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尽管心内惧怕,林安琪还是强撑着硬生生回了这么一句话。
回应她的是陆远容越发狰狞的笑声。
“安琪,你没话和我说,我可有许许多多的话要和你说,开车吧。”
“我···”
林安琪还想强撑着回上那么一句话,只可惜对方却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陆远容握着匕首的手略微用力,刺痛的感觉就从脖颈处传来,林安琪甚至都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缓缓滑落。
如果她的感觉没有错,那是她的皮肤被尖锐的匕首划伤之后所留下的血液。
陆远容疯了!
意识到这一点,林安琪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激怒眼前这个男人,她不自觉咽了咽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开了口。
“要去哪?”
见林安琪总算乖乖听话,陆远容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去xx大厦。”
那不是一座早已经被废弃许久的楼盘了吗?
陆远容要去那里干什么?
林安琪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眼下她命悬一线,也不敢多问,发动车子就朝目的地而去。
一路上,陆远容始终保持着手持匕首的姿势没有动弹,林安琪时不时从后视镜内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并不言语,犹豫许久还是小心翼翼先开了口。
“陆远容,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对我已经算是绑架了?”
绑架?
陆远容闻言扯动嘴角笑了笑,眼里却只剩疯狂的神色。
“是绑架又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陆远尘把公司抢走了,把你也抢走了,我没有家,也没有家人,更加没有属于我的公司,既然是这样,我索性就赌一把。”
赌?
林安琪有些听不明白陆远容这话的意思。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远容闻言又是一阵低笑,却似乎并不急着揭晓答案。
“到了那,你就知道了。”
“你···”
此时的林安琪心内焦急,可暂时却又无计可施,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车子一路向前,最终在xx大厦前停下。
因为是一座废弃许久的楼盘,加之眼下又是深夜,四周更是无一人踪影,林安琪在陆远容的胁迫下从车上走下来,刚一下车,身子便不由一激灵。
这里实在是安静的太过吓人了些。
“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远容只是笑,笑够了这才低声应答。
“安琪,还记得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说过的话吗?你不是说将来要和我永永远远的在一起,哪怕死也要在一起吗?”
什么意思?
这个疯子是要拉着自己一起死吗?
林安琪心内越发不安,下意识往后靠了靠,这才战战兢兢开了口。
“你有什么资格说以前?你觉得是谁先违背了当初的承诺?”
当初与陆远容在一起之时,林安琪的的确确对其掏心掏肺,甚至恨不得与对方生死相依才足以表明自己的一片真心,只可惜对方对她的真心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现在陆远容却在口口声声说着什么从前以后的话,这不是在自取其辱吗?
可陆远容显然是一个并没有什么羞耻心的男人了。
“安琪,当初不过就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罢了,你何必这样认真?”
一听陆远容居然还如此恬不知耻说出这种话来,林安琪心内气愤,顿时也忘了害怕,狠狠啐了一口对方,这才愤愤然咒骂起来。
“陆远容,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一时鬼迷心窍?你明明就是蓄谋已久,你和林安然早就狼狈为奸,你居然说什么鬼迷心窍,我才是唯一被鬼迷心窍了的那一个。你不过就是个为了自己利益出卖所有的魔鬼罢了。”
林安琪话音刚落,一个重重的耳光将落在了她娇嫩的小脸蛋上。
面前的陆远容手还悬在半空,表情也越发狰狞可怕起来。
“林安琪,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魔鬼,那你又好到哪里去?你和陆远尘在一起不也是为了保住你的林氏集团吗?结果呢?林氏集团也不过就是那样罢了,我是出卖了自己,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林安琪显然被陆远容这一巴掌甩得有些发懵,她只觉得嘴角微微有些疼痛,伸手一摸竟有了些许血迹。
足以看出陆远容刚刚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对于自己曾经的妻子竟也下如此狠手,陆远容早已没了任何良知。
与这样子的人争论过多也没有任何意义。
林安琪只是狠狠瞪着面前的陆远容,却并不再有任何言语。
见林安琪总算安静了下来,陆远容还以为是自己刚刚这一巴掌的作用,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
“果然女人还是要好好疼爱才是,安琪,看来之前是我不够让你感受到我的疼爱。”
陆远容刻意将疼字咬得格外重了些。
林安琪见状,却也依旧沉默不语。
“好了,我的好安琪,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再对你动手了,毕竟打在你的身上,我也是会很心疼的,现在,跟我进去。”
陆远容指了指前方,示意林安琪进入这栋废弃已久的大厦内。
林安琪望着前方漆黑一片,心中虽是恐惧万分,可眼下陆远容显然是个魔鬼般的存在,于是她只能不情不愿往前挪动着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大厦门口。
Xx大厦已经废弃了许久,听闻当初是因为在这里接二连三出现了集体自杀现象,所以才逼不得已关停了这里,从那以后,这栋大厦便成了当地有名的鬼楼,甚至周遭原本的居民也都因为受不了这里阴森恐怖的气氛而纷纷搬离。
眼下门口挂着一把结实的铁锁,要进去显然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进不去。”
林安琪停住了脚步。
身后的陆远容却似乎早就有所准备,一听林安琪这话,他微微一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斧头,一扬手,铁锁就被砍落在地。
林安琪见状,刺骨的寒意瞬间从头顶窜至全身。
陆远容显然是有备而来,可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