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是治国的能臣,这大梁国的内外大事都是秦未央做的决策,秦未央自从入仕以来就没有缺过早朝的,今日破天荒的不来上朝,倒是让朝中的大臣们议论纷纷。
“这丞相怎么今日没有来上早朝呢。”
“这说是病了,还专门上了奏折去请了些时日去修养。”
“这丞相以前就算是有个小毛病也是没有不来上朝的,这次的病不会很重吧。”
“唉,这就不可知了,不过又有说是丞相是为了家事操心,这才没来上朝。”
“家事,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帝皇驾到,上早朝。”
众人见早朝开始了,就都闭了嘴了。
“今日怎么不见这丞相。”
帝皇见秦未央没来也很是惊讶。
“帝皇,这丞相上了奏折说是身体不适,需要休养,准请帝皇准些时日让其休养。”
“这丞相不来上早朝还真是破天荒,大监,下了朝带了太医去瞧瞧。”
“是。”
“今日没什么事就散了吧。”
“帝皇,今日丞相没来上朝,很多事务该让谁决断。”
“何事说来听听。”
“帝皇,江南地区近日洪水泛滥,百姓民不聊生,该拨多少银子去救灾,又该遣何人去办。”
“你们自己打了预算就是,人选你自己物色吧。”
“是。”
“帝皇,臣也有本,这南安进贡的玉石是要现在全部入库了,还是先打磨再入库。”
“这有什么区别。”
“回禀帝皇,若是近日这批玉石要用到的话,自然是先打磨后放着备用,若是无需用到就可以先直接入库。”
“这个你看着办就好了。”
“是。”
“帝皇,臣也有本。”
“帝皇,老臣也有本。”
帝皇被吵得有些头疼。
“今日你们怎么就这么多奏本。”
“回帝皇,今日丞相没来,这些事就无人处理了。”
“大监,速速带太医去瞧瞧丞相,今日就先退朝吧,等丞相回来再处理。”
“帝皇,帝皇,臣有本。”
“退朝。”
“这群大臣真的是,那么多的事情,这秦未央平日里就处理这么多的事情吗。”
帝皇今日早朝没了秦未央真的被那些大臣烦的不行。
“帝皇,丞相平日处理的要比今日的还有多,这些个大臣怕扰了帝皇,还只挑了重要的事来奏。”
“唉,真是难为秦未央一个人处理这么多事情了,你快带太医去丞相府瞧瞧去。”
“是。”
大监带着太医就去了丞相府。
“大监,你怎么来了。”
丞相府里的管家听说帝皇身边的大监来了,就赶紧迎了出来。
“帝皇知道丞相病了,特地遣了我带了太医来瞧瞧。”
“大监,不瞒你说,我们丞相患的是心病。”
“此话怎讲。”
“我们夫人昨日指着我们丞相的鼻子就破口大骂,说我们丞相就忙于政务,害得她成了半个寡妇,自己遭人迫害还不帮自己,还写了休书就给了我们丞相,就离开了丞相府。”
“还有这事。”
“我们丞相现在是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
“唉,这丞相夫人也是烈性女子,不过刚刚管家说有人迫害自己丞相夫人,是谁那么大胆,敢如此行事。”
“这事我不敢多言。”
“还望管家告知,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差。”
管家往左右一看,看着没人了,就贴着大监的耳朵说。
“这事本不该多嘴,但是大监回去也不好交差,我就和您说了,是纳兰公主,纳兰公主一直就想成为丞相夫人,可是呢,现在已经有了丞相夫人了,纳兰公主就对现在的丞相夫人使了手段。”
“唉,还有此事。”
“就是此事,我们丞相才难办啊。”
“那现在就让我进去见见丞相。”
“大监,现在进去不合适,我们丞相正在气头上呢,进去了怕是伤了和气。”
“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复命了。”
“有劳大监了,来人啊,给大监备点车马费。”
管家给大监送了些银子就送了大监回去了,管家又立马去回禀了秦未央。
“丞相,大监刚刚来过,我打发回去了。”
“嗯嗯,话都有带到了吧。”
“都说了。”
“好,下去吧。”
秦未央就在大堂闭目养神,秦未央觉得今日不去上早朝真的是一身轻松。
大监回了宫就立马去报了帝皇。
“大监,你去看秦未央这么快就回来了,秦未央怎么样了,有什么大碍吗。”
“回帝皇,秦丞相并无大碍。”
“无大碍,无大碍还不来上朝。”
“帝皇,秦丞相患的是心病。”
“什么心病,快点说来。”
“帝皇,丞相夫人昨日休了丞相,离开丞相府了。”
“哦,还有这等奇事,说来听听。”
帝皇听大监说秦未央被休了,倒是起了看戏的兴致。
“据说丞相夫人昨日指着丞相鼻子大骂丞相忙于朝政,害自己成了半个寡妇,自己遭人迫害还不能护着自己。”
“这秦未央确实是忙于朝政,但是谁敢迫害这丞相夫人。”
“这这这,老奴不敢多言。”
“你但说无妨。”
“是纳兰公主。”
帝皇听见大监说是纳兰若水瞬间就明白了。
“若水,你糊涂啊。”
“帝皇,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丞相夫人休了丞相了,这丞相呢也是个重情义的人,据说是为了这丞相夫人,食不能安,夜不能寐的,也无心朝政了。”
“唉,那丞相夫人离开了丞相府去了哪里。”
“现在还不知,只是听说这丞相夫人说自己在丞相府都遭迫害无人做主,就不肯呆在丞相府了。”
“这若水也当真是糊涂,我都将她禁足了还做出如此事情来,大监,你去准备一下,等等我要去一趟公主府。”
“是,老奴现在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