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难道不知道要等我回来或者打我电话么?真是的。”安轩继续炮轰道。
这个时候柳欣不说话了,展天启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说道:“算了,这次的事情就这样。因为你是第一次,下一次再这样就有惩罚了。”
听到展天启这样说,柳欣还能说什么呢,只好说道:“是。”
听到柳欣的回答,展天启又继续说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问安轩。”说完又跟安轩说道:“她刚刚来,我希望你能好好带着她。”
听到两人都回答是了,展天启才挥挥手,让她们出去。出去后的柳欣和安轩,谁都没有说话,就各自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柳欣回到位置上,虽然心里还有气,但是她知道,这次的事情是自己的不对,是自己太马虎了。明明别人已经在盯着自己了,还给人捉到把柄。
没过几天,安轩又给了柳欣一个单子,让她务必在一个星期内完成。这个单子,柳欣是知道的。难度系数非常的高,之前有不少的老人有着丰富的经验都没能将这个单子拿下。
柳欣心里想着,还让我知道心情拿下,这是在给我找难堪吧。但是,柳欣不能拒绝,因为一拒绝别人会说她什么事也干不了。所以,这个单子,她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于是,她很干脆的跟安轩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拿下这个单子的。”
柳欣拿到这个单子,先是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整个单子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边看边用笔勾勾画画,认真的做着笔记。
到了下午,柳欣又从电脑上看了关于这个单子里提到的所有的名词解释以及涉及的各个单位的信息。
柳欣知道不可以去问那些做过案子的人,她要原原本本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好在是名校毕业,所以柳欣的底子也是很快能拾得起来的。
接下来的三天,柳欣就一直不断的在跑业务,嘴皮子都说破了也没有成功。但是,失败乃成功之母啊。柳欣并没有放弃,而是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果然在第五天的时候,柳欣成功将单子拿下。
在一个星期的最后期限,柳欣如约交上了单子,安轩看到她把单子真的给签了下来,也没了话。第一次没有冷眼相对,而是说了句:“很好。”
这让柳欣更加确定,自己要想在这里站稳脚跟,必须要靠自己的实力。接下来的日子,柳欣又接连着接了好几个单子,凭着她自己的毅力和聪明,全部都成功了。
这下,底下的那些女人之前看着柳欣这么容易就当了秘书的人再也没有话说了。柳欣在展氏企业也算是基本站稳了脚跟。她可以微微的放松一下,轻舒一口气了。
她这个时候想起了从钱大业那把她救出来的孙浩伟,之前一直在养病后来又忙着公司的事,没有好好感谢他。现在自己中午空闲下来了,想着是时间去感谢一下他了。
柳欣属于那种行动派,说干就干,马上就联系了孙浩伟。而孙浩伟呢,一直就在等柳欣的电话,所以接到电话的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柳欣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方,过了不久,孙浩伟也来到了地方。柳欣看着孙浩伟越来越近的身影,想着:两个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感觉就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柳欣直接就开口说道:“这次约你出来,是想谢谢你上次的帮助,要是你没有来,我现在恐怕也不会在这儿了。”
孙浩伟开玩笑着说:“怎么?终于想起我来了是么?”柳欣笑笑,知道孙浩伟什么意思,于是又说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我这不是来请罪了么!”
孙浩伟也笑,看着眼前的人再不复上次见面时候的憔悴和虚弱,他看着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孙浩伟不知道柳欣上次到底怎么了,但是后来看展天启对钱大业进行了那么大的动作,孙浩伟也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但是,孙浩伟还是觉得展天启不是柳欣的良配,,也不知道柳欣到底找钱大业是为了什么,于是问道:“原来你不告诉我去干什么,我也就没问。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为什么了吧?”
柳欣笑了笑,想着也是。孙浩伟救了自己一命,然而自己还瞒着他,太不人道了。于是点点头,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的说道:“好吧,我都告诉你。”
听到柳欣说要告诉自己,孙浩伟笑着说道:“好的,我洗耳恭听。”
柳欣继续说道:“我找钱大业是因为苏晓月的骨灰盒被他偷走了。苏晓月我想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她是展天启的初恋女友,对他的影响特别大。”
听到这儿,孙浩伟有了疑惑,然后问道:“那是他们的事,为什么要让你拿呢?”
柳欣继续说道:“这件事的确和我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自从苏晓月的骨灰盒被盗了以后,他就一直打不起精神,我从来没有看过那样的他。”
“所以,你心疼了?”孙浩伟问道。
柳欣急忙回答到:“我没有,我只是想着他之前帮了我那么多,礼尚往来的话,我也应该帮他一次了。”
孙浩伟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不说话,示意柳欣继续。柳欣继续说道:“所以,我就想着先接近钱大业,然后好将骨灰盒拿到。同时,我又派人去查了钱大业,很快,我就知道了骨灰盒的下落。”
说到这儿,柳欣顿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想问,既然已经知道了骨灰盒的下落,为什么还要去找钱大业。这是我的多心,我觉得万一要是位置猜测错了,我去了可能也能拿到骨灰盒。我要做两手准备。”
孙浩伟听到这儿,听不下去了,说道:“那你做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呢?如果你有事,你让爱你的人怎么办呢?让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