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章助理又是一顿:“韩总的确是在忙。”
叶繁淡说道:“没事啊,那我就在外面等他一下。”
章助理:“……”
章助理心想不管怎么样叶繁都还是韩星砚的人,在这层身份和关系上,他就不能做什么。
但是一想到在办公室里的郑琪,呃……
章助理显得很为难。
不过两相为难之下,章助理还是做出了选择。
章助理拿着文件走开了,转身之前朝叶繁悄悄的说道:“叶小姐就当做没有看见我吧。”
叶繁:“……”
这话,啥意思?
叶繁站在原地思考了十几秒钟……
莫不是韩星砚的办公室有女人?
还是一个连章助理都得忌讳的女人?
不过章助理都这么说了,还给了她这样的一个机会,那她没有不接受章助理好意的道理啊。
叶繁抬起脚步,往总裁办公室靠近,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韩星砚说着“进来”的声音,叶繁才推开门进去。
当看到韩星砚办公室里的人时,叶繁的脚步顿住了。
——郑琪!
万万想不到郑琪会在这里?
郑琪来找阿砚做什么?
不会是告状的吧?
不过想来郑琪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做这种事情。
看到叶繁来时,韩星砚并没有显得多讶异,反而郑琪看到叶繁还比较惊讶一些,想到她和叶繁私底下的恩怨,在韩星砚面前,郑琪暂时的把这个恩怨抛开了,和叶繁如同往常一般无异的打招呼。
郑琪温和笑道:“叶繁,你也是来找韩总的吗?”
郑琪能假装,她叶繁自然也是能假装。
既然她还想做戏,那么她就陪着她呗。
叶繁笑容爽朗,回答也是:“是啊,有一些公事,没想到郑琪姐在这儿,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郑琪当然是想说打扰到了,她重要的事情都没有说呢,没想到叶繁竟然上来打断了她!
只不过看着韩星砚面无表情的神色,郑琪自然是笑着摇头:“没有。”
韩星砚往郑琪这边看过来:“既然没事了,你就先出去吧。”
郑琪:“……”
为什么叶繁一来就要赶她走?
可是韩星砚都发话了,郑琪自然没有留下来的道理。
郑琪百般不甘,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朝韩星砚微微颔首了一下,郑琪道:“韩总,那我先出了。”
韩星砚点点头,神色仍是淡淡的:“嗯。”
郑琪踩着高跟着转过身,经过叶繁身旁的时候,暗暗的用一种夹带着不甘、怨恨的情绪的双眼看着叶繁。
叶繁自如的朝着郑琪微笑。
郑琪在心中冷哼了一声,装作从容镇定的走到门边,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郑琪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关上门后,她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就在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
韩星砚看向叶繁的时候,黝黑的眸子带出了一层浅浅的笑意,和看着其他人的目光完全是不一样的。
“你怎么来了?”韩星砚问道。
叶繁娇娇一哼:“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郑琪姐在这呢,不过她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事啊?”
韩星砚说道:“她还没有说到重要的点,你就来了,怎么……”
“郑小姐……”
韩星砚一句没有说完的话,就被门外响起来的章助理的声音给打断了,接着又听到章助理说:“你还有什么事吗?”
郑琪在外面。
韩星砚和叶繁对视了一眼。
郑琪被抓包,面色飞快的闪过一抹慌乱,而后立即蹲下身来:“我鞋带掉了,我扣一下鞋带。”
章助理:“……”
郑琪在鞋子上摆弄了一下,而后站起身,脸上已经没有了慌乱的表情,温和的笑道:“那我先走了。”
章助理微微颔首:“郑小姐慢走。”
章助理还在考虑是否要进办公室时,就听到了韩星砚的声音:“章助理,进来一下。”
章助理推门而入,恭敬道:“总裁。”
韩星砚面无表情的吩咐道:“联系一下郑琪的经纪人,让郑琪先休息一段时间,她手上的工作,我会转交给其他人。”
叶繁:“……”
这就是这个男人冷血无情的一面了。
谁触及到了他的底线或者利益,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斩断别人的翅膀。
郑琪的心太大了,还想偷听她和阿砚说话。
不过办公室还是能隔音的,用着正常的声音说话,在外面是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人说什么的。
也不知道郑琪今天是犯什么傻。
不过叶繁可是一点都不同情她。
郑琪显然就是自作自受好吗?
学什么不好,非得学着别人听墙角。
而且还听到自家总裁身上来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章助理只听命于韩星砚,不管韩星砚下的什么命令,他都会公事公办,听到韩星砚这么说,章助理也没有一点讶异,面色恭敬的应了下来:“总裁放心,我会和张经纪人说的。”
郑琪现在的经纪人就是姓张。
看着章助理领命出去,叶繁才道:“阿砚,郑琪姐现在可是娱乐圈的一线女星,也有自己的个人工作室,这么做,会不会给唐古带来损失?”
韩星砚不疾不徐的说道:“趁着这短时间,你难道不应该想想,怎么把属于郑琪的位置给抢过来么?”
叶繁:“……”
这个男人说要捧她,真的是不留余力的捧她。
不过惩治郑琪,难道还真的是因为她?
韩星砚似乎是看破了叶繁心中的想法,眼眸微眯了一下,漫不经心的说道:“属于郑琪的时代该过去了。”
而且郑琪做这样的事,也触犯到了她的底线,就先让她这短时间好好的安静一下吧。
叶繁:“……”
叶繁听着这句话,不知为何觉得心中热热的。
叶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茶几上有煮好的茶,叶繁拿下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茶过于烫,这时候喝不了,叶繁也只能先放凉。
叶繁抬起眸,问道:“我抢了郑琪姐的广告,她不会是来跟你告状的吧?”
韩星砚从转椅上站起身,走到叶繁对面的沙发坐下,有些啼笑皆非:“告什么状?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句话,也亏得她说得出来。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有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