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繁:“……”
韩星砚说完便走了,留下叶繁一个人对着清冷的客厅,看着自己最拿手的鸡蛋面,叶繁突然就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为什么会这样呢?
叶繁还是扒拉了几口,但是再勉强也勉强不了自己的胃,站起身,她将面全都倒进了盥洗池,打开水龙头冲了个一干二净、不留痕迹,就像她有点不甘又有点落寞的情绪,终于还是被捋平了,什么都不剩。
晚上,洗了澡的叶繁躺在那张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床上,却是没有半点睡意,好半晌翻来覆去睡不着,叶繁最后把这个归结为拍戏拍得太少了,所以才睡不着。要是放在前两天她拍一整天的戏,晚上一到休息时间早就在床上呼呼大睡了,哪里像现在这样。
才不是因为韩星砚不在的原因呢。
叶繁想着,从鼻子不屑的哼出了一声,又转了个身。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响动,很熟悉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奇怪,她竟然记住了韩星砚的脚步声。
叶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竟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睡了过去。
韩星砚进来只是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但也足以看清床上的一切了,看到叶繁睡着,韩星砚关了灯,转身又出了卧室。
被这个人这么一搞,叶繁现在是彻底清醒了。
叶繁坐起身,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下床,穿了鞋子走到门边拉开门往外走,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叶繁看到书房门开出一条缝,里面有灯光,看来韩星砚是在里面。
叶繁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韩星砚看到来人,抬起头时脸上不动如山:“你怎么过来了,不是睡着了么?”
叶繁有点尴尬,她能说自己是装睡吗?
叶繁扯出一抹笑,牛头不对马嘴的答道:“我看到门没关我就进来了,应该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韩星砚说着,又问:“找我有什么事?”
叶繁走到他旁边,才看到他手中拿着一本德文书,德语是所有语言终最艰涩难懂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看这一类的书籍。
叶繁摇头轻笑:“也没有,就是睡不着……”靠的近了,叶繁闻到了韩星砚淡淡的酒味,这个人又喝酒了,她发现韩星砚去了一趟韩家回来好像并不怎么开心。
“是你爷爷又逼婚了吗?”叶繁只是随口一问,并不保证韩星砚一定会回答,但没想到韩星砚真的会回答她这一个问题:“是啊。”
这样子倒是把叶繁搞得没话说了:“那……”
韩星砚淡淡的道:“他老人家一整天闲的无聊,所以才会找一些事情来做。”
“哦。”叶繁挠了挠头,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走进这书房来了,这场面突然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叶繁指了指门外:“那既然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叶繁说着正转身往外走。
“等等。”韩星砚叫住了她。
叶繁停下脚步:“怎么了?”
韩星砚放下了手中的书,隐在灯光下的面容透出一股深沉莫测:“你现在能睡得着么?”
叶繁点了点头,末了,又摇了摇头,她想说她酝酿一下就可以睡得着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天的戏要拍,工程量巨大,但韩星砚已然皱起眉问道:“能或不能这么难回答?”
叶繁:“……能。”
韩星砚:“……”
韩星砚重新拿起了书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叶繁一脸懵逼,她好像也没做什么错事吧。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叶繁说着就转身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韩星砚开车送叶繁回了剧组,叶繁联系好萌萌后,就和萌萌一起坐着保姆车往片场而去。
一化好妆,就进入了拍摄。
这一场戏讲的是沈织星终于在家里人的同意下选择了自己的爱好和今后的就业方向。
沈织星对画画非常有感觉,特别是油画,总是画的入木三分
叶繁从小时候开始就对画画很感兴趣,镜头里只要拍出一点点关于画画的画面就好,这对叶繁来说并不是很难。
沈慕繁毕业四年,一直都是在自家公司学习,沈母也是一个事业型的女人,二老经常一起出差,感情非常的好,沈慕繁进入公司以后整天也是忙碌,很多时候,沈织星都是一个人在家里,就像此刻,家里现在就只剩下了沈织星。
在房间里,沈织星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在绘画板的白纸上画人物像,一个头像还未成型,但已经隐隐的透出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林楚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导演看着镜头里俊男美女的画面,那和谐的一幕,让他非常的满意。
“cat。”导演喊道:“很好,准备下一场。”
化妆师正在给叶繁补妆,萌萌就在一旁和她说话。
唐导走过来,笑眯眯的道:“叶繁,你以前是不是学过画画?我之前还担心你这一个关卡会过不去,但没想到你真的是深藏不漏啊。”唐导话里话外都是在夸赞着叶繁。
叶繁非常懂得心虚:“小时候喜欢临摹,对油画也仅仅是爱好罢了。”如果不是小时候安国诚的出现打破了他们一家三口,叶繁现在大抵也是不会进入这个圈子的。
但是人生向来没有什么如果。
安国诚出现了,方敏抛夫弃女了,就连那个有血缘的父亲,也跟着方敏一样一起丢下了她,这么多年甚至不知所踪。
“好好,人嘛,总要有方方面面的爱好。”唐导一张脸笑得像个弥勒佛:“加油。”
“谢谢唐导。”叶繁笑回。
下一场戏继续。
林楚来到沈织星的房间,看见沈织星画的人竟然是在画他的时候,心底被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包围着,丰神俊朗的脸上各种表情交织。
林楚搬了一张凳子坐到了沈织星的旁边,看着沈织星的眼底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织星,没想到你的画画如此之好,看来你的坚持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