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把两个人吓得不轻看,大喊大叫地乱跑着。
“你们别跑啊,把你们袋子里的吃的给我。”
传来了一声幽怨的声音,把那两个人吓得不轻,抱头鼠窜。
“你别吃我们,你别吃我们,我们没做什么坏事。”
士兵边跑边叫。
秦未央听见士兵大喊大叫,领了人就过来看。
“有鬼啊,有鬼啊。”
“什么东西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秦未央赶来,喝住正在乱跑的士兵。
突然,一团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扎进了秦未央的怀里,所有人都吓傻了。
“保护丞相。”
“慢着。”
秦未央制止住拿起刀剑的人群,细细地看起了自己怀里这团黑乎乎的东西。
只见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抬起头来,闪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露出洁白的牙齿,怪吓人的。
“爹爹,小滚快要饿死了。”
“小滚。”
秦未央终于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觉得眼熟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只是小滚这黑乎乎脏兮兮的模样,秦未央一时真的没有看出来是小滚。
“小滚,你娘亲在哪里。”
“娘亲,娘亲在……”
小滚饿晕过去了,毕竟这两三天它都没怎么吃东西了,为了找燕轻语,小滚的体力也耗费得更快。
秦未央看到小滚还活着就知道燕轻语不会有事的,秦未央命人将小滚洗干净了,命人去河里抓鱼,去山里抓野鸡和野兔,去山上摘果子给小滚备了很多吃的。
小滚本来还晕着,但是闻到了烤鱼和烤山兔子和烤山鸡的味道,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吃个不停。瞬间小滚就将五条鱼和两只野兔三只山鸡吃的干干净净。
“好饱啊。”
士兵们都惊呆了,毕竟小滚吃下了它身形四五倍的食物,身形变得非常的圆鼓鼓,士兵都怕小滚不下心就爆了。
“小滚,你娘亲在哪里。”
“爹爹,娘亲不见了。”
“你怎么在这里的。”
“娘亲抱着我跳下了悬崖,然后我们摔在了一个泡沫膜一样的东西,但是娘亲被吸进去了,但是我被进不去,我怎么撞也进不去,被一阵风从泡沫膜上刮了下来,不知道娘亲去哪里了。”
“小滚,你还记得什么。”
“爹爹,我感觉那个泡沫膜的感觉和上次娘亲消失得黑森林很像,躺在泡沫膜上面的时候我没有察觉到恶意,娘亲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秦未央听到这里悬着的心放了一点下来。
“小滚,我们会找到你的娘亲的。”
“爹爹,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小滚趴在秦未央的怀里哭了起来。
已经连续找了三天了,秦未央的金蝶也都回来了,但是都没有发现任何踪迹,秦未央觉得燕轻语一定还活着,只是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
断情崖下的森林瘴气很重,士兵们慢慢也熬不住了。秦未央虽然想找燕轻语,可是知道在这里再找下去也没有用,就让士兵回去了。
“丞相,帝皇来诏,让你速速进宫。”
秦未央刚刚回了丞相府,手下人就来报。
“有说是什么事吗。”
“像是纳兰公主的事。”
“我知道了。”
秦未央现在对纳兰若水是恨之入骨,不知道纳兰若水又要挑什么事情。
秦未央梳洗换衣,老夫人就来了。
“未央,事已至此,你就不要再执着于燕轻语了。若水是一个好孩子,也是这大梁国唯一的公主,未央为了你的前途,为了我们秦家百年的基业,为了我们丞相府上下的兴亡,你要学会取舍。”
“娘,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办法保护好,我要这前途何用,我怎么能守护这秦家的百年基业,怎么担当得起我们丞相府上下的兴亡。”
“未央,你不能犯糊涂啊。”
“娘,帝皇急诏,我先走了。”
秦未央入了宫,但没有被带到朝堂,而是被带到了公主府。
“未央,你来了。”
帝皇坐在主人位,秦未央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纳兰若水的影子。
“帝皇急招我前来,不知有何重要的事情。”
“未央啊,先坐。”
“未央还有事情一起要处理,望帝皇有事先说。”
“什么事情能比我的事情重要,先坐吧。”
“是。”
见帝皇如此,秦未央也不知道帝皇葫芦里卖了什么药,就坐下了。
“上歌舞。”
声乐齐奏,舞姬都上来了。
一群曼妙的白衣长裙的舞姬围着一个身着红衣舞袍的女子上来了,那女子用红纱半遮面,跟随着音乐缓缓起舞。
秦未央一眼就认出了那红衣女子是纳兰若水。
纳兰若水边跳舞边向秦未央暗送秋波,那秦未央只是低头喝酒,按捺住自己想要杀了纳兰若水的冲动,毕竟现在燕轻语生死未卜,纳兰若水就在他面前献媚,让他极度反感和愤怒。
“好好好,跳的真好。”
“若水,坐下吧。”
纳兰若水坐到了秦未央的身旁。
秦未央立马起了身。
“帝皇,今日急招我前来,所谓何事,若是无重要的事,我就先告退了。”
“未央,又何必那么急呢,今日找你来是为了你和若水的婚事。”
“臣已有妻子,纳兰公主是这大梁国唯一的公主,入我丞相府做妾氏,怕是委屈了公主。”
秦未央紧握着拳头,压制住自己怒气。
“我听说近日你的夫人无故陨了命,我担心你伤心过度,想让若水去陪陪你。”
这纳兰若水害得燕轻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现在却来让帝皇赐婚让她入了丞相府,秦未央之恨不能现在就杀了她。
“帝皇我不会去娶纳兰公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