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聂家主宅,安诺离去跟聂微雨打了声招呼便回了聂亦凉的卧室。
“聂大人,我到家了。”
按照约定给聂亦凉打了电话,安诺离在电话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而聂亦凉则安静的听着,没发表任何的言论。
这件事听起来前因后果都情有可原,可是聂亦凉却觉得太过圆滑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看到安诺离这么开心,聂亦凉没有立即道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时间不早了,不是说明天还很忙,快睡吧!”
聊了大约半小时,聂亦凉算了算时间,她那边该深夜了。
“嗯嗯,那聂大人也早点休息,等着你回来哦!”
甜蜜一笑,心情大好的安诺离,今天没有让聂亦凉开口,自己就主动隔空啵了一口。
挂掉电话,她很快便进入梦乡。
这一夜,她的梦境是幸福的粉色。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安诺离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做了好几份早餐。
一份是带给兰兰家的总监的,家里留了两份给聂微雨和贱人墨,保温壶里提着的是给兰兰和轻轻姐的。
特意提前一个小时起来,为的就是让自己关心的人能吃到好吃又营养的早餐。
先去医院,看望了柒轻轻,安诺离在接着冷兰兰一同去上班。
路上,冷兰兰几番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心事。
“诺离啊……”
终于,顿了几次之后,冷兰兰再也按捺不住了,叫出了她的名讳。
“嗯,怎么了?!”
正忙着计算自己家底的安诺离,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来,看到冷兰兰的神情,觉得有古怪,暂停了手里的活计。
“昨晚轻轻姐一夜没睡,好像有什么心事。今早起来你不是问她嘴巴怎么破了,她说不小心咬到的,可我却觉得不像……”
自己也有咬嘴巴的习惯,但一般不注意咬不到。
只有在愤怒的时候,委屈的时候,才会刻意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或者宣泄自己心底真实的情感。
轻轻姐应该如同自己一般,只是冷兰兰不懂,她们姐妹不都冰释前嫌了,她还在隐忍什么?!
和她共处一夜,冷兰兰的心一直揪紧着,觉得空气紧张。
比起之前她所认识的柒轻轻,如今的这个她,虽然熟悉,给人更多的感觉是陌生。
“说起来,轻轻姐的确有一怎么样就咬嘴巴的习惯。这件事我记下了,下午下班了我再详细的问问她。”
当时只顾着让她品尝自己的手艺了,没有往下深究。
如今想想,的确有些可疑。
难不成,她还有别的担心,是自己不知道的?!
按理,聂大人这边已经下了命令,没人会对她不利了……
莫不是,陈科的前妻,那个恶毒的继母?!
一想到柒轻轻身上的伤,安诺离就觉得自己无法坐视不理。
等聂大人回来,她要带着他,去为轻轻姐讨回公道。
陈科做的孽,不该她们这两个弱女子来承担!
“嗯嗯,你知道我就放心了。”
看到安诺离心底有数,冷兰兰大舒了口气。
“说起来,今天这粥是你去放还是我去?!我怕被逮到,这手艺差太大了,要怎么自圆其说啊?!”
将话题往总监大人身上扯,冷兰兰一副娇羞女儿家的姿态,一想到要见到喜欢的男人了,乐的眉眼弯弯。
“当然我去,你一直都在帮衬我,你的事我也会帮到底!”
豪爽的答应下来,安诺离拍了拍胸脯,仗义凛然。
“诺离最好了,么么!”
冷兰兰听到这话高兴无比,搂过安诺离又是亲又是抱的。
就在她亲完之后,司机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原本,开车的时候他是从来不接电话的。
“夫人,聂少找您!”
原来打来的是聂亦凉,司机把电话转交到安诺离的手上。
她一脸的懵懂,什么情况,聂大人找她怎么不打她手机,好奇怪……
“告诉你闺蜜,你是我的亲亲抱抱可是要收费的。”
霸道的宣言一下从手机里满溢而出,司机开了免提,这话冷兰兰也听到了。
“啊……我不知道,聂大人,还请放过小女子……”
淘气的吐了吐舌头,冷兰兰靠近电话道了歉。
“可以放过,让你闺蜜洗好等我,我明日就回来了。”
暧昧的低语一句,也不管人家听了会不会脸红脖子粗。
“聂大人,大家都听着喃……”
害羞的安诺离,不满的娇嗔一声,将手机改为正常的通化模式。
“夫人,我说的是洗好床单被套等我,你是不是想歪了!?聂微雨睡过的床,我可不睡。”
就知道安诺离会这么做,聂亦凉刻意说出让人误会的语调,再做解释。
一瞬,安诺离脸红到脖子根。
天,又被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