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枚怔在那,他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旋,他说她恶心……
直到身后的蒋牧忍不住疼嘶了一声,她的神志才重新回笼,慌忙转身查看他的伤势。
厉禹城下手毫不留情,本就受了伤的蒋牧现在看起来更加狼狈。
郁枚叫了120,家门都没进就又回了医院。
护士在处理蒋牧的伤势,她却再度失了神。
刚刚愈合的伤口好像又被割开了,鲜血淋漓。她开始彷徨,开始犹豫,开始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对是错……
那天之后,厉禹城再没回来,郁枚安静的呆在家里哪也没去,除了不时的孕吐外就躺在床上发呆。
一个月后的晚上,她刚睡下就被楼下大力的开门声惊醒,起身走到楼梯口,就看见忘情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厉禹城余光扫见她,更加肆无忌惮。
怀里的女人顺着他的眼睛看去,
厉禹城邪魅一笑“这么迫不及待么。”
“没事的。”周思琪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面带娇羞。
“好,就如你所愿。”说着捉起她两条腿盘在身侧顺着楼梯走上来。
纵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两个人早就不知滚了多少次床单,但如此不遮掩的出现在面前,郁枚还是觉得心被狠狠撕扯着,痛得无以复加。
她堵在楼梯口没动,就那样冷冷看着他们。
周思琪好像才发现她的存在一样从厉禹城身上爬下来,怯怯的低头,“郁枚,你别误会……”
厉禹城用力把她揽回怀里,脸上的笑瞬间无影无踪,“厉太太守在这里是准备捉奸吗?说起来我这也是跟你学的,你可以带野男人回家,我也可以。”
郁枚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又何必多费唇舌。
“你们要做什么我不管,但不能在这里。”这是她的家,她绝不允许他们玷污了这里。
厉禹城嘲弄一笑,“呵……什么时候我回自己家还要受你的管制,郁枚,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人玩儿烂了的贱*货,你有什么资格?”
即便以为自己早练就了钢筋铁骨,郁枚还是被刺得一痛,眼眶泛酸。
看着她强忍怒气的模样,厉禹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心随意动,他一把扯过周思琪压*在墙上,
周思琪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灵蛇一样缠上他的腰身,嘴里还假意的拒绝,“哎呀,禹城你别这样,郁枚还在呢。”
厉禹城一口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哑,“她愿意看就让她看个够,怎么,你怕吗?”
周思琪娇笑一声,没说话,眼睛越过他挑衅的看向郁枚。
厉禹城还不忘竖着耳朵去听身后愈加急促的呼吸。
这就生气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