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别叫!别乱叫。”我蹲在五千的身边捏住它的狗嘴,但是它似乎不太高兴,扭着脖子挣脱我的手。
高韧拉开我,“小心点,手弄伤了怎么办?”
“没事,五千不会咬我的,我去把它关到阳台。”说着,我就拖着狗走了。
赵怡脸色更加难看了,坐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说上一句话。
“妈,你好点了吗?”高韧不愿意搭理她,但是我不能不说话啊,虽然她一直不待见我,我在心里也不待见她。
赵怡没理我,问高韧,“阿韧,你不是不喜欢狗的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一旁有点尴尬,谁知高韧没说五千的来历,而是一句话待过,“现在喜欢狗了。”
赵怡狐疑地瞥了我一眼,“是你要养的?”
“妈,我冤枉,阿韧喜欢狗。”我索性把锅都推给他去背。
高韧打断了赵怡想纠结这件事的心思,“你来干什么?”
赵怡清了清嗓子,“前段时间手气一直不顺,输了不少钱……”
原来是找儿子拿钱来着,这就没我啥事了,我和高韧的家庭跟普通的家庭可一点也不一样,我们没什么夫妻共同财产,都是各自管理各自的财产,我这里有一张高韧给的卡,万一出个什么事,超出我应对能力的,那张卡能解个围。
“你们聊,水没了,我去倒一点。”婆婆和老公聊天,我到一边去还是比较合适的。
我拿着桌上两人的水杯去加水,他们的谈话我只隐约听到一两个词,并不能拼凑出什么家庭伦理大戏。
赵怡快要走的时候,我适时地出现了。
“妈,这么快就走了啊,让阿韧送你吧。”我其实也就是客气一下,因为他们母子两人聊得并不是很开心,看表情就能看出来了。
“不用了。”赵怡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搞不懂她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搞懂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索性就把这个眼神忘了,后来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的神经大条。
赵怡走后,高韧去阳台吸烟,看到五千把阳台弄的乱七八糟的,不生气也是怪事。
“五千,你又搞破坏!”我已经气得跺脚了,对着它的屁股就是几巴掌,打的它乱叫。
五千蜷缩在阳台一角,把空间腾出来让高韧抽烟。
我坐在旁边陪着,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要说话的,这是我根据经验得出来的结果。
“我妈的钱被骗了。”
“骗了?不是输了吗?”我一愣。
高韧垂了垂眸,“我的人昨天就把消息送来了,她的情人骗了她的钱。”
“我靠!就那个医生?连个房子都买不起,还骗女人的钱?”我顿时就恼了,火冒三丈的那种,也忘了自己也算计过赵怡的钱,“不行,把那人抓回来,让他把钱都吐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我顿时意识到自己关注的点错了。
“阿韧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挠挠头,“你妈妈跟你坦白了吗?”
高韧猛吸了一口烟,“都坦白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这样的事确实很难处理,上一辈的遗留问题交给你来处理,怎么都觉得好像处理不好,怎么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他看着我,手抚上我的脸,“你陪着我就好。”
我抬手抱住了他,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那好,我陪着你,不管你怎么处理这件事,都没错,我都支持你。”
他熄灭了烟头,回应着我的拥抱。
我松开他,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头抵着我的额头,这时候明显就是要亲亲的时候,谁知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狗头。
我吓了一跳,忙躲到了高韧的怀里。
“要不咱买个狗笼子吧。”我建议道。
“好。”高韧同意地十分干脆。
晚上我俩在房间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五千在阳台乱叫,叫得我们都没了兴致。
“要不买个那种能隔音的笼子吧。”我又建议道。
高韧刮了下我的鼻子,“一晚上提出两条建设性的意见,值得鼓励。”
“谢谢大爷鼓励,我很欣慰。”我勾起嘴角,去回应他落下来的吻。
高韧还是不能不管赵怡,赵怡再不好,那也是他妈妈,因为这件事,我发现高韧的心理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过早地脱离家庭,跟他特殊的家庭脱不了干系。
我总觉得他心底有一块我根本无法触及的地方,最多能在边上晃悠晃悠。
算了,谁还没点隐私呢,就算是躺在一张床上亲密无间的人。
高光伟的动作越来越大,高韧一直憋着没出手,我也在酝酿,明明知道仇人就在跟前,我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
易学东和我实在是合拍,论捣蛋,没人比我俩更强。
安妮之前想跟我做交易,我没接受,可我想知道她到底知道些什么,就拉着易学东去找她去了。
我和易学东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处的安妮,“叶凡,你跟着她两天了,到底想搞什么?”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故作深奥。
“得了吧你,她哪有五千好看,五千的生活都比她有趣。”易学东把座椅放得很低,方便他躺着。
我继续盯着安妮,“我也觉得,离开了职场,她好像也变成了那种家庭主妇,是不是做有钱男人的女人都不用工作啊。”
“哪个有钱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辛苦打拼?又不缺钱。”易学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撇撇嘴,“有时候工作也不一定是打拼,为了不跟社会脱节,为了丰富生活,工作也挺好的啊。”
“你这样说也对,看女人自己选择。”他不喜欢和我争辩,三观的兼容塑性还是满强的。
“哎,东少,起来了,起来了。”我忙伸手去拉易学东。
易学东打掉我的手,“往哪儿放的,摸我大腿这叫性saorao知道不?”
“我有空骚扰你?还不如摸摸五千的大腿呢。”我哼了一声,“你快点看看,那不是叶姗吗?两个八竿子不太能打到一起的人,她们怎么搅合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