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总的办公室装修跟谷昃的诧异很大，花俏到唐苁嫣心里发毛。
两人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敢多看四周一眼。
“两人再坐一会，我们总裁差不多开完会了。”
秘书端上来热茶，微笑着脸还算好态度。
唐苁嫣微微点头道谢，“谢谢你，我想问下冯总有跟你们提过跟我们公司的合作事情吗？”
不管合作化还是不合作，秘书都会知晓一点。
对方听完抿唇笑了笑，“唐小姐是刚入门的销售吧？这种事情我是知道也不会跟你说的。你有什么一会直接问我们总裁就可以了。”
唐苁嫣脸色尴尬，对她挤出一个微笑，“那我一会问冯总吧。”
“林秘书，冯总今晚上有应酬吗？如果没有我们想说请他吃顿饭。一来感谢冯总给我们很多次机会，二来其实我们对冯总还是很敬仰的。”
凌月月放下茶杯后对她微微笑了笑。
林秘书抿唇轻笑，“晚上总裁要跟另一位老总喝酒谈生意，不过项目跟你们的没有关系。好了，我能够说道就这么多了。”
凌月月感激地对她点点头。
在她离开办公室之后，立刻拉着唐苁嫣凑到她耳边，“冯总有意跟我们合作，一会我们表现诚恳点应该没问题。”
唐苁嫣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怎么仅是一两句对话就可以肯定这个事情。
“他谈的声音不跟我们没有关系，不就告诉我们冯总并没有再跟其他公司谈这个项目吗？”
凌月月的话还是让她没办法信服。
她抿了抿唇正要再详细询问，办公室门从外面打开，冯总一脸凝重地走进来。
“冯总。”
唐苁嫣几乎是弹跳起来，看到一旁的凌月月没有任何反应，赶紧将她拉起来。
冯总看了看两人走到办公桌坐下，“昨天一个人来，今天还拉上帮手了？”
“冯总见笑了。我第一次谈生意，担心再向昨天那样唐突，所以就拉上同事一起。”
她拉住凌月月的手，紧张地看着对方。
男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拿起白色茶杯抿了一口，“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你们公司准备的售后服务是什么？”
售后？
两人面面相觑，她们在图书馆研究了将近一个上午，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一块。
两人都觉得合同还没签，谈售后早了点了。
“回答不上来？售后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放心跟你们合作？”
冯总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右手更是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唐苁嫣微低下头，快速地回想陆远哲跟她说过的话。
片刻之后，她微微笑了笑，“我们公司是老牌子，科技服务这一块，我们说一没有人敢说二。要是各方面做不好，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大。是吧，封总。”
男人脸上的讽刺更甚，嘴角微微翘着，“照你这么说，空口无凭的我就要把我的公司交给你们了？”
“也不是这样的意思，就是我们希望你能够相信我们的技术跟服务。”
感觉到唐苁嫣手心冒汗，凌月月急忙开口帮忙解释。
但是效果并不好。
冯总摁下内线，冷着脸吩咐，“林秘书，进来把这两人请出去。”
“你不能够这样，即便合作不成，我们两家公司也可以是朋友关系。你这样太伤人心了。”
唐苁嫣咬咬牙，站起来怒眼瞪着他。
第二次被拒，而且还说不到几句话。这样的结果她接受不了。
“回去告诉你们谷昃总裁，如果再派门外汉过来，这桩生意以后不用来找我了。”
冯总凌厉出声，一句话点醒了她所有的疑惑。
门外汉，她们确实是。
烈日之下，两人颓废地站在公车站牌前，都拉耸着肩接受不聊这个事实。
唐苁嫣眼泪一滴滴落下，她看过不下十遍合同，陆远哲也告诉她这次的生意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现在对方又把她赶出来了。
“他肯定是觉得我们总裁不重视他，正常来说，大客户肯定要指派资深的销售人员。”
凌月月倚在站牌边上，拍拍她，“苁嫣你也不用这么泄气，回头跟总裁反应一下，事情就好解决了。”
“你说得轻巧，他是总裁，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他就是故意让我为难。”
唐苁嫣仰头叹气。
两次之后，她要是还不认清这个事实，那她就是脑子进水了。
热浪铺面而来，开往市中心商业街的公共汽车停在两人面前，唐苁嫣冷眉皱起。
她看向凌月月，“去购物，姐请你。”
“干嘛这是，化悲愤为消遣吗？”
凌月月连连摇头，她可没有这么大的财气。
唐苁嫣哪里还管她，这么决定之后拉住她上车。她已经想好了，既然谷昃这么为难她，那她就好好的花他的钱。
虽然这个那人钱多不伤身，但她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向他宣告自己愤怒。
天气晴朗无云，蓝的像一块蓝色的不直接铺在天上一般。
几辆清一色的送货车从商业街出发，穿过城市中心最后停在别墅贴门前。
“你们是？”
管家听到门铃声，出来一看这么大阵势，吓坏了。
“这里是唐苁嫣小姐的家吗？我们是送货过来的。”
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男人走下车把一份清单递给管家。
管家看了清单，吓得踉跄几步，她看着几人，“我先给我们家先生打个电话，家里地方小，要问清楚放哪里。”
送货员点点头，吩咐身后的人先不要开门卸货。
管家看了眼他们走到一旁打电话，“先生，太太买了很多家具，该放哪里？”
“什么家具？”
谷昃浓眉皱起，抬手让汇报工作的部门主管先暂停。
管家看了看手上的单据，叹气一声，“是商业街那边的商场送过来的，有沙发，衣柜，窗帘……”
“唐苁嫣买的？先把东西放到院子里，我回头找人处理。”
谷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挂上电话之后拨通唐苁嫣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男人脸色沉着，“买了什么东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