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若水违抗了帝皇的旨意到了丞相府,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老夫人的房间。
“老夫人,纳兰今日终于来见你了。”
“纳兰,几日都没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惦记我了呢。”
老夫人真的就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就呆在丞相府里,连纳兰若水被禁足在公主府里的事都不知道,下人也知道这纳兰若水与自己的丞相夫人的纠葛,自然也不会多话,所以老夫人到今日也不知道纳兰若水被禁足。
“老夫人,帝皇因为燕轻语的事情动怒了,就将我禁足在府里,可是老夫人我是为了丞相府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未央。”
“我都知道,若水你是个好孩子,未央没有娶到你是未央没有福气。”
“老夫人。”
纳兰若水说着就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人心疼得不行。
“若水不哭,我回头再帮你物色一个好男儿,这京城的各个府里的老夫人我也都认识,改天见着好的,我给你牵牵线,你是大梁国唯一的公主,还愁嫁不得一个好郎君。”
“老夫人拿若水打趣了,若水现在无心他人。”
“唉,若水,现在燕轻语下落不明,要是有机会,我会跟未央提提你的事的。”
纳兰若水一听老夫人说燕轻语还下落不明,就知道老夫人的消息还是那么慢,全丞相府都知道就这老夫人还不知道燕轻语已经回府了。
“老夫人难道不知道燕轻语已经回了丞相府了吗。”
“怎么可能,燕轻语回来了,怎么没有人来报我。”
“是真的,刚刚我进府还看见燕轻语的贴身侍女小左儿和小右儿正在给燕轻语准备吃的。”
老夫人一听,脾气也来了,这全府都知道了,自己却蒙在鼓里,自然也是要生气的。
“敏清,敏清,进来。”
“是是是,老夫人就来了。”
敏清本来在吩咐下人做事,听见老夫人叫的急也知道有事情发生了,再加上纳兰若水来了,敏清就有很不好的预感,敏清小跑着进了老夫人的房里。
“夫人,有什么吩咐。”
“敏清,那燕轻语可是回来了。”
“是,夫人回来了。”
“夫人回来了,为什么没人来报我。”
“老夫人,近日你身子不好,今天也晚了,我就让人不要来报你了,不要扰了你的歇息。”
敏清也知道燕轻语和老夫人不对付,这两个人能不碰头还是不要碰头的好了,自然也是不会多话的,下人也都识趣,也不会来多言,倒是这纳兰若水,燕轻语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搅浑水,搅的丞相府不得安宁,敏清也是不喜欢这个纳兰若水的。
“老夫人,那日燕轻语写了一纸休书休了未央,这京城人尽皆知,丞相府被看了笑话,今日又这么回来了,怕是人们又要议论纷纷了吧。”
敏清听着纳兰若水这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是纳兰若水怂恿老夫人休了燕轻语的,现在反倒说起燕轻语的不是,敏清打心底里就恶心纳兰若水的做派,一点都没有大梁国公主的作风,但是老夫人偏偏就是信这么一个大梁国公主。
“敏清,扶我去看看。”
“老夫人,今日已经晚了,明日再去吧。”
“扶我去看看。”
“是,老夫人。”
敏清还是拗不过老夫人,要是老夫人一个人,敏清还能说上一两句话,可是纳兰若水在旁边,这纳兰容若水会在旁边怂恿老夫人,敏清知道多说也是无益。
这敏清也是怕燕轻语没什么准备,不小心又跟老夫人起了冲突,就给旁边人使眼色,但是旁边人来不及去给燕轻语报信,只能在燕轻语吃饭房间的门口大声的报老夫人来了,给燕轻语报报信。
燕轻语本来打算看在秦未央的面子上,不跟老夫人过不去了,但是看到纳兰若水吗,燕轻语就忍不了了。
“你这个贱人来做什么?”
燕轻语本来是想上去揍纳兰若水一顿的,但是秦未央拦着不让。
“老夫人,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我没有其他意思。”
纳兰若水说着又开始哭了。
燕轻语翻了个白眼,纳兰若水这哭戏就是放在现代拍戏,纳兰若水说第二应该没有人说第一了,哭戏的戏精就是她了,。
“燕轻语,你不要放肆,那日你不是写了休书,今日还回我丞相府做什么。”
休书这事要是不说,燕轻语倒是忘了,今日再提起,燕轻语倒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我就是休了你,秦未央。因为你就只顾你的朝廷大事,就只顾练功,弄得我成了半个寡妇,你还任由你的老娘欺负我,任由纳兰若水这个贱人欺辱我,我就是休了你,我就是不要你了。”
燕轻语指着秦未央的鼻子就念念叨叨个不停。
秦未央听着很心疼,一把将燕轻语揽进了怀里。纳兰若水看到这里气炸了,恶狠狠地盯着燕轻语看,就像要将燕轻语给吃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老夫人看见这个,半遮着眼睛,念念叨叨的。
“你放开我,我不要你了。”
燕轻语挣扎着就要挣脱秦未央的怀抱。
“你是我的妻子,我没有点头,你就永远是我的妻子,你休了我不算,谁说都不算,只有我说了算。”
秦未央说这话的时候就盯着纳兰若水。
“老夫人,这休书跟儿戏一样,丞相府怕是要成为全京城的笑话了。”
纳兰若水还是不死心,还在怂恿老夫人。
“笑话,谁敢笑我丞相府,公主不是还被帝皇禁足在公主府吗,今日来我丞相府,不知请了帝皇的旨意了没,没有的话,明日我就替公主请去。”
纳兰若水被秦未央堵得哑口无言。
“罢了罢了,今日就算了吧,若水我们回去吧。”
“那不可能就这样算了。”
燕轻语可不能让自己吃了这么多苦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