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允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有这个时候,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在的时候,她才能得到一丝的安宁。
因为连续很多天,罗瑞莎天天想着法子折磨她。
照常,那个男人出去之后。
罗瑞莎迈着如同恶魔一般的步伐,走到了她的身后。
声音里带着娇气还有那深深的恨意,“喻允晴,你给我起来。”
罗瑞莎发现梓岑哥哥很喜欢这个女人,不只是很喜欢,完全是爱,梓岑哥哥越对这个女人好,她心里就越加的嫉妒。
她只能天天以伤害这个女人为解压的方法,要不然她憋的慌。
喻允晴听到罗瑞莎的声音,就知道那个男人已经出门了。
并快速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快步跑上楼上。
罗瑞莎眼神恨恨的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有本事你一辈子别下来。
可是没有办法,只要是梓岑哥哥在家的话,她就没有办法欺负那个女人。
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是梓岑哥哥的逆鳞,自己伤害她都不能让梓岑哥哥知道。
要不然的话,以梓岑哥哥的脾气,自己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
喻允晴在那栋别墅里待的实在是憋屈极了。
偷偷的趁罗瑞莎不在,出来散散心。
——
湖滨花园。
只身一人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裙,喻允晴被外面这有些冷的夜风吹的身子一阵哆嗦。
抬起手抱紧自己的胳膊,希望自己手心那一点热度能给自己一点温暖。
夜色下的湖水波光潋滟,天上一轮满月倒映在湖中,很漂亮。
周围有着一些路灯,很亮,不至于让这偌大的公园黑漆漆一片,也让喻允晴心里有了一点安全感。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从后面传进喻允晴的耳中,吓了喻允晴一跳,赶忙转过身看向来人。
喻允晴看着后面那个英俊的男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特瑞克?你怎么在这里?”
特瑞克抿了抿嘴唇,看着眼前这个面色苍白,脸颊消瘦的女人,心里狠狠的一痛。
这个女人怎么回去后还瘦了这么多?
那个男人,怎么没有把她照顾好?
特瑞克早就查到了喻允晴的所有事情,当他知道喻允晴竟然已经有未婚夫的时候,他真的很伤心。
但是,他能怎么办呢?
他自己也有未婚妻啊。
眼神忧郁的看着这个自己这么多来心心念念的女人,看着她在冷风中嗦嗦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怜惜。
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将自己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抬起手,那温暖的手工定制西装外套便披在了喻允晴的肩上。
气急败坏的朝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低吼着,“你傻呀,出来闲逛也不知道穿厚一点,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喻允晴看着这个为自己着急的男人,心中流过一股暖流。
身上那件厚厚的西装还带着特瑞克身上特有的红酒味道,那一丝温暖却温暖了喻允晴那冰冷的心。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特瑞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特瑞克抬起手揉了揉她那一头凌乱的头发,“我有事情要处理,刚好路过。”
叹了口气,“一眼就看到你这个傻女人一个人站在这里,我还以为是谁要跳河自杀呢,吓得我跑过来救人。”
喻允晴抿嘴笑了笑,“我才不会想不开呢,你当我傻呀,活着好好的,干嘛要去自杀。”
特瑞克看着她那有些苍白的笑容,一想到刚刚在车子里看到这个女人竟然一个站在这里,当他看清楚是这个女人的时候,心狠狠的一揪。
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就怕这个女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那你干嘛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那个…你…你朋友呢?”
特瑞克原本准备问她未婚夫怎么不来陪你,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不想听到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就算知道她有未婚夫,可是他还是想要跟这个女人单独相处一会儿,没有任何人的打扰。
“朋友?我…我在这边没有朋友,有一个朋友他很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的。”
喻允晴顿了顿,微微垂下了头,神情有些低落。
特瑞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劝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打扰的,既然是朋友,不管是有多大的事情,我想只要你愿意跟她去诉说,她都愿意陪你一起度过的吧。”
喻允晴摇了摇头,贝齿轻轻的咬着有些苍白的嘴唇,“你不懂,算了,我本来就是出来散散心的,你就别说那些烦心的事情了。”
特瑞克抿了抿嘴唇,不再开口说话,让她一个人安静的静一静。
自己也不想让她老是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她这一趟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喻允晴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眼前灯光昏暗的公园,最后长叹一口气。
这一口气仿佛是要将她心里所有的郁气给叹了出来一般。
也让喻允晴的心里感受很多,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要她忘记吧。
特瑞克看着这个女人单薄的身躯,眼里有些不忍,伸出手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会让你心情变好。”
淡淡的红酒味道扑鼻而来,索绕在喻允晴的鼻尖。
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的锁在这个男人的怀中,竟然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喻允晴皱了皱眉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就是跟焰梓岑吵架了?现在就要在别人的身上找温暖吗?
她眼神中闪过一起复杂,从特瑞克的怀中挣脱出来,转过身,眼神真诚的看着他。
“特瑞克,我有…”未婚夫这三个字喻允晴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特瑞克猛地拉入怀中,即将说出口的话,也被憋了回去。
特瑞克将头抵在她的脑袋上,鼻尖索绕着那淡淡的馨香,脸上带着忧伤,声音沙哑低沉。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傻女人,你可不可以…不要现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