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的风景正好,清风微拂过,拂过了两个人的脸,两个人似乎都是在仍笑着,虽然仔细来看席柏岩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席柏岩有些无奈的望着他,景晓艾自然也知道见好就收,不过那神色似乎是有些顾忌到席柏岩现在是她的老板兼债主。
席柏岩倒是不这么觉得,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家爱人所喜欢的东西自己并不能陪他一起,那自己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对了,让她开心,不论如何只要她先开心就好。
两人人坐在旋转木马上,一众的孩子就那样包围着他俩,景晓艾坐在席柏岩的后面,眼神似是有些怔住了,这个是自己的老板。
这个是自己的债主,先不论其他的身份,就这两个,景晓艾似乎就注定要一直在后面一直追赶着他。
就像这个旋转木马一般,所有的木马都在动着,但是后面的木马永远追不到前面的。
有点可悲,有点让人不明所以但是着就是事实啊。
景晓艾这时似乎是真真切切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扬起来了笑脸,由内而外的不知为何的为自己高兴,就那样望着太阳。
席柏岩似乎是察觉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两个人的关系真的就是这般的飘忽不定。
两人下了木马后,席柏岩就那样望着她指了指过山车,近乎温柔的问道:“你想尝试下这个嘛?”
要让她说句心里话,她是想的十分想的,这个是这个游乐场里面的特色,360度翻转的过山车,超乎想象的刺激。
但是她有些为难的望了望席柏岩,席柏岩指着那个的时候,竟是有一些超乎常人了的脸白。
脸白的过分,我就是这样一个害怕的男人,首先要问起了她,你想不想去尝试?如果你讲的话,我觉得我可以陪你一起。
景晓艾没有去想,下定这样的决心对她有多么的难,冷汗已经渐渐的冒出来了,顺着那苍白的脸。
似乎一切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这是根本就无法用“想”或者“不想”描述的问题。
或者可以用,你想让我去受伤嘛?你想让我去为了你而受伤吗?你想让我去证明一下我是不是可以为了你而尝试一切嘛?
景晓艾笑着摇了摇头,她其实也不是那般自私的人啊,如果一定要是为了证明什么,那我知道你这份心就好了。
景晓艾带着他试遍了所有的不刺激的游戏,这样真有一些超乎常理的浪漫,单单说浪漫,好像是不够一样,似乎是有些对不起这个场景。
那是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个的浪漫,唯一的秘密。
可秘密通常都会不经意间被别人知道,他们的两个的秘密却是被不那么有好的人撞到了。
沈如心就那样漫无目的的在院子里逛着,不知为何的烦躁,心情是格外的烦躁,没有理由的。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抬起头正好望见了笑的开心的两人,刺眼,她就那样望着,一直就那样尾随了一路。
便是越看越难过,越看越伤心,越看越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席柏岩竟然指了指过山车的时候,她惊愣了,她有些嫉妒,非常的嫉妒。
席柏岩恐高这是他一直都知道,于是有什么活动,万一是跟高有什么关系他都不会参加,虽说平常就算是不跟高有关系,他也不会参加。
可是他陪这个女人来游乐场,一起玩遍了所有的游戏项目,对他来说,只要是他不怕的,那就是所有的。
可是为了这个女人,他竟然还要去尝试一下过山车,这里的过山车可是比普通的过山车更要刺激上几分,对席柏岩来说也是更加的恐怖上几分。
她不想根下去了,她甚至由衷的为自己为什幺要在这里就这样吃狗粮???
这些都不知道了,她立马约了席母,她的手里是还有陈昭君的电话,有朝一日,她也想过有朝一日会用到这个电话,但是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情。
她委委屈屈的跟陈昭君说:“伯母,我有关于席柏岩的事情要告诉你,景晓艾那个女人也太过分了。”她甚至是顿了顿,想要看看陈昭君接下来的表现。
果然,陈昭君果然像她所预料的那般极其的生气,因为她是爱自己的儿子的,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一丝的委屈。
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的,沈如心便是十分恰到好处的发现了这一点,放下自己的身段,来和席母讲一些陈昭君都没有发现威胁的话。
便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就他自己便没有别的人知道了。
她们就约了一个普通的咖啡馆,为了讨好婆婆,沈如心竟然是提前了十几分到达,事情便是如她想象的那般继续发展着。
他便是接着添油加醋的讲,席柏岩为了景晓艾而想要陪景晓艾玩过山车的事情说成了,是景晓艾厚颜无耻让他必须陪她。
陈昭君也如她想象的那般中了她的套,站起身来,大怒,甚至拍起来了桌子,他没有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的不要脸,这是她所想的,便是就也这么说了。
陈昭君现在情绪激动,自然没有办法管别的地方,沈如心就那样直直的望着她,嘴角勾起了一副恐怖至极的笑容。
如果陈昭君能给回过神来,看上一眼估计也是要被吓一大跳,可是关键的,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并没有看到。
陈昭君对景晓艾的不满便是直接的表现出来,就差没有在自己的脸上写上我讨厌景晓艾这几个大字了。
那便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多么优秀啊,怎么样这么卑微的女人拖他后腿?便是直接拍大腿决定,自己一定不能让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这么败在女人身上。
竟然还是小声嘀咕着:“儿子,你可不要怪妈妈,我都是为了你啊。”全然忘了沈如心的存在。
沈如心倒是觉得这样也好,她的心思达到了,便是望着窗外,陈昭君猛地心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