被说成不矜持的。”
段一诺点了点头,只是心中忽的生起了疑,柯儿这才刚醒不久就有男子对她表明心意,那这名男子应是与温珂早已相识,但为何在温珂这昏迷的私聊不曾来看过她呢?况且温珂对人家也有意思。
如此说来这个理由完全不通,但她又找不到温珂要选择骗自己的理由。
温珂见段一诺有些失神,便就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问道:“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段一诺回过神来含笑道:“姐姐只是替你高兴,毕竟你真的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能宠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好好过日子了。”
温珂点了点头,随即道:“那这件事还想麻烦下姐姐为我保密。”
“保密?为何不让你师兄知道此事?”段一诺问道,按道理妹妹有了喜欢之人告诉师兄不是很常见的一个问题吗?
“因为师兄知道了势必就会去找那柳锡,并且恶狠狠的警告他一定要对我好,我不想这样,我只想看到他爱我最真实的一面。”温珂说道。
段一诺想了想,她并不排除这个理由,沐辰年对她师妹也是宠溺至极,会做出这种事很常见。
忽的,段一诺话锋一转,试探性的问道:“当年端木澜是不是也对你表明过心意?”
温珂一怔,随即无辜的说道:“没有啊,是不是你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还是端木哥哥对你说过了什么?”
段一诺摇了摇头,她道:“只是在你还未醒来之前,我见他很是担心你,记得以前……”话说的一半段一诺便就闭上了嘴,以前是以前的段一诺,不是她。
“以前?什么以前?姐姐你在说什么?”温珂疑惑道。
段一诺淡淡一笑,道:“以前在粤州的时候我师父曾跟我说过,如果一个女子有危险,那会为她担心的男子就准是喜欢她。”
温珂低下头呵呵一笑,道:“你师父到底还是不懂这人情世故,若真是这样,那师兄不也喜欢我了?你可要清楚,师兄的心里只有你。”
沐辰年在外面许是待烦闷了,便就去了太后寝宫,这不,还帮太后传话来了:“你们说好了吗?诺儿,太后找你呢。”
段一诺站起身子道:“我这就来了。”
正当段一诺要出去的时候,温珂轻轻拉了一下段一诺的衣袖,她道:“姐姐,不许告诉师兄这件事。”
段一诺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我自然是不会跟你师兄说的,你放心好了。”
听到这承诺后温珂才安心的笑了笑。
去了太后寝宫后,里面的闲杂人等都已被太后遣散,整个屋里就只留着三个人,她自己和段一诺沐辰年。
太后从自己怀中拿出了一个令牌,递到段一诺手上道:“诺儿,哀家知道是你回来了。”
段一诺微微一愣,转头看向了沐辰年,只见他点了点头。
太后淡淡笑了一下道:“你无需介意,哀家早就知道了。”
段一诺走到床边,握住了太后的手道:“太后您真是明见。”
沐辰年低头看向了太后递给段一诺的令牌,惊道:“皇祖母,这竟是玄武门的执掌令牌!”
牌子是由纯金打造的,上面雕刻着一只玄武,这是古时四大灵兽之一,整体看上去好不耀眼。
“跪下!”太后严肃道。
段一诺一愣,看着太后那严肃的神情,自知这事也没那么简单,便就乖乖的跪在了太后的跟前。
“诺儿,今日哀家叫你前来,为的就是将这玄武门的执掌令牌传授于你!你自今日起,便就是这玄武门的第五代主人!”太后说道。
沐辰年一喜,连忙道:“诺儿,快谢恩!”
段一诺呆愣在原地,沐辰年无奈之下只好摁着她的头磕了三下。
“好,三磕礼成,你现如今就是玄武门的掌门!”太后说道。
“太后,您可否告诉诺儿,这玄武门到底是何东西?”段一诺疑惑道。
沐辰年解释道:“这玄武门乃是武林中的门派,是先前打天下之时,太祖皇帝得到了这门派的全力帮助,后来太祖皇帝因为感激便立了当时的掌门为皇后,还为她打造了你手中所拿的玄武令牌。见令牌如见太祖皇帝本人,无人能够忤逆手执令牌者,同时,你也可以用此令牌号召玄武门里的武士为你做什么事,包括生死都由你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