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铭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一次的机会，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来找黎笙，甚至练一点念头也没了。
黎笙在隔天回公司被李亚一阵盘问，用身体不舒服所以请假这个借口推脱了，李亚本来还想问下去，却被突然走进来的温念吓到了，口头上要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黎笙轻推了她一把，倒是让她反应过来，及时从黎笙身边逃开了，免了温念蔑视的眼神。
“来了？”温念不咸不淡的开口。
黎笙点点头，抬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别在这边纠结着半死。”温念倒是了解她，将包放在一边，顺便开口。
“我们喝醉之后，都做了什么？”黎笙严肃起来，挺直背开口。
温念拿着文件的手一顿，半晌，终于缓慢的回过头，看着她，眼总会找那个意味深长。
“你确定要听？”
黎笙心里咯噔一声，心里不详的预感逐渐加重，毫不犹豫点头。
“听！”
温念严肃了，脸上的神情瞬间从意味深长转变为严肃，眼底的玩味划过的太快，黎笙来不及抓住。
“黎笙，我先问你，你多久没喝酒了？上次喝酒犯了什么事？”
黎笙顿了顿，下意识的回想起，自己记忆中的喝醉，好像就是自傲爬上方敬尧床的那一天，在喝醉的时候睡了方敬尧。
这种事情，就算是温念也不能随便说。
黎笙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点点头，缓缓开口：“我上次，好像是在生日那天吧，本来想去找顾以铭的，结果误打误撞回家自己睡去了，醒来的时候家里一团乱，估计不是贼。”
这一行话简洁粗暴的交代了上次醉酒，又交代了惹事。
但是温念丝毫不为之所动，口吻严肃认真：“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就是假的也要变成真的。
“黎小笙，你要做个心理准备。”温念说的极其认真，黎笙忍不住点点头。
“你昨晚，喝醉了之后，拉着半醉的我，据说是要找一个金龟婿，要掉一个大款然后甩掉，什么都不做坐享江山。”
黎笙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给出了一个评价：“听着很伟大。”
“岂止，”温念忍不住哼了一声，话语中憋着些许的笑意，缓缓开口道，“方敬尧出来拦着你，你干脆抱着他的腿求包养，再喝一点，你对顾以铭和顾晴的怨言全都出来了，就是说的太快了，听不具体。”
“……”
黎笙犹豫了片刻，终于恍然意识到有些许不对。
“你不是说你半醉吗？”
“但是我喝酒不会断片，我会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当时身体完全由冲动掌控了而已。”温念缓缓开口，声音放慢了拉长，有些悠然。
“……”
找不到任何的语言去反驳，黎笙默了默。
温念并不打算就此打住，继续开口：“后来走的时候，你还抱着方敬尧的腿死活不撒手，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找到了失踪三四年的丈夫，现在在那边嚎。”
这一字一句，刻在黎笙心上，她总算是明白了温念刚开始说的做好心理准备是什么意思。
温念并不打算放过，继续开口：“我当时都不想认识你，一圈人的视线看过来，结果你就戏瘾上来了，当时抱着方敬尧哭喊着一场丈夫在外有三背叛原配的戏，你要是叫着顾以铭的名字我还能理解，但是你叫着方敬尧的名字哭嚎，你倒是存着什么心思？”
“……”
这一番话说的黎笙愣是没反应过来，许久，终于慢吞吞的想起来，脸上有些涨红。
“你胡说，我怎么会……”
“你怎么不会？”温念继续澄清，瞪大了眼睛继续开口，“你告诉我当时喝多了还说要去教训顾以铭他们的不是你，你告诉我当时说要拉着我回顾以前的日子，非要跑到接上看我和别人打架，要不是他们拦住的及时，说不定我们就真的和边上的混混打起来了。”
“不可能。”仿佛是在最后才激灵了一下，黎笙终于是意识到不对，开口反驳的迅速：“方敬尧不可能随我那么闹！”
这一句话说的果断，没有任何的依据，只是口吻那么果断。
温念忍不住笑了：“黎小笙，你说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直觉，还有，你为什么开始叫这个？”叫一次是调侃，叫两次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是，我是诓了你一点，但是大部分说的可都是真的，要不是你有这个基层在，我也造不出那么一两个谣。”
温念说的悠然，缓缓开口：“上面说的打架和你抱着方敬尧大腿哭喊着事情的确是假的，但是你倒是真的抱着方敬尧不撒手，怎么扒都扒拉不下来。”
黎笙刚提起来的一口气瞬间又松懈下去。
“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黎小笙吗？”温念提道这里有些心痒痒，开口也是愤然。
“我就没见过一个人喊你一句小笙结果你倒是喜欢听他喊，闭着方敬尧把黎笙都改成了黎小笙。
黎笙忽然明白方敬尧看向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应该是怕她承受不这一切，
那天晚上的确，她的确是缠着某个人，缠着他开始叫自己不同的别名。
只是那个人最后还是答应他了甚至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宠溺。黎笙不记得那个人的脸，只是迷迷糊糊从记忆中隐约的翻出来这些。
“黎笙，你什么时候和方敬尧开始那么熟悉了？”温念忍不住上来插话开口。
黎笙默了默，状似随意的开口：”可能是医院的时候何处多一点了，所以也有点熟悉的感觉了，又什么不对的吗？
“……”
编，使劲儿编。温念抱着手，缓缓看过去，神情倒是悠闲。
黎笙顿了顿，终于还是闭口不言。
看温念现在的姿势就知道，等会儿她就会迎来一通盘问。那么长时间的朋友也不是白做的。
“黎笙，你最近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