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对手,沉着冷静,不做作,我介绍一下我,我叫梁思奇,是杜清如的未婚妻,杜氏集团还缺个女主人。”梁思奇说完,眼睛直接盯着对面的阮颜卿。
果然阮颜卿在听到这个话之后,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哪里来的,是因为那个心中一角已经留下位置的他,还是一个有妇之夫的人,和其他来夜总会的男人没有什么分别,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阮颜卿被触动可,杜清如的未婚妻?这么说,她的确该再好好找个靠山,毕竟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失去靠山,那可就只能任由芦姨摆布了。
她手脚有些冰冷了,但是她还是尽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对面的梁思奇察觉到她的异常。
“对不起,梁小姐,我和您的未婚夫不是很熟,我想你肯定是找错人了,对不起,我真的要出去演出了。”
“这么看来,你是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既然知道,怎么还纠缠着他?”梁思奇上前一步,忽然捏住阮颜卿的脸,“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羞耻心吗?“
随即又笑了笑,“我忘了,你是舞娘,本来就没有羞耻心。”
阮颜卿一把将捏住她脸的手,使劲的扒开了,脸上带着盛怒,然后也冷笑的说道:“梁小姐,腿长在他的身上,他要来捧我的场,我有什么办法?不止是他,每天晚上来捧我场的男人多了去了,我要是管,管的过来吗?”
“jian女人,自以为有几分姿色,就哄男人的钱,可是你想错了,他的钱不是你能赚的,以后离他远一些,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我找人拆了这里,你信不信?”梁思奇也别阮颜卿激怒了,她原以为可以恐吓一下,就能让阮颜卿知难而退,但是她想错了,看着柔弱的阮颜卿,骨子却有种不服输的狠劲。
阮颜卿怒极反笑,“到这里的男人都是找快活的,有几个人是真心,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都是逢场作戏而已。”
梁思奇脸色一变,再次狠厉的警告说道:“逞口舌之快对你没好处。”说着,梁思奇看向不远处监视阮颜卿的人,“把你们老板给我叫过来。”
没一会儿,芦姨就赶了过来,看到梁思奇,再看看阮颜卿,笑着说:“这位小姐,您是来找人的?”
梁思奇指了指阮颜卿,“她陪不陪酒?”
“陪呀,不知道小姐您这是……”
“好,让她陪我。”梁思奇说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钞票丢给芦姨,“今晚,她的场我包了。”
“这……这位小姐,露露晚上的场都是杜少在包,杜少已经付了一年的钱。”芦姨看着一沓钱,但是想想杜清如那种吃人的脸,就有些后怕,不敢接,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横尸后巷了。
“既然杜少包的场,那正好,我是杜少的未婚妻,他今晚不在,就让她陪我。”梁思奇岂肯罢休,她现在就是要想尽办法的扳倒阮颜卿,离开杜清如。
芦姨一听,是杜清如的未婚妻,着实惊吓出一身冷汗,心想这女人来头不小,她自然得罪不得,况且,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酒量肯定不是阮颜卿的对手。
“好,好,好,那就让露露陪你喝。”芦姨说着给阮颜卿使了个眼色,“那露露,你今晚就先别跳舞了,先把梁小姐伺候好。”
这个梁思奇一看事情成了,脸上重新乐开了花,这下阮颜卿想躲都躲不掉了。
随后芦姨亲自带着梁思奇和阮颜卿,去了二楼一间房,怕其他人打扰,特意选择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位置,阮颜卿进去后,梁思奇让保镖也在外面守着。
包厢中只有阮颜卿和梁思奇两个人。
梁思奇从一个保镖的手中拿过来一个黑箱子,阮颜卿一看,到夜总会还带着箱子,越发的好奇这个自称杜清如未婚妻的人有什么阴谋,她要尽量的不让当。
“听说,你很能喝酒。”梁思奇随手从箱子里面拿了一瓶出来,摆到阮颜卿面前,“这样,我说规矩,一杯酒一万元,看你能喝几杯?”
阮颜卿看着桌上的酒,犹豫了一下,她现在看到酒就想起了几天前被那个王总在酒里放东西的事情,就小心的身子完后挪了挪,眼睛盯着酒,想要看看这个酒有没有什么问题。
坐到阮颜卿的梁思奇发现了她眼中的怀疑,于是笑了笑,拿起了桌上的酒杯,直接给自己到了一杯,当着阮颜卿的面将酒一饮而尽,随后轻佻了一下眉头,将酒杯倒过来证明自己是全喝完了。
然后笑着说道:“露露小姐,该你了,不会是害怕了吧。”
“什么?我会怕这个酒吗?我每天喝的酒比吃的饭还多。”阮颜卿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桌上的酒杯,酒杯是夜总会的,要是谁想再次加害她,就只能是这瓶酒了,有东西和就融合,被酒的气味遮挡,是很难发现的。
她心里是真的害怕,可是对面的梁思奇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加上酒杯是夜总会的,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底,谁能保证刚刚进来之前没有人做手脚呢,“我想知道这是什么酒,为什么还要梁小姐特意带来,我们这里的好酒也是很多啊,不如我们换一个瓶。”
阮颜卿看着梁思奇那不容商量的表情,这女人不愧是杜清如的未婚妻,臭味相投,只是现在她也没有人来救。
“我可不是那些会怜香惜玉的男人,你犯不着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可听说,露露小姐是千杯不醉,少说也有三瓶酒的酒量了,你要是喝半瓶就醉过去,那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阮颜卿只好硬着头皮,喝下了一杯酒,梁思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也不着急催继续喝酒了,只是静静的看着阮颜卿,很快阮颜卿晃了晃脑袋,有些发晕,手紧紧的讲沙发上抓住了。
“那是外面人说笑了,我哪有这个酒量了,我可是一杯就倒的人啊。”阮颜卿摇摇晃晃地倒在沙发上,她的酒量自己清楚,这瓶酒有问题,但是她知道不喝对面的梁思奇也会放过她。希望自己喝醉了,梁思奇可以识趣的离开。
“对不起,我不叫阮颜卿,我叫露露,这里的人都知道。”