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叮嘱了两句,赫北书就让陈致远先走。
“干嘛?你这是赶我走吗?诶你俩孤男寡女要在这干嘛啊?”陈致远听出赫北书的话中意思,开玩笑地说道。
赫北书直接站起身抓着陈致远的衣服就敲他的头,“你这货,脑子里想什么呢!”
“靠,赫北书你在我的地盘敢打我啊!”陈致远笑了一声,看了眼俞南思,妥协:“好好好,我不打扰你和小美女行了吧?我走,我走!”
话落,关门之际还对俞南思挥挥手:“我走了啊南思小美女!”
俞南思:“……”
陈致远走后,俞南思问赫北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啊。”赫北书坐回位置上,喝了一口清茶,“你不是高考完了吗?怎么样,我都没问你,有信心不?”
“当然啦!”俞南思满脸自信,“我对自己的成绩从来都非常有信心!”
这是她最可以信口开河的东西了。
“那好啊,既然你这么有信心,现在考完也轻松了,不如过两天解决了你朋友和致远的事情,我带你去旅游如何?”
“旅游?!”赫北书话出,俞南思很是惊讶,激动地站起身,“真的吗?!”
十九年来,旅游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小愿望。
可是家庭的原因,自己存的零花钱也舍不得,所以只能埋藏心底。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实现。
当赫北书提出时,她真的是下意识的激动。
“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你想去看日本的红枫,不如,我们就去那吧?”
俞南思:“!!!”
听到赫北书说到“日本的红枫”时,俞南思已经激动地不知该如何言语了,直接拍桌跳了起来。
“日本不错,我也去我也去!”突然在这时,门开了,陈致远从外面跳了进来。
赫北书:“???”
俞南思:“???”
“哇你这货我没想到你还会偷听啊?!”赫北书又欲上前敲陈致远。
陈致远连忙躲到一边,“没,我没偷听,是你们说话太大声了好吧,不小心听到就打回来了。”
俞南思“噗呲”一笑,“致远哥,怕不是我们声音太大,而是你听力太好吧?”
“诶你这样说我也赞同哦!”陈致远挑挑眉,“反正我也好久没出过远门了,不是说要去日本吗?去啊!一起去!”
“一起去你报销好吗?”赫北书兼为损友身份,故意说道。
“你这话说的,南思小美女的花费我报销完全没问题,你就拉倒吧!”陈致远摆摆手,立马移步到了俞南思身旁,“怎么样南思,我报销哦~”
“完全没问题的啊!”只要是旅游,俞南思就很高兴,多几个人更是热闹。
“哇陈致远,你的脸皮呢?!”赫北书故作鄙视的模样。
“现在啊,反正南思小妹我报销,你去不去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肯定要去的!”陈致远开始得理不让人,傲娇地双臂一环,颇有几分得意地看着赫北书。
此时此刻,赫北书好想将这个脸皮极厚的厮按在地上暴揍一顿。
——*——
中午,席贝贝邀请俞南思去她家吃午饭,但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果然,吃过午饭之后,席贝贝就慌忙地把俞南思拉进卧室。
“南思啊,那个你和你哥哥讲了之后,情况怎么样啊?”确定家人不会来自己的房间,席贝贝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想起早上的对话,见席贝贝此时看着自己充满希望的眼神,俞南思很是不忍,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席贝贝的肩膀,道:“贝贝,赫北书跟我一样,觉得你和陈致远是不可能的。”
话落,看得出席贝贝的神情稍稍失落了一下,但很快掩盖过去,假装无所谓地笑笑摆手,“呵呵,没事,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
也许是深思过了,说完这句话后,席贝贝坐在床上,眼神放空,但嘴角是上扬着的,不经意,又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心里斗争片刻后,席贝贝才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情绪中,夹杂着太多的不舍。
这是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这种心动的感觉,很微妙。以往看电视看小说看那些人喜欢一个人是那般的无措,她觉得是演出来的,哪有那么夸张。没想到,真的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让自己控制不住情绪,真的会那般的无措。
想着第一次见面,一眼看见这个男生时,自己的心跳就莫名的加速,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旧识感,总之是一眼看上就会心动。后面,这个男生邀请自己跳舞,握手之时,又是二次心动。所谓事不过三便无妨,然而,却在那突如其来护腰,一不小心的三次心动。
后,一发不可收拾。
曾经,自己满怀希望,以为可以借着是南思朋友的身份和这个男生能过多的接触。毕竟是第一次,她毫无经验,她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只要来日方才,自己能感动对方,便可事成。
谁知自己还未开始,就要面临结束,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如此残忍吗?
“也许……过几天陈致远会亲自找你说话。”俞南思尽量把声调放得很低,总怕一不下心,贝贝就会忍不住打击而控制不住情绪哭出来。
“啊?他……他知道了吗?”席贝贝听言心头一抖,咬着唇,倍感失落。
俞南思再次叹气,本来不想让贝贝知道陈致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见贝贝这样慢慢地难受,她一咬牙,干脆长痛不如短痛,便说了。
虽然赫北书嘱咐陈致远这几天若是贝贝还要找他聊天,就三言两语盖过不要深入聊下去,但是她越想越觉得,作为女性的思考,就是连聊天都必须隔绝,让贝贝自己去断了念头。
“那他知道后,是什么态度?”席贝贝很想知道陈致远对自己是什么样的。
“你这还要我来说吗?你是想我亲口来伤你的心,是吗?”俞南思敛着眉,正经地看着席贝贝,又道:“那我说一件也许能让你安慰一点的话吧,陈致远还是比较在乎这件事情,他不会寥寥解决,他会顾及你的感受,到时候和你谈话的时候,你认真听他的话,然后彻底断了念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