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这个声音也是漠然的告诉她一遍遍理由和借口。
黎笙唇角的弧度愈发扩大，淡淡的开口：“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是闹。”
她偏过头，没有理会顾以铭，缓缓开口：“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朋友吗？那好好沟通啊，朋友难道不是这样吗？”
顾以铭皱眉，起身走近，入眼就是林夕那张点点泪痕的脸，这个样子倒是和顾晴有些像。
顾晴要是回来了，第一个肯定弄死的是林夕。
看顾以铭上去打算开口帮忙，她慢悠悠的开口：“顾以铭，你当着我的面帮着其他的女人，也不怕我想些什么，不过她倒是和顾晴差不多。”
一句话，警告顾以铭的同时又告诉她自己不一定和顾晴彻彻底底为敌。即使她心知肚明，唯独和那个妹妹是不可能和好的。
顾以铭一顿，微微皱眉，只是再也没开口说话。
林夕再投来求助的目光也没有再明显的介入。
“那么，林夕，是不是该到你说话了？”
黎笙脸上笑的温和，宛如在对待自己的好友，只是眼底的狠劲不容忽视。
她记得，顾父对别人说起她的时候，好像总带着什么词。
对了，是‘这个孩子聪明，也不会吃大亏。’
林夕脸上都快哭出来了，声音的哭腔听上去还是那么楚楚可怜。
“黎笙，我没说你什么，你怎么能这样？”
没说我什么？所以就是甩给了我一个咖啡是吗？
黎笙含笑，声音沉下来，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我现在是怎样了？”
“你，逼问我，还……”
“我逼问你？怎么逼问了，逼问什么了？”黎笙打断了她的话，眼底的冷意尽显。
她想起了什么，慢悠悠的开口：“哦对了，你怎么不坐下来说？我一直好奇很久了，你非要站着。”
“黎笙，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介入到你和顾总的方案里，但是我也只是和顾总讨论了几个方案和办法，现在用的方案还是你的，你现在还在记恨……”
“你说，”她轻轻巧巧的打断了她的话，缓缓开口，“我记恨什么？还有，这个方案和我有什么关系？”
谎言就是这样，当你越来越大的时候，漏洞就越来越多，亦或者，当你不小心将撒谎了的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很难圆回来了。
“你那天不是生气了吗？说顾总经理有些冷落你什么的，看上去还吵架了。”声音褪去了一些委委屈屈，听上去倒是正常多了。
“这样啊，那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和他没关系？”
林夕迟疑着点点头。
黎笙笑的愈发灿烂。
“所以啊，关你什么事？有你什么事？”
语气倏然转冷，她冷着脸缓缓说到：“我想我和顾以铭都还没有忘记那天主动凑上去的人是谁。”
“我只是，担心你们，所以才……”林夕好像有些慌张了。
“林夕，别的不说，你就说说那天在办公室，我泼你咖啡的事情吧。”
林夕咬唇，给人一种不安的姿态。
黎笙笑了，继续慢悠悠的开口。
“对了，现在总裁和总经理都在呢，我总不可能乱说话，咱们来交代吧。”
气氛意外的安静了几秒，顾以铭坐在不远处的沙发，看着这边脸色铁青，方敬尧倒是看戏一样的悠然自得。
气氛僵硬了几秒，林夕开始轻声抽噎。
“黎笙，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强迫你喜欢我，我也知道，公司里的人自由你和我走的近，只是你那时候都是有事……”
“我难道不是和顾以铭有事吗？”
黎笙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毫不留情面的人。
她还惦记着那一杯咖啡。
“黎笙，是你说让我去的，你和顾总经理吵架的事情谁都知道了，从你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了。我也不过就是劝解你们和好而已，你就觉得我和顾总经理呆过一会儿，关系不好，黎笙，我有和你清清楚楚的解释过的。”
这一段话说的委委屈屈的，听的她都快忍不住动容了。
“说的真好，只是你能解释一下那天我们是怎么说起来的吗？”
林夕抿唇，想开口，只是边上的方敬尧语气平淡的开口：“也对，有些话还是当面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好，不然容易误会。”
林夕顿了顿，将自己口中的一番话收回去，在心里犹豫了许久，斟酌了许久，慢慢开口：“那天，我去劝你，但是你心情看上去不太好，后来就莫名其妙的被泼了咖啡。”
然后去了方敬尧那边，还明里暗里的说了一通话。
黎笙淡淡的笑，缓缓开口：“那天你一扬手二话不说就把咖啡往自己身上倒，完了还在那边喊着我，我当时都愣了好久。”
这一句话，就像是玩笑话一样的简单粗暴。
林夕白了脸，声音都是打着颤：“你在说什么？总裁当时也在的。”
一道男声带着些许的沙哑，缓缓开口：“那天，我是在你们争吵之后来的，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林丹煞白了脸，眼中的泪硬生生给逼干了。
“总裁，你……”
“我只是实话实说。”他声音淡然，缓缓开口。
黎笙唇角勾了勾，开口想说什么，只是被那一道熟悉的温润声音打断。
“够了，在这里闹这些还不如出去闹。这里还是总经理办公室，不是供你们吵来吵去的地方。”他声音冷冷的，缓缓开口。
大约是看不下去了。
他的性子黎笙很了解，大约是觉得顾晴和眼前的林夕很像，现在看不下去了。
黎笙起身，那双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唇角微微勾起，淡淡的开口：“就这样吧，大家心知肚明，不过好在我这个人，不会滥用私权。祝你好运。”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贯的淡然优雅，转身离开。
身后的林夕白着脸看过去，声音依旧是那个哭腔，冲着那两个男人开口。
“总裁，总经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