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晋眉头拧了拧,但语气还是在放缓,“你慢慢说,别怕。”
按照官浅浅的性子不像是那种平白无故就动手的人,此刻也只能是让官浅浅先把情绪给平静下来。
这种事情急是没有用的,只有了解了事情的大概才能着手去处理。
这种状况下,元晋是不会让官浅浅出事的。
官浅浅的喉咙很紧致,心跳节奏也是快的很,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听闻元晋这句话后心中莫名有了一种安定。
对上元晋的视线,官浅浅慢慢的稳住自己的情绪朝着元晋说出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到最后面,官浅浅的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她抓住元晋的手,强调着,“我没有故意要杀他,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
那样的时刻她要是不出手的话那下场就只有一个:被周奇利给糟蹋。
她不愿意,不愿意自己成为肮脏的交易品,可是她害怕元晋会不相信,害怕元晋会把她想成那种人。
话语激动的时候,官浅浅眼眸之中浮现出来的盈光也是愈加的明显起来,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刺痛着元晋的心。
那句,男人在看到女人哭的时候是最没有抵抗力的……
“也就是说,第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是你自己弄错了?”元晋薄唇掀动,声音暗哑沉冷。
官浅浅点点头,那个时候她应该是出现在周奇利那里的……如果没有那一次的弄错,只怕她现在已经被周琴她们给控制住。
应声后,官浅浅的头也跟着垂了下来,这种话很难以启齿,尤其是元晋听后会是怎样的一个想法。
万人眼中有万个想法,尤其是像元晋这样的人……之前还在误会着她是那样的人,那这一次会不会更加?
官浅浅并不想要元晋误会,此刻他是她的唯一命脉。
见她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低着头,元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调查过官浅浅的资料,但是没有想到实际上她是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
还有,官浅浅此刻的心思,元晋是明白的……而且,这算不算是误打误撞,现在他又知道了一个事实,原来她不是刻意的接近于他,不是被人安排来到他身边的。
没遇到他之前,她就是一张白纸……
元晋抿着唇,伸手,拇指轻轻的拂过官浅浅的脸颊,为她擦去那眼角上面湿润下来的痕迹。
“别怕,就算是杀人我也护着你。”
低沉的话语从元晋的口中缓慢的道出声来,同时还带着几分笃定在里面。
元晋是认真的,按照元晋的身份地位,他想要保一个人那真的是太容易了。可是,现如今的法制社会……
“元晋,周奇利要真的死了的话我愿意以命换命,可是我姑姑还在医院里面,你能不能帮帮我,求求你了……”
官浅浅抓住元晋的手又紧了几分,黑眸之中氤氲匍匐涌动,楚楚可怜的样子深深的映现在元晋的心中。
“我为何要帮你?”寡淡的声音紧接着道出,这话道出声的同时也让官浅浅瞬间就收回了手。
是啊,元晋为何要帮她?
昨晚上元晋说过的那句,只要她答应做他的女人他就帮她报仇。可问题是,周奇利如果死了的话元晋何必要为了一个即将要坐牢的女人动财动力?
那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何况,她坐牢了,又有什么资格来求元晋帮助她姑姑呢?元晋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和他的为人有着必要的关系,若他心态随着他人的想法摆动,要是轻易就帮助他人,那他是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元晋为人公正,同时也有人传他不做亏本的买卖,心狠手辣。
官浅浅心口猛然一疼,眼前也是瞬间一黑,脑袋好像更加的疼了起来……
她也真是傻,傻到天真的以为元晋会出手帮忙。官浅浅的唇角上面浮现出一丝冷笑来,却是隐隐的流现出自嘲。
这个样子的她被元晋看在了眼中,果真就是官浅浅,凡事都流露出那个真性情来,从来都不做作。
就像第一次,就像是后来相遇……
“官浅浅,我是个商人,我从来就不做亏本买卖。”
沉沉冷冷的声音继而又传入官浅浅的耳中,官浅浅惨笑一声,“可是我身上有能让你做出交易的事情吗?”
没有,她虽然是住在官家,可是身份地位却是最下的那一个,没有丝毫的物质,身材模样也不是一流。
她拿什么和元晋做交易?
“跟我结婚,我保你和你姑姑,帮你报仇。”
闻言,官浅浅诧异的抬头朝着元晋看了过来……
结婚……官浅浅想都不敢想的字眼。
元晋要的代价竟然是要和她结婚?可是,元晋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
“我说过,商人从来就不做亏本买卖。官浅浅,既然你觉得我能帮你,而且你也找上门来了,我提出的要求和条件你该答应才是。何况,只要我元晋一句话,本来就走投无路的你还有谁会帮助你?”
“为什么要结婚?”
这个才是官浅浅最为困惑的地方。
结婚,一辈子的束缚,还是说元晋只是把结婚当成暂时的,暂时的走一个过场后就离婚?也对,结婚不过是一纸协议的事情。
“我缺一个妻子,何况你不觉得现在的你是要把握住机会的时刻吗?”
元晋的语气照旧,那眼睛里面的倨傲却是直直的把管浅浅的心思给看透。官浅浅喉咙一梗,然后干脆豪爽的应声:“好。”
这话的意思官浅浅很明白,不管是怎样的代价她都要把握好眼前的机会,何况最开始她就是冲着元晋的那句话来的,都已经愿意付出成为元晋的女人的代价来换来自己和姑姑的平安了,一层纸的关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何况,机不可失,元晋到时候又改变说不帮她了怎么办?
此刻,她身处下方。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换上干净的衣服,你跟我去民政局。”
薄唇缓缓的掀动,语气之中却不容有丝毫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