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清若慢慢的走近她,冷声问,“姨娘背后的人有没有告诉过姨娘,得罪我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上官云看着她眸子里那种狠意,心里微紧,但一想到她的烟儿,她整颗心都是紧紧的。
“纳兰清若,最后结果如何,谁也不知道。”
看着上官云眸子微变的离开,纳兰清若唇角勾起一丝冷意。
她纳兰清若怎么可能会在这样的小事中败退呢?
这时候,肩膀上一阵温热。
“若儿,不用担心。”
纳兰清若看向他,眸子里满是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在她背后为她打算。
这是老天送给她的人,她是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墨天,你昨晚在哪里?”
君墨天看着纳兰清若,眸光微闪。
“昨晚剑南和我去查了一下现在的官员情况。”
纳兰清若眸子里淡淡的,似乎是相信了,“墨天,我昨晚去了君临渊那里。”
君墨天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淡淡的说,“他拿什么威胁你了?”
“没有,他怎么敢威胁我呢?主要是等我从他那里出来的时候,发现我那里被人翻过了,甚至还有一批黑衣人追杀我。”
君墨天眸子里满是冷意,似乎是怨恨自己,身体总是那么不争气,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
纳兰清若看着他眉心微蹙的模样,眸子里满是担忧,这个男人似乎是在自责,她即刻转移话题道,
“墨天,我们现在去看看皇甫泽吧。”
君墨天却猛地把她扣在怀里,眸子里满是酸涩。
“若儿,对不起。”
纳兰清若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温度,心里一瞬间很踏实,她要的人就是这样,总是为她着想。
“墨天,我知道,你昨晚是有其他情况,你的若儿没那么脆弱。”
剑南看着这抱在一起的人,眸子里满是暖意。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命运安排来的。
但是他更希望主子会完成这么多年的夙愿。
那个男人抢走的主子的一切,他希望能够全部回到主子身上。
这样,也才不辜负老太妃为主子而死的付出。
只要纳兰清若是主子的助力,那么他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他们两个,但若是这个纳兰清若带着目的接近主子,那么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来到皇甫泽这里的时候,纳兰清若眸子里满是冷意。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昨天那批黑衣人所要追杀的对象还有皇甫泽,但是当时她没意识到这是别人为她设的连环套。
假如她知道的话,昨晚一定会用自己制造的毒粉把这些人统统灭了。
看着那个男人躺在那里脸色苍白的模样,她心里微微发紧。
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他一直梦呓着什么,眉心也微蹙着。
巴达这时候听着门口的动静,猛地朝着她看去,眸子里满是肃杀的恨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
纳兰清若看着他,眸子里满是寒光,看来这个巴达对自己的意见真的很大啊。
“巴达,你怎么跟我家小姐说话的?”
巴达看着一脸愤怒的茗儿,只是愤愤不平的冷哼了一声。
纳兰清若轻轻拍了拍茗儿的衣袖,眸子里满是冷意。
“茗儿,先退下。”
茗儿看着巴达,满脸的嫌弃,这个人那么愚昧,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在一个王子面前待那么久的。
纳兰清若转而看向巴达,眸子里满是兴味。
“巴达,刚才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真的是因为清若的原因,导致王子受了那么重的伤,那么清若会全权负责到底。”
巴达看着她,冷冷的道,“可别让王子受更重的伤。”
君墨天看着巴达,满脸的不悦,整张脸都黑了下来,他的若儿心甘情愿来治疗,这个侍卫居然还满脸的不屑。
“剑南,把他丢出去,有什么事情本王负责。”
纳兰清若看着巴达,此刻的好心情也全然没有了,倒是以为她纳兰清若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呢。
剑南听着君墨天的话,直接揪着他的领子巴达提起来,扔了出去。
巴达整个眸子里满是恨意,似乎是觉得纳兰清若真的要对主子做什么,直接唤人前来。
纳兰清若趁着这个时间,把上皇甫泽的脉搏。
似虚似幻,脉象极其不稳。
除了严重的内伤外,纳兰清若还感觉到他的身体里似乎还有其他的问题。
这个时候,她封锁了他的田中还有汇川两个穴道,再次把脉,惊异的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他不仅受了严重干的内伤,还中毒了。”
巴达这个时候带着人回来,猛地听到她的话。
“你在胡说什么?”
纳兰清若猛地转身看到后面的皇甫琳还有一干使臣,眸子里满是冷意。
“巴达,这是真的觉得清若会伤害你家王子了?”
巴达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冷意,但隐约的还可以看到他眸子里闪烁着不安。
“你能看出王子的病症?”
纳兰清若看着他眸子里那种不信任,眸子里满是冷意。
“巴达来这里之前是没有调查过吗?清若的医术可是在大晋朝出了名的。”
巴达这个时候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猛地被皇甫琳拦住。
“巴达,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怀疑纳兰清若吗?那天她可是救了本公主性命的。”
巴达看着皇甫琳眸子里那种愤怒,微微低头。
但很快的他又抬起头,看着皇甫琳极力争辩道,“公主可知昨晚有人给巴达送了一份密函,上面有纳兰清若的身世还有目的,说不定她之前救公主只是掩人耳目呢。”
皇甫琳看着这个男人,眸子里满是怒火,拿起身后的鞭子救想要抽他。
她在宫里要风要雨惯了,现在看着这个人那么不听她的话,整个人直接就炸了。
“巴达,你这是不相信本公主看人的眼光了?”
巴达看着皇甫琳眸子里那种怒火,眸子里闪现一丝担忧,但是似乎还是不肯死心。
“公主,臣只是……”
皇甫琳这时候直接拿鞭子往他身上甩,狠厉又直接,没有给他半点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