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九点十五分。
夏素馨足足迟了十五分钟。
整座别墅里没半个人影,想必那些佣人已经被严子墨遣散回去老家了。
坐在客厅里的严子墨全身散发着凌人气焰,光是这样看他的脸色,她已经觉得呼吸困难了。
“严先生。”她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叫着他。
她迟到是因为路上交通阻塞,她又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小生命,所以不敢开快车。
严子墨斜睨她一眼,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你伺候完那位蓝先生了吗?终于甘愿回来了?”
她的心一颤,“我和慕和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偶遇而已!”
她的急于澄清在严子墨看来好比此地无银三百两,今天下午她无缘无故失踪,手机又拨打不通,着实把他吓得不轻。他抛下了医院里的衣娜,急着出去找寻她,一路找到福相酒店才知道她早就离开了。
他担心她会遇上意外,特地吩咐助手到附近派出所去查问,结果还是没找到人影。
心急如焚的他拨打第十八通电话,打算再没人接听的话,他就要动用关系去找人的时候,天幸她接听了,素来爱面子的他不愿说出半句担心的话,只是以嘲讽的方式催促她回家,没想到却传来蓝慕和的声音。
这一下,他简直气炸了。
“慕和、慕和,你叫得挺亲密顺口,他说你入院吊点滴,我看你是特地去医院陪他亲热的吧!”严子墨咄咄逼人,却丝毫不觉自己的样子像个妒夫。
“严先生。”夏素馨疲乏极了,小腹还在隐隐发疼,她不想再多说,“我为迟到这件事向你道歉,但我和慕和是清清白白的,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她现在想上楼去休息,刚刚走的时候她去医院柜台领了安胎药,护士小姐还特地吩咐她这一个星期都得小心保重身子,不可做激烈的运动。
一股霸道的力道挽过她的手臂,她差点儿立足不稳摔倒。
“你很有胆量,竟敢顶撞我了?”严子墨将她扯入怀里,一手紧紧环扣她的腰肢,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愤怒地瞪着她。
“请放开我,很痛!”他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拧断她的腰肢,夏素馨挣扎起来。
“跟了蓝慕和几个小时,就学会反抗我了吗?夏素馨!”她的反应让他更是恼怒。
“我说了我跟他没关系!你放开我!”她担心他会伤害到自己肚子里的宝宝。
“放开你?休想!”
严子墨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动手撕下她的裙子。
嘶啦——
纯手工制作的棉质裙被扯得支离破碎,夏素馨急了,她拼命推开严子墨,甚至抡起粉拳捶打他,但男人的力道岂是她区区一个弱小女人可比,她挣扎没几下,身下已然变得空荡荡,他把她所有可以遮蔽的布料都撕烂了。
“不要!子墨!不,严先生!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她哭叫求饶。
“闭嘴!”严子墨咬牙切齿地看着梨花带泪的她,脑海里尽是她和蓝慕和在一起的画面,他狠狠地道:“我说过,只有我才能碰你!我现在就要让你牢牢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一说完,他将她反抗的双手高举过头,按在墙壁上,逼使她以站立的方式正面承接他的攻势。
她全身打颤,如风中残烛,小腹腾起的隐痛逐渐加剧,一股前所未有的惧意铺天盖地覆盖了她。
不!她不可以让无辜的宝宝出事!
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一张嘴,夏素馨狠狠地咬住严子墨的肩膀,咬得皮破血流!
严子墨痛呼一声,登时放开她,后退了两步,惊诧不已地看着胆敢反抗的她。
夏素馨双手紧紧按住自己的肚子,戒备又惶恐地看着他。
严子墨很生气,但心底却掠过一丝荒凉落寞,以前无论他怎么对待她,她都不曾如此剧烈地反抗,现在她重遇蓝慕和,一切就跟着改变了,甚至对他心生厌恶吗?
他的眼神牢牢盯着她,这才陡然发现她手背上贴了一块小胶布,原来她去医院打点滴是真的……
他默默地按住流血的肩膀,她啊了一声,眼神顿时盈满愧歉,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严子墨的手机此刻响起,是衣娜所在的医院打来的。他接听之后,表情变得更是阴晴难测,答了一句我立刻过来。
踏出家门前,他回首冷冷地看着她。
“夏素馨,你给我记住,无论未来变成怎样,你永远只属于我严子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