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欣然潜意识里已经把顾北城当成自己的老公,现在有人明目张胆地抢,她自然是不会让刘丽丽得逞的。
乔欣然握紧拳头,嘲讽道,“照片上的女人是你?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吗?”
“你……你太过分了!”刘丽丽抬手指着乔欣然,气急败坏道。
乔欣然正色道,“刘小姐,抬手指人是很没礼貌的行为,请你放下!”
“呵……”刘丽丽冷笑一声,“礼貌?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就是一个心机女,为了嫁给学长,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他只是因为责任娶你!要不是你,顾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
乔欣然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你的?那我给他下药前,他怎么不和你订婚?我从来没有在报纸和网上看到你是他女朋友的消息。”
对于误会她的人,乔欣然知道不管自己怎么强调没有给顾北城下药,别人也不会相信她的。
话刚落音,刘丽丽脸色暗了一下,大学期间一直是她暗恋顾北城,后来她发现顾北城家境一般,家里只有顾妈妈一个亲人,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毕业后就一直没关注他。
后来不经意间发现顾北城竟然是顾氏总裁,她对他的爱又死灰复燃了。
上次她的父亲刘发荣的一句话更让她以为找到了借口。
她的眼珠转了转,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了播放键。
“北城,叫我刘叔就好,你坐我这边,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当年我和你爸都是大学篮球队员,真是羡慕他,他现在可以享福了,而我……哎,还是他命好。”
“刘叔,你过奖了,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你也很幸福。”
“想当年,你爸还和我说要订娃娃亲。”
录音播放到这里就停止了。
乔欣然咬了咬唇瓣,深吸了一口气,平静道,“怎么没有了?下面的话不方便让我听吗?”
刘丽丽把后面顾北城说的话给处理了。
她眼神躲闪了一下,梗着脖子道,“乔欣然,意思不是很明显吗?顾北城是我的真命天子,而你是十足的第三者。”
“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你以为是几百年前吗?”乔欣然目光紧盯着她,声色厉荏,“刘丽丽,你到现在还搞不明白吗?我和顾北城既举行婚礼,又登记了,我才是她的合法妻子。”
“乔欣然,你拿镜子照照自己,你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师,你的家境连小康都算不上,你配得上学长吗?”刘丽丽突然拨高声音,“你现在不过凭床上功夫把学长拿下,他迟早会腻了你,到时候你就是凉城的笑话。”
‘他迟早会腻了你’这几个字传入乔欣然耳里,她只觉得左心房的位置隐隐作痛,曾经,她巴不锝顾北城早点腻了她,现在听刘丽丽这样说,她很不舒服!
难道自己渐渐对他有好感了吗?
见乔欣然没有说话,刘丽丽神色得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拿到她面前,“乔欣然,里面有三千万,只要你主动要求离婚,顾北城肯定会和你离的。”
刘丽丽觉锝顾北城是骄傲的人,如果乔欣然提出离婚,就算顾北城再爱她,他也会和她离婚的。
更何况她知道他们在婚礼前基本没交集,顾北城不可能深爱乔欣然的。
乔欣然嘴角扬起讥讽的笑意,顾妈妈,秦思雨,刘丽丽都拿钱给她,要求她离开顾北城,难道她的脸上写着她很爱钱吗?
“我不需要你的三千万,你有钱多的话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乔欣然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怕再说下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宴会那么多人,她不想丢顾北城的脸。
她转身往前走,准备找个无人的角落,等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她就和顾北城回家。
刘丽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指甲深陷肉里,眼里闪现恶毒的光芒。
乔欣然,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让你吃罚酒!
你不主动离开顾北城,那我就让顾北城把你甩了。
此时,悠扬动听的钢琴声飘扬,顾北城和一群商人热烈攀谈,美丽的女人在美食区品尝美食,侍者忙碌的转来转去。
乔欣然的嘴角扬起苦涩的笑,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刘丽丽说的也对,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顾北城,毕竟她和顾北城是云泥之别。
想到这里,她的心往下沉,像是跌入万丈深渊,怎么都落不到底。
在角落里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又饿又渴,见宴会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气氛越来越热烈。
她只好叫侍者端来饮料和蛋糕。
过了一会儿,她喝了很多饮料,感觉肚子有些胀,决定去洗手间。
刚到洗手间门口,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刘丽丽的声音传来,“乔欣然那个贱人,真不好脸,给顾北城下药,如愿嫁进顾家,她现在好意思参加宴会,她以为自己是心机女了不起吗?”
“对啊,我要是她,见人就躲,她还敢出门,脸皮真厚。”
“她又不是长得倾国倾城,家境也一般,怎么配得到顾氏总裁?她肯定是床上功夫好,说不定她以前在东莞做公主,不然怎么可能让顾总带她来宴会呢?”
“对,她以前肯定私生活泛滥,今天我们揭发她,让大家看看她的真面目。”
乔欣然站在洗手间门外,双手紧握成拳。
多么讽刺,这些富家小姐,嘴里说的话全是尖酸和刻薄,竟然把某些事情讲得和吃饭喝水一样。
如果她只是一味逃避,她们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
乔欣然怒不可遏,快速走进去,“揭发?你们有本事就来揭发我,我怕你们揭发不成,被我老公整惨了。”
刘丽丽仗着有两个同伙,大着胆子走到乔欣然面前,抬手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