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
白曼晴笑了,笑的是百媚千生。
她绑架金元宝来是有目的的,她并不准备浪费太多时间跟他们绕弯弯,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如果想要我放了你们的女儿,也行。两个不是很难做到的要求,第一,放弃金氏集团的股份,这是我和唐梓谦打下的江山,还轮不到你们两个人来捡便宜。第二,从唐梓谦面前彻底地消失,若是让我再看到你没完没了地缠着唐梓谦,下次就不是跟你谈条件这么简单了,我会直接让你们的女儿消失。”
白曼晴的眼神中全是恶狠狠,恨不得将他们撕裂。
金氏集团是她的,唐梓谦也是她的,她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属于她的私有财产!
这个瞎子,凭什么那么命好?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金家上下都把她捧在手掌心,要什么有什么。
明明一个是金家的女儿,一个是金家的儿媳妇,可待遇明显就是天壤之别。
曾经性格清冷,且一身上下都是极其随意的名牌服饰的金汀,如今不也是落魄的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白裙白鞋,丝毫看不出品牌?
白曼晴冷笑。
蓝天佑将金汀护在身后,道:“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先见我们的女儿。”
“你们的女儿?”
白曼晴笑了,哈哈大笑起来:“还真是一对狗男女,亏得唐梓谦天天不舍得跟你个贱人离婚,真是全天下他最傻!”
“白曼晴,你够了!”
白曼晴怎么也没想到,门口突然冒出来这句话的是觉得事有蹊跷,强忍着头痛赶到北化路一个工厂一个工厂找到他们的唐梓谦。
他一来就看到双方争锋相对的状态,一边是白曼晴,一边是金汀和蓝天佑——蓝天佑紧紧把金汀护在身后的模样,就是护妻的老公模样。惹得唐梓谦顿时眼眸就眯了起来,失去了原有的光彩,惹得他都忘记对白曼晴发火。
白曼晴本意只是瞒着唐梓谦,逼走金汀,看到唐梓谦突然出现,立刻恼羞成怒。
“金汀你个贱人!我不是让你只许一个人过来么?你倒是好,前夫、现任老公,你都一齐带过来了!你以为带过来的人多就有用么?想看着你女儿怎么被撕票是吧?!还是你想跟着一起死?”
她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怎么会把唐梓谦招惹来?
她就是个骚货!吃着碗里的男人,还惦记着锅里的男人!
“你别乱来!”
“你别乱来!”
几乎是同时,唐梓谦和蓝天佑的声音就慌张响起。
蓝天佑是担心她对金元宝做点什么。
唐梓谦是担心她对金汀做出什么。
“你别动金元宝!”蓝天佑立刻大声发声,指着唐梓谦道,“我们没有叫别人,他是怎么来的,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你放了金元宝,我们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蓝天佑是局外人,他心里最清楚了,金汀是关心则乱,白曼晴是嫉妒心狂,而唐梓谦怕是一脸懵逼地赶过来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那个。
他别无所求,这金家的关系错综复杂,这趟浑水他仅仅只是不希望金汀再趟进来。
只要平安救回金元宝,他就带她们母女远走高飞,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带她走,护她一世平安。
“什么条件都答应我?”白曼晴轻蔑地笑着,眼睛却望着唐梓谦,恨铁不成钢地恨恨道,“谦谦,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人,你找了她三年,她把你当什么?呵呵,你看看她现在那个野男人被她勾的三魂七魄都没了的样子,你不觉得自己专情的很可笑么?她就是个婊子,是个勾三搭四的婊子!谦谦你醒醒吧!”
白曼晴骂完,才觉得心中解气了很多。
无数个夜晚,当她放下身段去找唐梓谦索爱时,他不是一把推开,就是连睡梦中都能叫出“金汀”的名字。
明明他们两个人才是天设地造的一对,为什么他却偏偏只惦记着那个瞎子?!
唐梓谦被人戳中心事,却也无话可说。
是,三年了,他一直在找她,心心念念地找她。
当初一把推开金汀的人是他,如今,她不愿意回到自己身边,又能怨谁呢?
“放她们走。”唐梓谦的声音沙哑且疲惫。
“白曼晴,你有什么,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伤害孩子,孩子是无辜的。”金汀只关心孩子。
“孩子在那边!”
蓝天佑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寻找着孩子可能会被关在哪里。
他眼尖地发现在废弃的二楼上,有一堆绳索,似乎绑着一个什么东西,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绑着金元宝!
果然,白曼晴脸色一变,立刻抢在蓝天佑的快动作之前,抢先往楼上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