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的些许想法被说出来了，那男人有些恼怒，恨恨的看着黎笙，黎笙只是回报一笑，顿了顿，继续开口。
“心胸大约也不怎么宽大，你看，就我这个职位都被他抱怨是没什么事情做的，噢对了，我现在是设计总监了。”
这两年从一个普通的一个设计师到设计总监，里面的艰辛还真不是一句话就能概括的。
“长出息了，总监了。”
“是啊。”
就像是没分别的朋友一样的交谈，自然又常见。
边上的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腾出了一个空间，被人围成一个圈的关注，滋味其实并不好受，只是里面吃亏的人不是自己，黎笙也就无所谓了。
李亚在一边小心翼翼的拽着她的衣角，小声开口：“黎笙，她是？”
也对，温念离开了两年，李亚和她不熟，忘记当然是理所当然。
“温念。”
“真的是她啊。”
李亚发出了一声低喃的感慨。
黎笙只是唇角淡淡的笑，声音平缓：“看着吧，不过站远点。”
那人愣了愣，二话不说就走远了些。
黎笙坐在一边，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淡淡的抿一口茶。
好戏就要开始了，只不过自己也参与的愉快，心态不同，感受当然不同。
林夕望着她悠然自得的模样，脸也有些白了。
“你们在干嘛？总裁或者总经理看到了，你们这样就会受到处分的，黎笙，我还不想害你降职位。”
啧啧啧，这句话诅咒的多狠，连降职都说出口了。
黎笙淡淡的开口：“林夕，你把你之前说的话，统统都再说一遍，之前人少，听不清，现在人来了，说清楚。”
“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太难堪。”
她僵硬着声音开口，里面的委屈一点都没减少。
黎笙慢悠悠的放下茶，缓缓起身，悠然开口：“我们关系，从你往自己身上泼咖啡的时候，早就断绝的彻底了，难道还有余地吗？”
“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好在你在我耳边说，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我就开始录音了。你是要自己说，还是要我放出来？”
一片注视下，林夕彻底白了脸。
黎笙不紧不慢的开口：“看你的样子，也想不起来了，我帮你一把。”
“黎笙，你就算是讨厌我，也不能这样啊！”
“黎笙，我没有勾搭总裁，我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了，就算是你喜欢总裁，也不能这样啊，我还是无辜的。”
“我之前和你说总裁的事情，你也火冒三丈，我知道总裁很优秀，但是你也知道，你还有顾以铭啊，你不是单身的。”
“我也看不出来，原来你喜欢欺凌弱小，从我之前和你一起走的时候就经常被你差遣，当做是下人那样差遣，我真的是受够了，最后才用这种拙劣的技法躲开你的。”
背景声音有些嘈杂，但是林夕的声音被容易的分辨出来，在里面独独的显露出来。
林夕抿唇，呼吸逐渐加重，胸口一起一伏。
“这是你的声音没错吧。”黎笙按下了暂停键，这段录音下边还有一段录音，那是刚才被她掐着时间截出来的，她现在还不想用。
林夕点点头，神色凝重。
温念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些许朋友间小打小闹的抱怨。
“黎笙，你真的是活倒回去了，这样过的都能把你逼成这样。”
黎笙想反驳，只是想到自己想作为压轴的录音，还是闭嘴了。
“这个谁？”
黎笙提醒：“林夕。”
温念摆摆手，淡淡的开口：“林夕啊，说清楚吧，不说别的，从最后开始说起吧，我记性不好。那个欺凌弱小是怎么回事？”
林夕咬唇，终于开口：“我经常被差遣，还……”
“停。”温念转身，向周围开口，“去茶水间那边的人，经常看到她吗？”
周围一片沉寂。
温念转身，朗声开口：“你告诉我，她差遣你什么了？”
林夕顿了顿，勉强开口：“让我去做一些设计的小方案，她拿去用。”
“然后呢？”
“声称是工作需要就霸占了，上面标着她的名字。”
“她的？”她倏然沉声，“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说实话，就滚。”
“找你们的都是在标公司名字，还有，我是总监，堂堂一个总监还使唤不动你一个普通的设计师？你要是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去翻所有的方案，我们对一对？”
黎笙凉凉的开口。
温念脾气比她差多了，不会像她一样那么解释。
眼前的林夕握紧了手中的外套，低头，眼眸深沉。
“这个二货爱顾以铭爱的死去活来，从头到尾你也不过就是自说自话。”
黎笙顿了顿，低头，她有些不敢当。
温念的声音淡然，红唇一字一句的开口。
“你不是年华夜总会的头牌吗，昨天房地产公司的王总不是刚点过你吗？他在床上怎么样？和你的阅历比起来算不算上乘？”
“你在胡说什么？你说的话都是假的，你说清楚。”林夕彻底惨白了脸。
“别急啊，我这不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吗？难道是不满意？噢对了，你头牌的身份这里人还都不知道呢。”
黎笙憋着笑，半晌没说话。
两年过去了，这个人还是没什么变化。
“你不是喜欢自说自话吗？我帮你提供一个话题。”
温念双手交叠，抱着手，173的个子俯视着她，声音淡然，继续开口：“黎笙根本就不会撕衣服，就算会，也不会撕的那么恰到好处，看这弧度，你也应该是撕习惯了吧。”
声音带着刻薄的嘲讽，淡淡的开口。
林夕捂着胸口，脸上一片惨白，强硬着撑起来：“照你这么说，难道这些都是我编的？”
温念眼眸淡然，带着不屑：“废话。”
“你是谁啊，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这里是明远集团！”
林夕转移了战火点，转到了不该转的人身上。
温念微微眯眼，眼眸中蛰伏着危险。
“林夕，你是忘了我说的话了吗？论时间，她来这里比你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