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在两天后终于醒了过来,这把我和赵生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章于晏说她的求生意志很强,在那么严重的情况下还能挺过来,很棒!
这是我很久以来听到的最特别也最赞赏的评价,比那些夸我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曼妮熬过了两天的危险期,后来就恢复得很快了,一个星期之后,她就从危重病房转了出来,看到她脸上终于不那么惨白,我心里总算好受些了。
经历了这么多,她却比我豁然,好像被孙总带走的那几天根本没多大事一样,从能张嘴说话了就开始责备我,怪我怎么又回来了,万一要是再碰上孙总那些人可怎么办。
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为了我弄了一身的伤,甚至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面对她责备的目光,我有些不敢看她,更不敢告诉她不能生育的事。
她却一个劲的唠叨,提起孙总也像是没事人一般,咬牙切齿地骂了他一阵惨无人道,最后还嘲笑他就是个花架子。
我和她大概说了那天救她的事,连楚南风要捧我做头牌也告诉她了,但听到孙总还安然无恙的在厦市,曼妮又有些担心,怕他会再来找我麻烦。“要不,你干脆去找楚南风当靠山,傍上他!”
她对我做了个暧昧的眼神,我一看就知道她想让我去勾搭楚南风。但想到楚南风对我的态度,我不觉摇头好笑,“他那种人可看不上我!”
莫说看不上,其实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就算他要喜欢,也一定是那晚宴会中那个红艳倩丽的女人,他们才是天生一对。
“怎么会看不上,你看他连别墅都给你住了,钱也给你了,这个意思就是包,包你还不懂吗?”曼妮躺在那里有些不争气的看我,我猜她要是能起来的话,肯定会给我脑袋上来一下,“唉……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自从那天,天还蒙蒙亮时离开别墅,我就一直没有回去过,楚南风的那个别墅太偏僻了,从那里出来很难打到车。所以这些天,我就干脆住在医院里,和赵生轮流照顾曼妮。
后来楚南风派阿熊来医院给了我一张卡,里面有五十万,他什么话都没留,我拿着那张卡心里却清楚他的意思,绝对不是曼妮说的包,他给我钱,只是让我没有退路,以后更好地听他的话。
楚南风那句话说的没错,他不要我的心,他只要我多尽力为他做事就行。
“你以后成了头牌,我就靠你罩着了,”曼妮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沉浸在我要成为头牌的欢乐中,“看妈咪还再敢吆三喝四地对我们,回去我也让她尝尝被人喝来喝去的滋味。”
我成了头牌,再次回到缤纷时代,大家看我的目光都更好奇了,他们已经知道我被飞哥提了头牌,却不知道那天在飞哥的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我一下子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有些人看我的眼神暧昧,对身边的人咬着耳朵吃吃的笑,我看她们脸上的表情,再联想以前大家聚在一起说的段子,不用说都知道,她们一定是以为我和飞哥有了什么,才会有今天的地位。
但不管怎么说,我以后再也不用像她们那样,为了两三百块钱的台费和客人喝酒喝到胃痛。赵生趾高气昂地在前面引着我往化妆间去,一路上不知道收了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妈咪好像忘记了那天说要给我好看的话,也绝口不提和我吵架的事,一直弯着腰跟在我身边谄媚的说,她早就知道沈眉要有出息,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有才华的人总不会埋没的。
我听着她把这些励志的话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再看她那堆出褶子的笑脸,突然绝对特别的好笑。
陈米露冷着脸站在人群后面,一双画的妖艳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气愤,我知道她一直都窥视着妙妙留下来的头牌位置,没想到她肖想了那么久,最后却阴差阳错的落到了我的头上。
果然,等妈咪一离开,陈米露就耐不住性子过来了,“靠卖姐妹上位,你倒是好手段~曼妮知道她为了你的头牌,连做女人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陈米露,你最好别乱说!”曼妮不能生育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也拜托了章于晏替我们保密,不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