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粗暴一点,可头皮拉扯的疼痛,让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陆铭泽得到许可,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在做什么?”陆铭泽在看见她周围地上掉落的大片发丝后,眼眸荡起担忧。
“你瞎呀,看不见吗?梳头呀。”她白了他一眼,压抑着心中的火气。
本来头发就够让她心烦的,陆铭泽偏偏撞着枪口上,她脾气可暴的很。
“我帮你吧!”就在她奋力拉扯的时候,手中紧握的木梳,被陆铭泽夺了过去。
那掉在地上的头发,看着都心疼。
陆铭泽最喜欢的就是她着一头浓密的卷发,按照这样的数量掉落,在多的头发也怕经不住。
都说他学识渊博,竟然不知道,头发在生这个东西。
“你行不行呀!”白芳菲怀疑的看了一眼,他那双手,是写字批阅文件用的,梳理头发,她有点不信。
不过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咔嚓……”
“啊!”
陆铭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过分拉扯她的头皮了,她甚至猜测起,陆铭泽说帮她,是故意整她吧!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陆铭泽,一脸懵,他不知道那么做的不对,更不明白,这好好的头发怎么会打结,不是应该像洗发水广告上那样,一梳到尾吗?
一时间,他拿着梳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梳哪里。
“你给我吧!”白芳菲无奈,转身从他手里拿过木梳,叽叽咕咕的自己梳理起来。
地上的头发越来越多,陆铭泽站在一旁,看着心急,可当白芳菲梳理好以后,又惊叹它的神器。
也感叹做一个女人是有多麻烦。
“李姐。”
在客厅忙活的人,听见陆铭泽的声音,急忙抬头,“少爷。”
陆铭泽朝李姐靠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在这个家里,能求助的也只有她了。
“嗯?”李姐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他的下文。
“那个……”
“那个……”
“嗯?少爷,是有什么事情?”陆铭泽结结巴巴的模样,让李姐有些不习惯。
陆铭泽眼眸一凛,也打算豁出去了。
“你们女人的头发会打结?”
“啊?”
有时候爱情,就是怎么奇特,就像此刻,白芳菲看着浴室忽然出现各色各样的护发素,一脸懵。
昨晚发生了什么?
圣诞节吗?圣诞老人送的礼物?
“夫人,起了?”
她刚到客厅,李姐就一脸兴奋的朝她走了过来,看见她湿漉漉的头发以后,脸上更是多了一抹,怪异的情绪。
“嗯,早,李姐。”
“也不把头发吹干在出来,要是遭了风,受凉了怎么办?你还想去陈医生哪里呆一个月吗?”
陆铭泽顺着旋转楼梯走了下来,漆黑的西装,把他的身材衬托的很好。
“你要去上班了?”白芳菲愣了一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嗯,吃过早餐以后。”陆铭泽靠近他,纤细的手指滑过她的发间,然后收回。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眸子里的那抹得意。
看来,李姐没有骗他,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确实可以缓解头发打结的状况。
也不枉费他,大半夜的安排人去采购那些东西。
白芳菲被他莫名的动作搞的一愣一愣的。也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浓密的卷发。
“你在家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想出去走走吗?”
餐厅,两人相对而坐,陆铭泽抬眸看她。
“当然想呀!”她眼眸快速的转了转,求之不得。
她产后虚弱,一天闲的发慌,吃药吃的舌尖发苦,能出去,当然好。
说不定还能遇见以前认识的人,她在这里呆了怎么久,一个朋友都没有来看过她,说来也是奇怪。
她也问过陆铭泽好几次,她没有朋友吗?没有亲人吗?
可每次陆铭泽都会找完美的理由搪塞她。
一来二去,她也懒得问。
“有个酒会,你无聊的话,就跟我一起去吧,全当散心了。”
“好!”她想也没想,重重的点头。
灯光绚丽,红酒美女。
白芳菲一身裸色长裙,恰到好处的妆容。
站在陆铭泽身边,她不逊色任何人。
“陆总好。”一路下来,来敬酒的数不胜数,她脸都要笑僵了。
“累了?”陆铭泽见她大口吸气的模样,附耳问道。
陆铭泽不问还好,一问,被高跟鞋包裹住的脚,还真有些发酸。
“嗯。”她也不想隐藏,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去那边坐一下。”陆铭泽谢绝所有人的搭讪,揽住她,来到休息区。
刚坐下,她就忍不住叫唤起来,她现在今非昔比,身子股弱到不行。
站了怎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喝杯果汁。”陆铭泽殷勤的给她端茶送水。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别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男子,此刻却对她百般体贴。
她心里升起异样的情绪,“谢谢。”
她忽然感觉自己不应该来这个酒会的,一个认识的没有就算了,还成了陆铭泽的拖油瓶。
“阿泽!”她朝不远处,夹着糕点的陆铭泽喊道。
可就怎么一个简单的称呼,让陆铭泽身子猛然的颤了一下。
“你刚刚叫我什么?”陆铭泽快步回来,一双眸子带着惊喜和害怕。
她想起来了?还是……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叫你?还是是谁的专属?”
“是你的!”
陆铭泽眼眸一闪,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
酥酥麻麻的感觉袭击她全身,她下意识的想躲开,却被陆铭泽一把揽住。
“你……”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以后就怎么叫,好吗?”陆铭泽带着几丝恳求的意思。
她一时愣忡,心绪开始紊乱起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
“总裁,陈董来了。”他手下的人快步走了过来,向他汇报道。
“你快去吧!”她猛然回神,推开陆铭泽,脸上红成一片。
先不说,她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对陆铭泽也完全处于陌生的状态。
这样暧昧的气氛,她还是有些不习惯。
“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说完,陆铭泽就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飞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