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了，要是你说出她的生日，她就给我五十万。”
“她的生日？”苏妈妈蹙眉，想了很久说：“她身份证上呢？”
她也忘了。
“你不知道？”苏北像是吃下了一只苍蝇。
……
一宿的折腾，苏暖有气无力地趴在陆云峥的身上，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昨天李阿姨还问她要不要装饰家里呢？
中国人有一个本事，就是把所有的节日，过成情人节。
想来那天街上该是多么的热闹。
都是情侣，酒店爆满，所以苏暖想着还不如在家里过一个安安静静的圣诞节。
“圣诞节那天，你没有事情吧？”
这是他们第一次过圣诞节，苏暖想给陆云峥准备一个特别的礼物。
“没事。”陆云峥抱住苏暖，吻了吻她的脸颊，手指又开始往下探。
“喂。”苏暖伸手要去推陆云峥，却被他一把攥住，可怜兮兮道：“我饿。”
饿？谁让他今天不吃饭的。
“那就起床吃饭。”苏暖一直往后缩。
陆云峥一个翻身，把苏暖压在身下，邪恶一笑道：“哈哈，我就要吃你。”
呃。
……
再醒来已经是十点了，幸好今天是周末。
“今天去买圣诞树吧。”苏暖吃着削好的苹果，道。
要是一整天待在家里的话，她就甭想着着下床了。
“圣诞树？”陆云峥从文件中抬头，有些不解地看向苏暖道：“什么鬼？”
什么鬼？
“你不会是没见过圣诞树吧？”
好像也不是很可能。
“我从来没有过过圣诞节。”陆云峥抬手把苏暖跌落的刘海绾到耳后，眼中是赤裸的*。
就知道，苏暖叹息一声赶忙跳开，让陆云峥的长臂扑了空。
“你……”
苏暖早就跑到门外了：“那我们一起去买圣诞树吧。”
一刻都不能去待在家里。
陆云峥苦笑地摇摇头，他就有这么可怕吗？
起身，换了鞋子，下楼。
苏暖站在一棵树荫下面等他，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面上的石子。
恍惚间，回到了七年前。
那天，阳光很好，苏暖站在树荫上，也是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地上的松果。
他跑过去，尽量克制自己的激动，温和地问：“等很久了吗？”
那是苏暖第一次约他。
这一次，他还是克制满身的激动，走到苏暖的面前，低声问：“等很久了吗？”
正在和石子较劲的苏暖忽然抬头，清澈的眼睛里荡漾着讶异：“你还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约他。
“当然。”
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都保存在他的脑海里。
他用了七年的时光都没有忘记每一个小细节。
午夜醒来，有的时候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生活了。
他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握住苏暖的手，郑重其事。
苏暖浅浅一笑，递上自己的手，道：“我们去买圣诞树吧。”
买圣诞树的地方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路上到处是人，到处是车，根本就是水泄不通。
陆云峥坐在车上，出奇的淡定。
反而是苏暖，着急起来。
“要是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去到店门前。”
节日前的街道总是空前的热闹。
万人空巷。
从车窗看出去，很明显，大部分都是年轻的情侣，说说笑笑，十分的亲密。
苏暖的心中一动，也想和那些情侣一样，和陆云峥在街上逛街。
但是，苏暖的手指扒拉了一下车窗，要是陆云峥一出现，势必引起轰动，这个微小的心愿还是藏在心底吧？
陆云峥顺着苏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窗外一对对情侣，眼眸中染上淡淡的灰眸。
“你在想什么？”陆云峥忽然凑近苏暖，吓得赶紧把视线转移到陆云峥的身上，心虚一笑道：“没有想什么。”
陆云峥看了一下前面的路况，没有说什么。
好不容易车子才挪动了一小步，苏暖看着窗外的流光十色，真的很向往和陆云峥一起牵手逛街。
七年前，他们还是学生，所以不敢牵手。
七年后，陆云峥不仅仅是陆云峥，所以他们也不敢在任何场合牵手。
怎么越想越像是一场地下恋情。
苏暖揉揉鼻子，不想让酸涩蔓延。
可是，窗外漂亮的商店就像是难以拒绝的诱惑，不断地发出声音——
“来嘛！来嘛！”
“看这里看这里！”
“……”
苏暖的目光忽然一滞，有些意外地看着一家商店门口的一对情侣。
弟弟，和一个没有见过的女孩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