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星砚冷冷盯着祁彦书:“你也赶快去找找,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说完,韩星砚松开了自己的手,迈着大步伐上了楼。
祁彦书:“……”
啊喂,这关他什么事啊,他也很无辜的好吗?
祁彦书看着韩星砚的背影,心想:完了,这个男人不会是来真的吧?
不由得祁彦书多想,他也帮忙找去了,今天来的这么多人,总有人看到了周二少的去处,也省得上楼一间间找好啊。
况且他觉得,安若琳想要做的,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这时候,韩星砚心里只想着赶快找到叶繁,他看上的女人,他都还没有得到手,绝对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
那个周二少敢动叶繁一只手指头,他就废了他的命根子!
韩星砚抓过一个下楼的佣人询问,不巧就是那个带叶繁上楼的佣人:“你有没有看到叶繁?”
韩星砚身上散发着凶神恶煞的气息,带着逼迫人心的严峻气势,佣人哪能禁得住这样的惊吓,当即心虚的摇头:“没,没有……”
“真的没有?”韩星砚冷冷的问着。
佣人缩了缩脖子:“没……我,我不知道……”
“说!”韩星砚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脸庞的轮廓更是冷冽:“叶繁是安国诚承认的女儿,要是她在这里出了什么事,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不会好过。”
佣人更慌了,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刚刚好像看到叶小姐往最后一间房走去了。”
韩星砚二话不说往走廊尽头走去,那个周二少大概以为不会有人来打扰,进去的时候竟然没有将门反锁起来,也给了韩星砚可乘之机。
浴室里突然传出了叶繁的惊叫声,韩星砚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脚踹开了浴室门。
周二少被这“哐”的一声响吓得心脏一跳,压着叶繁的手臂站起身,骂道:“谁他妈这么不识好歹,不要……命了。”
最后两个字弱弱的在他嘴里打转。
“二少,二少……怎么是你啊?”周二少赔着笑脸。
难道堂堂韩家二少也看中了这个女人?
可是就快到了口中的美味怎么舍得让出去?
色令智昏,周二少俨然没有察觉到危机。
“二……”一个少字还没有说出口,周二少就嘶吼出声,下一秒,整个人就这样痛得晕了过去……
韩星砚看着倒在地上的光裸着上半身的周二少,面无表情的再在他身下添了一脚。
昏迷过去的周二少再次抽搐了一番。
“叶繁,你怎么样了?”韩星砚抱起了还在浴缸躺着的叶繁。
叶繁哪还有什么神智,触摸到一个物体,便紧紧攀了上去,沉重的喘息从她口中传出来:“难受,我很难受……”
“等会就不难受了。”韩星砚抱着叶繁往外走,低下头在她额头一亲,声音是他都察觉不出的温柔,好像能够融化了人心。
韩星砚推开了另一件房间门,反锁,而后将叶繁放到了床上,哪知叶繁就像个无尾熊一样攀在他身上。
韩星砚顿时有些啼笑皆非:“你可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