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她做的一向很隐蔽的。怎么还会有人发现?
“有。”风妖娆点头“当时,我见一个婢女洗衣服洗的很累,便把从幽州城带来的皂角水送给她了,奶奶若是不信,尽可去查。”
开玩笑,她即便查到了又能怎样?那个小瓶子里装的确确实实是皂角水,而真正的毒液根本没有藏在瓶内。它藏在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注意到的地方。还有?那皂角水也就只有那么一小瓶,她即便是查到了,估计瓶内已经没有皂角水了。
等等,有个问题,若是她查到自己告诉那个婢女关于墙角的植物的事情,那可就糟了。
该死,这可真是百密一疏。
“可是实话?”
风妖娆哭着跪下了,她说“我不知到底是哪个贼人在背后诬陷我,可是,我可以向奶奶保证,孙女绝对没有在瓶子里下过毒啊。”风妖娆抹了一把眼泪“还有,奶奶,那么多件衣服,我又怎么能够确定哪一件衣服是二姐姐的?我与二姐姐也只是有过数面之缘。她的衣服那么多,我根本就认不过来啊。还有,奶奶,我认识的字不多,我会的所有故事都是我的表哥讲给我听的,我一个不识字的人,怎么可能懂的如何下毒呢?”
老夫人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秀姑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老夫人,奴婢记得,二小姐的那件舞衣,是压箱底的,平时很少拿出来穿,就算是清洗这件衣服,她也是交给专人去做。不会让府里的下人经手的。奴婢记得,大夫人院里的喜嬷嬷就是专门负责干这个的。”
“还有这样的事情?”老夫人不太相信。
“奴婢不敢有半句欺瞒。”秀姑说道。
风妖娆听到秀姑的话,很是震惊。因为,她知道,秀姑说的是假话。
风倾姿在临行前的两日,就派人把这些衣服给清洗干净,因为她要穿,所以,必须要好好的洗洗。她的有一些名贵衣服,确实是有喜嬷嬷帮她洗的,不过,那天洗衣服的时候,喜嬷嬷正好告病。这事,管家和她提起过。她的记性不差,从来就没有记错过事情。
秀姑可是老夫人的亲信啊,她这样帮自己,就不怕老夫人怪罪吗?另外,难道她就不怕老夫人不信任她,彻查此事吗?
从老夫人院子回来的时候,风妖娆有些心不在焉,她在细想秀姑在自己临行前给自己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中藏着一句话“我不是帮你。”可是,秀姑不帮她,那是帮谁?
难道说,在她的生活四周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她?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是敌是友?
虽然,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对方是朋友,但是,风妖娆还是不敢轻易相信。
自从这一日之后,整个丞相府便人心惶惶,所有的丫鬟婆子以及仆人,都在担心自己什么时候被叫去问话。
风妖娆也有点担心,她担心的是,那个婢女会出卖自己,把那件事讲出去。
因为那个婢女失踪了。
若是没有失踪的话,风妖娆便可以趁机杀人灭口,但是,她若是失踪了,那情况可就大为不妙了。若是她死了,那倒是好说,若是她没死,被大夫人的人抓走了,可就不妙了,大夫人手底下的那些个丫鬟婆子,一个个如狼似虎,用刑的手段高着呢。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扛得住?
这么一想,风妖娆便更加着急了。
一时之间,整个丞相府人人自危。
这天,风妖娆带着彩琴以及一众的婢女,走到花园里赏花。
几个嘴碎的婢女就在那里讨论,他们的谈话内容,正是风妖娆。因为她们讨论的正嗨,所以,没有发现风妖娆的身影。
彩琴气不过,想要过去揍她们,风妖娆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去。她用口型告诉她“听听看,看看她们是怎么说我的。”
随后,带着大家躲到了假山的后面。
“你们不要这么贬低三小姐嘛,我跟你们说,三小姐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坏,她人可好了,你们看,我头上的这个翡翠簪子,就是三小姐赏给我的,是不是很漂亮啊?”
“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不过是个破烂货儿,瞧把你稀罕的,真是丢脸。”话里,虽然夹杂着浓浓的嘲讽意味,但是,眼神中的羡慕却是不容忽视的。
“再怎么会做人,也终究只是个庶女,跟着她的奴婢,没一个好下场的,就拿那个彩月来说吧,死的时候,那叫一个凄惨啊。在现场行刑的一个嬷嬷说,当时啊,大夫人直接让人挖了她的眼珠子呢,死相可惨了,我听说这事的时候,整宿整修的睡不着。就怕她来找我索命啊。”又有一个婢女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