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晚,刚刚躺在顾哥怀里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很有安全感?他怀里的气息很是好闻,带着青草般的清香。”
舒代云神情陶醉,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傅晚晚只感觉心里一阵恶寒,“舒代云,你来干什么?我不觉得我们之间熟到了这种地步。”
“我们不熟吗?傅晚晚,在这个世界上,你算是最了解我的人,还算是不熟吗?不用这么见外吧。”
傅晚晚扭过头去,不想和她继续废话。
“对了,傅晚晚睡在这个地方感觉怎么样?身子一动不动,只能乖乖听着我说话,这种感觉应该很棒吧。”语气中没有一点幸灾乐祸,却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你要不要来试试?浑身上下打满麻药的感觉?”傅晚晚实在是忍不住没好气的开口。
舒代云却有些惆怅,一只手支着下巴,“我不想尝试,原本就是我想让你尝尝的滋味,看你这样子倒像是很享受,早知道应该给你注射毒品的。”
“卡洛因怎么样?那滋味肯定很销魂。”
傅晚晚顿时瞪大了双眼,“你居然……”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舒代云耸耸肩,一副你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舒代云,你可是特种兵出身的人怎么能够和那种人混在一起?你配不上那身军装!”傅晚晚怒目而视,眸中的火焰几乎能化作实质。
“啧啧啧,傅晚晚,你倒是正直,怎么不先关系关心自己现在的处境?”舒代云走上前来,挑起傅晚晚的下巴。
“可是,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模样,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好像,你就是拯救世界的圣母,真的有这种人吗?”
她捏着傅晚晚的下巴,反复查看,“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戳穿你这副假模样呢?这个世界上的人都应该是自私的啊。”
傅晚晚扭过头去,甩开她的手,声音冰冷,“舒代云,你错了,我不是圣母,我也不是为了其他什么人,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你身为退役特种兵,却和那些非法分子有着交易,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戳穿你这身皮囊,看看里面藏着的到底是怎么样的黑心肺。”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舒代云轻声一笑,眼中偷着不可忽视的邪恶。
“傅晚晚,你现在还不知道吧?你身体里的麻药过量,若是想要再次回到之前的健康程度,那是不可能的。”
傅晚晚神色一敛,“你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就是……”舒代云邪邪一笑,“你废了。”
心头猛的一跳,脑海中满是这两个字,废了?
“哈哈……傅晚晚,下辈子,你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怎么样?感觉还好吧?你应该庆幸,顾哥救你及时,若不然,你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傅晚晚目眦欲裂,“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现在怎么样?能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想想吧,已经三天了,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觉得自己还会恢复吗?”
“别天真了,哈哈,傅晚晚,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最好离顾哥远一点,你根本配不上他。”
傅晚晚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丝毫不理会这个已经癫狂的女人,而她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千万道利刃。
刀刀带肉,寸寸见血。
“怎么?是我说的话太伤你的心了吗?”舒代云嗤笑一声。
“放心吧,以后肯定还有更加伤心的等着你,我要让你看着,我和顾哥结婚,生子,而你,却只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地方。”
“浑身不能动弹,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最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
傅晚晚双眼通红,“舒代云,你够了没有!既然如此,你就让我看看,顾城北到底会不会喜欢上你!”
“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之前,顾城北根本没有向你告白过,你却说的那么生动,都是你在心里构想出来的吧。”
“这次呢?是不是也是你在心里构想出来的?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
傅晚晚那赤红色的眼眸里迸射出异样的光彩,“舒代云,顾城北根本不可能喜欢你的。”
“好啊,我们拭目以待。”舒代云说的轻松。
心底却晦暗一片,她没有这个把握,却有这个时间。
傅晚晚深呼吸一口气,心中为自己打气,“舒代云,我会好起来的,迟早能够拆穿你的真面目。”
对于傅晚晚的狠话,舒代云却轻松惬意,“你可以试一试,若是,你告诉顾城北,这些全部都是我做的,你试试,他到底会相信谁?”
舒代云嘴角微扬,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是相信一个只认识几个月的女人,还是相信一个从小长到大的青梅?”
“况且……我小时候还救过他一命。”
“那我们试试!”傅晚晚微微抬起脑袋,对上她的眼神,一点都不畏缩。
“好啊,我们试试呗。”舒代云看看时间,“我先走了,改天见。”
舒代云离开。
傅晚晚顿时泄了气,有些颓废的躺在床上,眼底一片灰暗。
她努力挣扎,想要抬一抬自己的手脚,却完全没有作用,真的吗?她说的是真的吗?自己真的要变成一个废人了?
不要!
傅晚晚在心底呐喊,奋尽全力挣扎着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直到精疲力尽,也无济于事。
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能感受到身体的其他部位,脖子以下,全部都没有一点反应,她彻底被封印在了床上。
这张床,就是她的诅咒。
舒代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已经彻底展现出自己的本性,在季依然面前,在自己面前,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傅晚晚一直想不明白,舒代云和自己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怨,使出这么狠辣的一招,让自己生不如死。
她一直没有放弃努力,等到麻药效果褪去之后,她还能恢复到以前,这是她唯一的执念。
再一次精疲力尽之后,病房大门再一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