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地上,双脚踩在地上,总算是落地了,在医院的日子,易木寒连地都不让我落,上厕所都背着我去,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是大快人心。
易木寒在整理东西,护士把孩子过来,我抱在怀里,看着这个镪褥中熟睡的婴儿,涵涵,我们要回家了。
“我们先回我妈家住一阵时间,等你调理好了,我们回我们自己家。”易木寒一边和我说,一边整理。
什么,回他爸妈家?我胆怯地说,“你怎么没有和我商量啊?”
易木寒听出了我的忧虑,停下手中的动作,过来搂着我,“放心吧,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他都这么说我,我也不好说什么了,“恩,好的。”
还没过多久,他妈妈就来了,一进门就热情四溢,“可人呐,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恩,好多了,阿姨。”我微笑着。
她一脸的不高兴,“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还叫我阿姨?”说完,高兴地抱过我手中的涵涵,“哎呦,我的宝贝孙子,长得真好,今天要回奶奶家,高不高兴啊?”喜悦地逗着着涵涵。
我看了一眼易木寒,易木寒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我看着易木寒的表情我都要气死了。
到达易家大宅,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地进入易家,想着上一次来这的时候被当做勾引易木寒上位的女人,如今却是八抬大轿的进入易家,有时候人生就是喜欢和你开玩笑,你认真的时候,命运就捉弄你,等你要放弃的时候,它却又给你希望。
刚一进家门,排成两排的佣人异口同声地说,“欢迎少奶奶回家!”我都被震惊到了,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以示礼貌,易木寒则是大摇大摆地走进着,而我十分地不自在,他爸站在大厅里,见我来了,对着旁边的佣人说,“快扶着少奶奶。”然后转脸对我说,“既然你已经生了木寒的孩子,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和木寒的关系,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易宅,罗妈也好照顾你。”
我不卑不亢地看着他,不畏惧地说,“我和木寒是因为相爱在一起的,绝不是因为孩子,请你至少要尊重我。”
他以为我会因此而欢喜,没想到我的态度令他感到诧异,半天才说,“我会给你们办一场世纪的婚礼。”
“德文,你看,孙子好可爱,他对你笑呢。”他妈妈对涵涵非常的疼爱,一路上都没舍得空过手,谁抱着都不行。
易德文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涵涵,脸色也舒展了几分,“你们给孩子取名字了吗?”她妈妈看向我和易木寒。
“取了,妈,叫易可函,是我和可人的名字的结合。”易木寒说到这的时候,他妈妈有些不高兴,“可函,与古代少数大王可汗的称呼谐音。”听到这的时候他妈妈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可函,可函。”易德文自己嘀咕着,“这个名字不错,咱们易家的后代就是有大王之相。”他高兴地笑着。
我可不想我的儿子以后会当什么大王,我只想我的孩子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成长就好了,至于他以后要做什么,当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强迫他的。
“还不赶快府少奶奶上楼去。”他妈妈厉声对罗妈训斥着,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对我说,“可人呐,赶快上楼去,着凉了可不好。”
我点了点头,罗妈扶着我就上楼了,到了拐弯处的时候,罗妈恭敬地对我说,“少奶奶,这边请,这是少爷的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东西都已经备好了。”
我微笑地回应她,“罗妈,以后不用赌窝这么客气,你不要把我当作少奶奶,这样我会不习惯,你就叫我可人就好了。”
“可这……”罗妈脸上有些为难。
“没关系的,夫人那,我会去说的。”我微笑的看着罗妈。
“是,少奶奶。”罗妈低着头回答我。
“罗妈,你又叫我什么?”我生气地看着她。
“可……可人。”罗妈憋红了脸才把我的名字叫出来。
“这就对了嘛。”我高兴地看着她。
我从来没有来过易木寒的房间,这间房间和他别墅的房间不一样,整体都充满了古典的气息,我不喜欢这样子的房间,感觉没有一点儿的生气。
罗妈扶我到床上躺好,并关心道,“少奶奶,这坐月子尤其重要,可不能感上风寒,不然以后啊,会留下病根的,我帮你把窗户关上。”罗妈帮我盖好被子,关上窗户,便下楼了。
我一个人在这不熟悉的房间里很无聊,只能看看这房间的摆设,我惊讶地发现墙壁上挂着一张裸照,照片中的孩子应该才刚出生不久,易家除了易木寒也没有别的孩子,这肯定是易木寒的照片,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好被易木寒给撞见了。
“你笑什么呢?”易木寒提着衣服走进来。
见他一进来,立马收了笑容,“没什么。”
他拿着手机在我眼前一晃,诱惑我,“想不想玩啊?”
我见着手机大喜,半个月都没有玩手机了,在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世界里,我也算是个奇葩了吧,“想啊。”我大声地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在笑什么?”易木寒说出了交易条件,我犹豫了好久,为了能玩会手机,我还是说吧。
我指着对面的墙壁上,“你看。”易木寒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易木寒,原来你这么流氓是有道理的,从小开始啊!”我大声地调侃他。
易木寒的脸都已经黑下来了,“你竟然敢笑你老公,我就让你看看流氓是什么样的。”他越来越逼近我,直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也红了起来,我连忙推开他,“这可是在你爸家,你不要乱来。”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懂得,我都认了这么久了,你也该报答报答我了。”易木寒又向我扑来,我用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可我的力气毕竟抵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