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依然回头看了一眼傅晚晚,心中恨恨,脸上却挂着笑容,“傅晚晚,我在和我哥说话,你别乱插嘴。”
季恒却道,“她说的没错。”
对上季恒那浅淡的笑容,季依然咬咬牙转身出门。
傅晚晚看着季依然离开的身影,暗中偷笑。
顾城北心里不舒服了,“晚晚,你怎么知道季恒喜欢吃什么菜?”
季恒也有些好奇,心中忍不住一股甜意泛滥,“晚晚,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菜?”
傅晚晚抬起头,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
“啊?”
“啊?”
季恒和顾城北异口同声,傅晚晚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表情,慢悠悠解释。
“我真不知道,清淡一点的菜也不过是猜测而已。”也不管两人是什么表情,傅晚晚只管自己低头吃烧鸡。
季恒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即扬起一个温煦的笑容,“晚晚猜的还真准。”
傅晚晚不说话,继续吃烧鸡,顾城北细心地将骨头一点点挑掉,将没有骨头的鸡肉放在她手边。
很快,季依然回来,手里提着一些饭菜。
傅晚晚悄悄地看了一眼饭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一幕恰好给顾城北收入眼底,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好整以暇的看着傅晚晚。
傅晚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微微侧过头去,小声在他耳边道,“隔壁那家饭菜贼难吃,我吃过一次,差点吐了。”
顾城北眉头微挑,眼中划过一抹笑意,坐定看戏。
傅晚晚手里的烧鸡吃完,和顾城北排排坐,看戏。
饭菜一点点拿出来,看菜色就让人有些不舒服,季依然却兴致勃勃的庆幸还好店里没什么人,不用排队。
傅晚晚很想对她说,那个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没什么。
季恒犹豫着将筷子伸进去,夹出一个菜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
那菜刚刚放在嘴里,他的脸色瞬间一变,这个菜的味道是没什么,只是,店家似乎在菜里放了某种油,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道。
总之,刚刚放在嘴里,他就想吐掉。
只是对着季依然那期待的眼神,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季恒对季依然扯出一个艰难的笑意,“很好吃。”
季依然顿时喜笑颜开,“哥哥,你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傅晚晚觉得自己有点忍不住,拽了拽顾城北的袖子,“我们出去吧,别打扰人家兄妹两个培养感情。”
看着傅晚晚憋笑憋得难受的样子,顾城北有些于心不忍,连招呼都没打便带着傅晚晚走了出去。
刚刚出门,傅晚晚便爆出一阵狂笑。
带着顾城北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嘴角纹微微扬起。
傅晚晚大笑着拍着顾城北的大腿,“你是不知道,我当初刚刚吃了一口就吐掉了,那家饭菜里面总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哈哈,我就不信,季恒一直不会拒绝季依然。”
其实,季恒的性格很好,待人温和,管理一个企业,也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但是,他不会拒绝,尤其是不会拒绝季依然。
如果季依然的性格也不错,那他这样的缺点就不会暴露,可是,偏偏季依然是这样的性格,季恒就有助纣为虐之嫌。
除非他开始拒绝季依然,不再心软,否则的话,季依然还会继续。
傅晚晚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细如发,某些事情做了,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果,季恒真的还是不会拒绝呢?”
傅晚晚有些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其实是一个挺好的男人,不过,若是还是那样对季依然包容,恐怕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听到傅晚晚夸奖季恒,顾城北有些不虞,“他的人不错,那我呢?”
“你?”傅晚晚侧头思索,“你就是典型的黑心奸商啊。”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的季恒还真是讨厌,若是能够有一个强势的女人治一治他,说不定还会有点效果。”
却不料,傅晚晚这句话,一语成谶。
聊着季恒的事情,两人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医院。
然而,另一边的季恒,悲催的被季依然盯着吃完了所有的饭菜。
他张了张口,很想说自己吃不下,却对上季依然那期待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出了医院,两人分开,并且约好下一次再来。
顾城北皱眉,“季恒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死不了。”
傅晚晚撇了他一眼,“网都布好了,若是不隔天差五来验收结果,那我做这件事有什么意思?”
顾城北不想来。
傅晚晚道,“那随意,我自己来就成。”
让傅晚晚和季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可能!
“下次过来的时候叫我。”
傅晚晚满意,“不过,你为什么不想过来,是害怕季依然?还是害怕自己心软?”
或许是上次云烟的事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傅晚晚一直觉得顾城北是外表看着冷漠,实则很容易心软的男人。
尤其是对上会撒娇的小白花,多有的防御全部崩塌。
“很烦。”顾城北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
“我不管,你要是不想去,我一个人去就成。”
顾城北挑眉威胁,“你要是一个人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傅晚晚同样挑眉怼回去。
傅晚晚和顾城北分离之后便回到了警察局,顾城北和季恒遭到袭击的事情惊动了上层人物。
一般人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两个退役的特种兵战士遭到暗杀,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
傅晚晚和顾城北看望季恒的事情并没有掩饰。
全警察局都知道,所以,傅晚晚刚刚回去便遭到众人的围攻。
傅晚晚无奈解释,“你们都放心吧,季恒没什么是,活蹦乱跳的,还能啃鸡腿。”
四周人惊呆了,“哪里来的鸡腿?”
“我带的啊。”傅晚晚一本正经。
“看望病人带的不都是水果吗?你为什么带鸡腿?”
不知为什么,众人关心的话题完全偏离了轨道,傅晚晚使劲往回扳,“你们不问问季恒的伤势如何?伤在哪里了?严不严重?”
有人回答,“能啃鸡腿,应该没什么大碍。”
更有甚者,“傅姐,你那鸡腿是哪里买的?我也要去买,和季老板吃同一个店的鸡腿,简直好幸福的,有木有。”
“同上。”
“同上。”
……
傅晚晚将地址告诉他们,众人一哄而散。
她是不是该收点广告费?
刚刚回去没多久,又被总局叫了过去,被上司叫去单独说话,没什么好事。
傅晚晚磨磨蹭蹭的敲了敲总局的办公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