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霏雨,我的职业是‘个人导游’。
很多一些大老板出去旅行,或者出差,大多都会带一个秘书什么之类的,但总有一些喜欢独自行动的,因为他们喜欢找‘个人导游’。
所谓的个人导游其实不单单当导游,还有一个隐藏的工作性质,那就是‘三陪’。
她们不但陪玩陪喝,还有陪睡。
而我就是其中一员,但是我不陪睡。
因此,我每次都被大骂一声,赶出了房门,但也因此我的身价被抬得很高,我越是不接受‘躺下’,那些客户就越想征服。
因此我最常听到的就是客户的不满的谩骂:滚!拿着你的钱滚!
“霏雨,你又得罪客户了是不是?客户都打电话来投诉了。”
数着手里的十几张钞票,穿好自己吊带,听着电话里妃溪姐的温柔责备声。
“妃溪姐,我刚才又得罪了一个,你信吗?”
“你……好吧,霏雨,拜托你回来吧,杰少又在发飙了,他非要点你,你赶紧回来吧。”
听到妃溪姐的乞求声,我发至内心地笑了,记得我刚入行的时候……
……
啪——!
“你妈妈已经走了,她不要你了,我告诉你,你这个杂种,休想好过!”
我摸着红肿的脸颊,盯着那个男人说:“那你也让我走好了。”
“走?”男人上前揪着我的长发,讲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疼得龇牙咧嘴的,但是我没有哭,甚至我母亲丢下我,一个人大晚上偷偷跑掉,我都没有哭。
“想走?哪那么容易呢?我供你吃住,供你上学,供你上了初中高中,你现在竟然说走?我告诉你,没门!”
男人狰狞的面目让我感觉到害怕,他揪着我的头发,然后拉着我走。
我疼得大叫一声,但是更多的是害怕,我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但是他的手太大力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没门!”男人用力一甩,我直接被甩在大厅的沙发上。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加上这屋子旁边没有其他人,因为他不喜欢热闹,喜欢独来独往,甚至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什么通缉犯。
但是这个时候我没有想这个的时间。我恐惧地看着他说:“你想干嘛?”
“想干嘛?你妈妈跑了,你难道瞎了吗?我不是告诉你,好好看着她吗?老子养你有什么用!”
说完他上前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扯!强大的外力作用下,我顿时有些害怕了。
“啊——!你干嘛?爸!爸!我喊你爸了,我是你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我彻底害怕了,这是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叫他爸,因为此时此刻他狰狞的面目,让我感觉到一种无形的恐惧!
“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这个小野种,我要打死你!”
他疯了,我知道,她此时此刻已经疯了。
我拼命地挣扎,可落在身上的拳头让我彻底地失望了。
“我让你逃跑!要是你妈妈知道,你替她挨打,她会是怎样呢?”
“爸!求求你,别这样!别这样!”
啊——!
我头撞到墙上,顿时眼冒金花。
啪!
我拼命地挣扎,手脚乱晃,手在挥舞中打了他一巴掌。
他停住了,我以为我这一巴掌讲他打醒了,我哭着求他:“求求你,放过我……”
可是我没想到他没有醒悟,反而更加疯狂,他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天地都在旋转,也因此让我停住了哭泣。
迷糊中我看到了他拿着衣架走过过来,“今天我就要打死你,让你们两母女都那么贱!”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要想办法,我摸了摸地上刚才撞掉的东西,刚好我摸到了一块硬的东西。
也不管是什么,我抓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扔向那个男人。
“啊!”
只听他一声惨叫,用手捂着头。
这时我趁机坐起来,将他推开,我才看到我刚才拿的是那种玻璃烟灰缸。
看着他满头的鲜血,我不由更害怕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起身夺门而出。
我知道此时不跑,那就没机会了。
我拼命地跑,即使现在很冷,我穿着一件紧紧遮住胸前的吊带,我还是感觉到热,可能是跑得太久了。
我没有去吵醒其他村子里的人,因为我知道我不跑出这个村子,绝对逃不掉他的魔掌。
我逃出了村子,我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我竟然用双脚,跑到了镇上。
我很冷,很饿,很累。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旁睡着了。
可是没有一会,我就被人用脚踢了踢。
“喂喂!!臭乞丐,别靠我车上睡,弄花了你不知道拿什么赔。”
迷糊中被人骂醒,大概是因为我的头发凌乱,所以对方看不清我的面貌,我知道对他点头抱歉。
我提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一家还亮着灯的宵夜店铺。我很饿,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看着店里面的客人,我肚子不由叫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饿是怎么一种滋味。
但是我怕那个男人追上来,所以我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躲了起来,但是我没想到我躲到阴暗的角落,还是被人赶了出来,是几个乞丐,他们说是他们的地盘。
好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女的,她叫香香,年纪比我大,她收留了我,还分我食物,尽管食物是很难咽的脏面包。
不知不觉,我跟着她们生活了好几天,终于让我知道了钱的重要性。
知道有一天,香香说她再也不想这样活下去了,她要利用自身的优势去活着。
当时我还小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直到半个月后香香姐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出现在我的面前邀请我说:“跟我走吧。”
我羡慕地点了点头。
她把我带来了一个叫深圳的地方,然后把我交给一个叫妃溪姐的女人。
妃溪姐,她看到我第一眼的时候,点了点头,然后低估一句:好好打扮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她拿出一套很暴露很薄的裙子让我穿的时候,我才惊醒过来。
“妃溪姐,这……这是做什么?”
我看到镜子里面的我,我都有点不认识。胸前不是很明显沟让我感觉到一丝的冰凉,曼妙的身躯,我看了却感觉不到自豪,反而是瑟瑟发抖。
“香香带你过来,没跟你说着是工作服吗?”
“工作服?是做什么的?”我不由想到了妓女两个字,不由后腿了几步,双手紧紧地揪着微乎其微的衣领。
妃溪姐冷笑一声说:“导游。”
“导游?!”
妃溪姐似乎明白我为什么有这种反应,便点着一根烟,她吐出一团烟雾,让我咳嗽了几声。
“专门陪客户旅友的导游,包吃包住包玩。”
“那就是……妓女?”
“不,是个人导游,以后你给我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